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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告誡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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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璐點頭:“前因後果都曉得,只是後來人來的多了些,怎麼落水的也不清楚了。只知道突然丫鬟婆子都湧進來了,我就落進水裏了……”

陳氏把袁璐攬進懷裏搖了搖:“孃的好璐姐兒啊,不是娘不疼你,只是這事若傳出去,謀殺嫡母的罪名罩下來,泓哥兒可就沒活頭了。”

袁璐知道她孃親心中煎熬,便趕緊道:“孃親放心,泓哥兒是我親外甥,二姐姐走得早,我們自然要偏疼些。我從未想過要用這事來治他的罪。不過……”她頓了頓,俏皮一笑,“不過孃親可不許疼了外孫越過我去。”

陳氏簡直愛她愛得不行,“哎,孃親最疼你。”

袁璐又道:“但泓哥兒的事,女兒大膽,想拿來做個筏子,跟高老太君求個放妻書。”

陳氏聽了喫驚不小,“你竟這麼快便要盤算和離的事兒?你可想好了?這是一輩子的事兒。”

袁璐坐直身子,緩緩地道:“女兒病了十七載,覺得真是甚麼都比不得自在活着重要。今我身子好了若仍是活在桎梏,和往日又有何差別?”

陳氏真是喫驚不小。

尋常的人從小躺到大,如今醒了多半也是個養廢了的不通人事的蠢鈍。哪裏會有璐姐兒這般的魄力?

真真是菩薩開了眼!不僅讓她的璐姐兒醒了,且開了靈慧!

袁璐想了一通,繼續道:“且這事得我自己去說,孃親和爹爹得作不知情,否則老太君未必相信,多半心裏想着你們心疼外孫,必不會真的外傳。只我去當這個惡人,她知我病了多年,與泓哥兒並無甚感情,且還不瞭解我性情,纔不敢冒險。到時候若是她來找你和爹爹商量,你們只需驚訝地道‘原是泓哥兒要害我們璐姐兒’,她必不好意思再提。”

陳氏拉着她的手:“這些你都如何想的?”

袁璐握了握她孃親的手,苦笑道:“換任何一人,躺上十幾年,把聽到的任何事都想上幾百遍,心思必然成熟些。”

陳氏心疼得無以復加,再也不勸說甚麼。

隔了兩日,宮裏的賞賜也下來了,有藥材,首飾,布料,還有一位醫女和一塊可以隨時往宮裏遞話的牌子。

醫女是陳氏送了信要來的,日前袁璐就跟她說從前的醫女太託大,對她近身伺候的人如何且不說,她醒來的那日竟是等了小半個時辰都不見她來。

這種沒有父母心的醫者,便是醫術再了得都不能指望她救命。

陳氏拿着宮鍛在袁璐身上比劃:“娘娘的布料選的真好,真襯得咱們璐姐兒。娘找人給你做兩條褙子好不好?且這幾個顏色配在一起也好看得很,各裁出一點做件水田衣也使得。”

袁璐看着布料有點花,就說:“做裙子吧,褙子用素色的,不打眼。水田衣便不要了,拿這許多宮緞拼成一件穿着實在招搖了些。”

陳氏又拿着給她比了比:“好,都聽你的。”

吳氏在旁聽了,帕子都要絞碎了。那麼好的料子,她見都沒見過。且宮裏賞了那麼多,也沒有指名道姓說只給璐姐兒一人,婆母竟一匹都沒說分給她。

陳氏又把各類髮簪、髮釵、步搖都在袁璐頭上試了個遍,還問吳氏她戴着好不好看。

吳氏滿臉堆笑地件件說好,心裏醋翻了天,坐了不多久就告退了。

且說吳氏剛走,袁璐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跟陳氏眨着眼睛道:“女兒竟不知道,孃親這般促狹。”

陳氏把袁璐滿頭的髮飾卸下來,“今遭不過是告誡她一番,她若明白自然最好,若不明白我再慢慢教她。”

那廂吳氏回了屋,氣得眼睛都紅了。

袁珏夜裏下了值回來,叫她臉色不愉便問起來。

吳氏期期艾艾地把事說了,還說:“光料子就賞了十幾匹,且不論還有一匣子首飾,都是我見都沒見過的。”

袁珏道:“這是太子妃賞給妹妹的,你做嫂嫂的怎麼還這樣想?你若真想要,我便去跟母親說說。只是你這樣背後說道,實在不大度。”

吳氏直接就被氣出了眼淚,“本就是說賞給府裏的,我不過隨便一說怎麼就不大度了?二老如今是恨不得把整個袁府都放到璐姐兒的口袋裏,我可憐的霖哥兒啊,將來可怎麼活……”

袁珏也動了真怒,冷道:“你一個當嫂子的肖想小姑的東西也就算了,如今竟爲了幾塊布料,幾副首飾扯上了霖哥兒!我且告訴你,爹孃的產業是爹孃的,他們若願意都貼補了妹妹我心裏也無任何怨言,反而是他們給的少了,我這當哥哥的說甚麼也得緊着她多給些!”

吳氏從沒見過袁珏發這樣大的火,剛纔的氣勢已下去了大半,只是仍不肯死心地道:“那咱們霖哥兒……”

袁珏站起身冷哼:“霖哥兒的前程自然由我這個當爹的去掙!”說罷便拂袖而去,當夜就歇在了通房處。

吳氏一晚上沒閤眼,想了一夜,她入袁府三年,儘管無所出,但夫妻和睦,公婆寬厚,又沒有妯娌小姑爲難,日子可謂是一等一的順遂。可如今……

第二日一早,吳氏就帶着霖哥兒去陳氏院子裏請安,見了袁璐還十分親熱的拉着她的手,把霖哥兒兒遞到她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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