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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第38章 大結局(下)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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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城手機版適合手機閱讀的免費站,點,事關重大的祕密!如果說出,可能會傷到無辜的人!所以……不,不能說,一切都是慕容振飛的錯,與別人有甚麼關係?他不應該因爲仇恨而牽扯到別人身上!畢竟……那個人甚麼都不知道,不是嗎?一忍再忍,終於下了決心,裏玉緊抿起脣,決定守口如瓶,甚麼都不說了!“哼,臭小子,知道的還挺多!”慕容振飛不是傻子,反而還相當聰明!聽到裏玉最後的這般欲言又止,他自然明白是怎麼回事,不禁的笑了,哈哈大笑!愛情啊,果然是個很神奇的東西!想他慕容裏玉,對他憎惡至深,恨不得將他剝皮抽筋,挫骨揚灰--可到頭來,卻會是因爲愛屋及烏,而放過那個他一直隱藏保護着的人,放棄對他最大的打擊!有趣,當真是有趣!看來這件事,裏玉是準備守口如瓶不會再提了!說實在的,他還挺佩服他,居然可以裝瘋賣傻的在他身邊探知到這一些!笑,陰冷的笑。

裏玉話說着,卻是在最後停頓了一下,極力忍住了。

今天,他實在是有很多意外,不僅是因爲林至善的無能,還是因爲慕容裏玉的聰明!“哥,你們在說甚麼……?”裏玉分明話中有話,說到一半沒有繼續。甚麼叫她哥一直有隱藏着的人?她怎麼從沒聽說過?難道這其中,還有甚麼內情隱瞞着她?可是--她從來自認爲她和她哥之間,沒有祕密!“哥,慕容裏玉的話是甚麼意思?”心有不甘,林至善負傷追問。然見此,慕容振飛並沒有搭她的話,而是目光幽深,細細眯起。“裏玉,你知道甚麼對嗎?你把話講清楚,究竟慕容振飛隱藏起來的人……是誰?”不僅是林至善,就連這邊應少離他們都很好奇,不禁的開口說着。

可是,搖了搖頭,決定讓這個祕密塵封,裏玉守口如瓶,不想對那個人造成傷害。“沒甚麼,我甚麼都不知道。”目光,抬了抬,望向了人兒。他這麼做,全是因爲他愛她,所以,也連帶着……“裏玉,你肯定是知道甚麼對不對?不然你不會這個表情!說啊,到底慕容振飛藏着的人是誰?丫的,你可不能幫着敵人啊!”一旁,玉鹹有些急了,話說的有點激動。然這時候,身旁墨沉微微轉身,淡涼的,如水一般的聲音開啓道,靜而寧謐:“是我。慕容振飛一直藏着的人……是我。

”甚麼?墨沉?!感覺--簡直如晴空霹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場所有人,除了容淺和裏玉,皆不由的瞪大雙眼,表情錯愕!怎麼可能呢?怎麼會是墨沉?!他和慕容振飛,應該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不是嗎?怎麼會如今--不相信,也不敢相信!訝異着表情,所有人將目光投向墨沉,如遭電擊般說不出話來,一言不發!終於知道爲甚麼裏玉要選擇沉默了,原來他是擔心墨沉的事曝光後,會給淺淺以及大家帶來傷害!他們幾人,共同愛着淺淺,雖然彼此會爭風喫醋,但是他們的心--卻是緊緊團結,連在一塊兒的!所謂愛屋及烏。

他們幾個,吵吵罵罵,打打鬧鬧,雖然表面上彼此都不待見彼此,可是內心裏--卻真誠的愛護每一個!他們是墨沉的夫君,同樣墨沉也是!並且,他還是淺淺的第一個,完完全全交付的第一人!墨沉對淺淺的意義,那是一種特別的存在。既然淺淺已經選擇了他,那麼他們幾個,就必定會支持到底!想必正是出於這樣的考慮,所以裏玉寧願忍下那弒親的仇恨而選擇沉默,他愛淺淺,是真的愛着!“墨沉,怎麼會……”一旁,是玉甜不可置信的聲音,望着容淺,她滿臉表情詫異。

而微微的,對她笑了笑,容淺出聲,毫不掩飾的坦言而告:“我知道。”甚麼?淺淺知道?!淺淺知道?淺淺竟然知道墨沉其實和慕容振飛有關係?這,這……又是一震,接二連三!滿是驚訝的張大嘴,所有人都面面相覷,就包括墨沉本人……也是不由的一怔,很受詫異,“淺淺,你……”“我知道,我很早就知道了。可是……那又怎樣?你是你,慕容振飛是慕容振飛。你們,並不是同樣的人不是嗎?”一臉淡然的輕笑,並沒有太多的思想包袱。她不介意墨沉是甚麼身份,她只知道,她選擇了他,就一定會堅定到底!“淺淺……”真的,很感動,很意外。

一直以來,這是他的祕密,他從不敢對人言。可是,他沒有想到--淺淺居然知道?並且還在知道的情況下,選擇他!承認他!他……不知該如何而言了!“哥,這是怎麼回事?墨沉和你,有甚麼關係?”有一種被矇在鼓裏的感覺,竟然連這麼重大的事情都不知道?望着慕容振飛,林至善心裏憋着難受,她以爲他們兄妹間沒有祕密,可是似乎到頭來……按理說墨沉和她哥,是不應該有甚麼牽扯?可爲甚麼偏偏……一時間,林至善皺眉,目光堅定而探究!“這個麼……事關重大,所以當時就沒跟你說。

”看着林至善似乎很正經,慕容振飛於是也不再堅持,動了動脣,緩緩道出當年。“至善,你是知道朕的,一心想稱霸天下!當初,朕爲了接近昶樂,能夠得到墨月,也曾在墨月的人際關係上下了一番功夫。”“朕這一生,女人無數,自己也記不清究竟數目有多少。並且同時,子女也很多,成才的,不成才的,比比皆是!但是,唯一一個令朕另眼相看,別樣對待的,便是墨沉!”“朕曾給他算過命,說他天生骨骼奇特,是練塊武的好材料。並且他的命格也好,將來有帝王之相!”“至善,你知道朕,從來把祖宗先列看得很重要。

所以朕是一定要爲我們林家延續一脈最好的香火,將我們林家門楣,發揚光大!”“其實,朕也記不得墨沉的生母是誰了,朕只知道,爲了可以把他藏起來,同時還能讓他享受到優渥的條件和待遇,朕只能當時假意暫託付給墨族的族長,也是就墨沉名義上的生父,由他代爲照看!”“至善,你知道的,朕那個時候,纔剛剛成爲慕容振飛,左右受着上官旭雲的監視,是根本不可能將其帶進宮來。況且,後宮那個地方,殺人不見血,喫人不吐骨頭,朕林至仁內定好的接班人,又怎能去受別人那般的欺負和侮辱?所以去墨族,是之最好的選擇。

”慕容振飛振振有詞,講述着當年。而身旁,雖然在表面上好似挺順其自然,但是林至善挺聽在心裏卻很不是滋味,感覺怪怪的,說不出來。“至善,朕沒有將這件事告訴你,是擔心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麻煩。你明白墨沉對我林家的重要性,是根本就容不得有一點閃失。”“哥,你不用說了,我明白。”嘴巴上說不用說,可是心裏清楚慕容振飛這麼做--其實就是不信任她!呵,她的哥哥,她掏心掏肺,付出一切爲之着想的哥哥,到頭來,其實在心裏根本就不完全信任她--何其悲哀?呵,何其悲哀!“原來墨沉……是墨族族長的養子……?”似乎間恍然大悟!也終於明白了墨沉和慕容振飛間的曲折關係。

喃喃的低語,似乎的有些後悔自己剛纔那樣逼裏玉開口,玉鹹此刻神情內疚,話中滿滿的皆是懊悔:“對……不起!”“無事。”神情不變,沒有一點爲所動,回着玉鹹的話,墨沉輕言,目光緩緩看向容淺,“淺淺,我知道這件事時……是正好當初在你命我去尋找墨月之蓮花海的時候。那時,慕容振飛暗中派人聯繫我,告訴了我一切。”“沒關係,無論你是誰,在我眼中,你始終都是墨沉,不會改變。”明白對方的心,容淺神情認真的,話說的明確!“咳,面癱臉,雖然我挺討厭對面的那個人的,可是你是你,跟他沒有關係。

”也開口強調,玉鹹極力的在彌補自己的錯誤,希望墨沉不要介意。“是啊,上一代的事,不必牽扯到下一代。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會將你和那個人牽扯到一塊兒去的。”和煦的,是玄夜雪的聲音。雖然平時,他們幾個經常吵鬧,從不相互謙讓,但是一旦出了事,他們還是彼此心連心,站出來共同面對!“你們……”大家的心意,他感受到了,一時間話咽在喉頭。他墨沉,不是個善於言辭的人,不會表達自己的情感。今日的情,他記下了,一輩子記在心裏!“沉兒,朕的兒子,快來朕這邊吧。

你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就不應該再繼續待着敵人的陣營裏!應該和朕一起,攜手並肩,共霸這整個天下--!”既然祕密被說破,那慕容振飛也無需再隱瞞,索性乾脆承認,讓墨沉歸到自己的營裏!“慕容振飛你做夢吧,我永遠都不會跟你同一戰線,你死了這條心吧!”冷冷的話,寒涼的說道,聲音不大,卻句句清楚!對着前方,墨沉一字一句道。“怎麼?你不願意?爲甚麼!難道……是因爲這個女人?!”有些詫異,伸手直指向容淺。雖然自己也同樣想擁有,但是比起美人來,他慕容振飛……更愛江山!“沉兒,你好糊塗,只要得了天下,以後甚麼樣的女人沒有?何必一意孤行,在一棵樹上吊死?再說,你是朕的兒子,朕以後的一切--都是你的!你就是那天下的霸主!難道,你不心動嗎?不渴望擁有那至高的權利?!”只要是男人,就沒有不向往那極致高位的!再說了,墨沉的命格是帝王之相,最後他是絕對要繼承他的大業的!“沉兒,不要耍性子了,趕快來爲父身邊。

我們父子一同,共打天下!”揚起手,似在迎接,面向前方,慕容振飛話說的絕對,那感覺十拿九穩,是自信自己一定能夠說動墨沉!“慕容振飛,我不是你兒子,你的天下,我不稀罕。”一如既往的冰冷,墨沉話說的言簡意賅。而聞言,還以爲他負氣,慕容振飛笑道,那奸險的臉上皺紋擠現!“沉兒,不要說氣話,你不是朕的兒子,又能是誰的?”當初將墨沉送出後,他一直有派人暗中盯着,實時彙報動向。這麼些年來,他雖然一直沒見過墨沉的面,但是對於他的習性他卻還是瞭如指掌,熟悉的很!墨沉的胸口有一處胎記,那是他生下來就伴隨的,硃紅色的,像一隻龍爪!所以批命的相士曾預言他將來能夠君臨天下,一統四方!身上有印記,日後相認起來也比較方便,所以當年將之送去,他一點兒也不擔心。

這麼多年過去了,當初派過去暗中觀視的侍衛早已經死了,但是這並不妨礙他確認他的身份。他墨沉……是他林至仁的兒子,是他如假包換的親生之子!“再說一遍,我,不是你的兒子。”可是,根本就不承認,面向慕容振飛,墨沉堅持,一再的強調。“沉兒!”看着對方這般不聽話,慕容振飛似乎有些動怒了。一聲厲喝,伴着已開始下沉的表情,慕容振飛的目光中似乎寫滿了警告!“怎麼,你不相信。好,我可以證明給你看。”平平的語調,卻盡訴清冷。接過慕容振飛的話,墨沉似乎微微一笑,那從來平直的嘴角似乎略略出現了個弧度,好看俊氣。

抬手,解着衣服,沉默清冷。墨沉一言不發,從外衫到內衣。“慕容振飛,聽說你兒子的胸口有一個龍爪似的硃紅色印記對嗎?那麼你看看我……究竟有沒有呢?”解開衣裳,露出健碩結實的胸膛,將自己淨潔的肌膚展現給衆人,墨沉清冷,一臉的正色冰寒。“啊,怎麼,怎麼會這樣--!”沒有看見有胎記,墨沉的胸口,光滑無痕!爲甚麼,怎麼會這樣?他的兒子,他的兒子--被嚇的一個踉蹌,不由的往後跌退了幾步。不明白這是爲甚麼,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慕容振飛瞪大雙眼,一個勁的喃語着,“不可能的,這不可能的……!”“沉兒,你這是甚麼意思!”一定是哪裏弄錯了,墨沉就是他的兒子!可是那胎記……爲甚麼不見了?爲甚麼!心,一瞬間被吊起,一下接一下震動的厲害!墨沉是他的希望,是他押注上一切的希望!所以--他不能容許有一點閃失!“甚麼意思?難道,這還不夠明顯麼?”冷冷的回道,面無表情。

接着,墨沉一件一件的穿回,口中緩緩解密道:“慕容振飛,你想知道你真正的兒子去哪裏了嗎?今日,便由我來告訴你。”“沒錯,當年你確實是有將孩子託付給我父親。但不過後來那孩子生病了,並沒能夠活得下來。當初你送孩子來時,同時還派了暗衛看守,但不幸的是,爲了不讓你怪罪,並且不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那暗衛對你說了謊,將我父親的親身骨肉,也就是我--硬生生的給說成了是你的兒子,李代桃僵,還時時彙報!”“慕容振飛,你的兒子,其實早就死了。

而一直以來誤認爲的--是我!”冷冷的說道,墨沉毫不留情的說出真相!可是,一時受到刺激,根本不相信這是真的!仰着頭,慕容振飛哈哈大笑,認爲這是墨沉爲清洗自己而故意說的託辭!“不錯,不錯!朕的沉兒,當真是才思敏捷,頭腦靈活。才這麼短的時間,就能想出這般的名正言順且天衣無縫的藉口,很是了不得!”哼,想騙他?門都沒有!他慕容振飛,豈是在道上混過一兩年?縱使如今這藉口聽上去很像是真的,但是……他卻依然不會相信!呵,姜到底還是老的辣!不要說之前那個暗衛對他忠心耿耿,不可能騙他!就算真的是這樣,結果也不可能!試想想以他當年跟墨族族長的交情,那也還算是夠意思!並且在那個時候,墨族族長還不知道是他林至仁顛覆的墨月國,所以對待他的兒子,肯定是悉心百倍,呵護有加,怎麼會那麼輕易就讓他給病死了?!好!再者退一萬步講,就算他的兒子真的死了,在墨族病死了!那以他們兩人的交情,那墨兄會不告訴他?不書信通知他一聲?不可能,根本沒有道理!哼,他知道墨沉和容淺的關係,勢必不會想認他這個親爹!但是,事已至此,再由不得他,那之前胸口上的硃紅印記肯定是被他用甚麼手段給掩蓋了,想來欺騙矇混他!“沉兒,朕說過了,美人固然可愛,但是江山更爲重要!只要你認了爲父,爲父保證,將來各色美女皆由你挑,如何?”在多年前,他確實知道墨族死了個孩子,但是當時他的暗衛來報,說是死的那個是墨兄的兒子--墨族的少公子!墨兄一生,就只那一個兒子,說是事後因爲傷心欲絕,於是就將他的兒子認過去做義子,當成墨族的少公子來撫養!這一切的一切,當時暗衛的書信中都說的很清楚,絕對不會有錯!所以不管怎麼說,他墨沉都會他林至仁的兒子,容不得抵賴!“哼,我沒有騙你。

TXT。慕容振飛,這真真假假,如果你還不信的話,大可以派人去調查?相信以當年的實情,調查起來並不困難。”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沉着聲,墨沉眼中沒有半絲暖意,“慕容振飛,我爹仁厚,一則是當年沒能救回你兒子,心中自責。二來是因爲不忍心見你那暗衛爲此喪命,所以便未書信呈明實情,而是將一切都交給那暗衛,由他憑說。”“我爹其實一直都知道那暗衛將我的身份和那已經死去了的孩子互換了。雖然他也心覺不好,但想着如此一能寬慰你的心,二則也並未爲此而出甚麼大亂子,所以一直到他臨死時,他都未去向你說破整件事,拆穿那個暗衛的謊言!”“慕容振飛,不管你信不信,我墨沉,是墨月國子民,貨真價實的墨族少族長!跟你……沒有半絲半毫的關係!”輕的一甩袖,眼神冰冷。

墨沉他說的全都是事實,真正的慕容振飛的兒子早已死了,一抹黃土,連屍骨都可能已經風化的不見了,哪還存活在這個世上?!塵封的祕密,今日說出,墨沉緩緩的閉上眼,心中默唸,訴說其父親:多年自責,如今終於可以放下了。他沒有對不起慕容振飛,而是這麼多年來,他慕容振飛欠着他墨族的!“畜生,終於找到你了!是你顛覆了我墨月國,是你害了我墨月國主--!”一聲煞喝,四個身影!這時,就在墨沉剛將話說完了後,城頭之上,墨族四長老現身,面帶怒容,對嚮慕容振飛!“是你們?!”當然記得曾經墨族的四護法,對於他們的出現,慕容振飛此時一愣,急於想知道事情的真相!“說,你們說,墨沉他是不是朕的兒子!是不是朕當年寄放在墨族的那個孩子!”“哼,慕容振飛,我墨族的少主,曾幾何時變成了你的兒子?!你少在這裏異想天開,癩蛤蟆想喫天鵝肉!”脾氣暴躁的三長老墨禮,一聲大喝,滿臉仇恨,“慕容振飛,我墨族少主儀表堂堂,頂天立地,怎麼會是你等獐頭鼠目之人的兒子!告訴你吧,他是我墨族的少主,貨真價實,如假包換!而至於你那兒子……他早就死了,死在了麻風病下!”麻風病!“慕容振飛,曾經我墨族上下對你感到深有虧欠,認爲是因爲我們的照顧不周,才使得你失了一子。

一直以來,我們都覺得欠你一命,想着怎麼補償彌補!可是如今,萬萬沒有料想到,原來我墨月國當年種種,始作俑者是你!我墨月國上上下下數以萬條性命,全部、全部都葬送在你的手裏了!”說的沉痛,帶着恨切,大長老墨仁一字一句的控訴道,含着血淚!“就是!我墨月國那麼多條人命,都因爲你而葬送了!墨月振飛,我要你納命來!”四長老墨信,猩紅着雙眼,雙拳緊攥!而與此同時,二長老墨義也同樣憤怒,表示憎惡:“慕容振飛,幸虧當年你兒子死了!不然到了如今,我墨族還要培養出一個禍害來!”雖然上一代的事,不該牽扯到下一代。

但是如今以慕容振飛的人品來看,他們很難想象出流着他血液的孩子,其品格會好到哪裏去?當初的慕容元畫,慕容元琴,以及到後來的容匯,他們都是十惡不赦,大奸大佞之人!所以二長老墨義便很自然的聯想到了一起,沒有好印象!“你們,你們--”話已至此,若是再不相信也沒可能了!震驚之下,慕容振飛不敢相信這一事實,不住的搖頭,臉色跌至冰點,難看到了極致!兒子,想不到他的兒子--死了,早就死了。可是可笑的是--這麼多年來辛辛苦苦,他還一直以爲他活着,好端端的活着!他慕容振飛,一生有那麼多的兒女,可是沒有哪一個,有像對這一個這般有感情!當初慕容元畫死,他沒甚麼反應,就包括後來容匯死,他亦覺得可以接受!可是如今,當他知道他那從小就生有帝王之相,日後能夠一統各國的兒子也死了--這個打擊,他承受不了!“啊!啊!朕要殺了你們--!”幾乎的陷入瘋狂,慕容振飛殺意四起,不住的捏緊拳頭,“你們殺了朕的兒子,朕要你們償命!”頓時間風捲殘雲,慕容振飛朝天大嘯,只見頃刻中他內力一振,原本那束好的頭髮頓時全部散落,披在肩上!“我們上!”因爲懷着對墨月故國的歉疚,所以此時墨族四長老皆挺身而出,誅殺奸賊當仁不讓!一聲號令,在大長老的帶領下,其餘三人一同向前,身疾如風!然見此,似乎並不將之放在眼裏,只聽一聲冷哼下,慕容振飛大手一揚,似乎的是在做着甚麼指示!“嗖”的一聲,快的幾乎讓人看不清!這時候,正當墨族四長老紛紛上前想要抬掌出擊之時--另一旁邊,正對面迎着他們而來的,是一個大紅色的身影,看不清長相,看不到相貌,只知來者是個女的,氣息陰冷,如死人般散發着腐味,指甲尖長,上面蔻丹豔麗如血,陽光下散發着幽冷的光!“這是……”搞不清現在的情況,也不知道此人的來歷!初一見到此,四長老們皆面面相覷,被這一怪異恐怖的情形驚詫到了!“四叔,走啊!”四長老微怔,而意識到危險的墨沉此刻卻大叫!可是……似乎已經有些爲時過晚,就在墨沉想要飛出奮力相救之時,那大紅色的身影已經迅猛的掠至四人身邊,並開始手式凌厲,招招想置人於死地!鮮紅的五爪,頃刻間就撕下了二長老的皮肉!驚叫中,四長老相幫,想要上前去搭救解圍--可是反手一抓,尖利無比,血紅衣女子所向披靡,是根本未將任何人放在眼裏!“啊!”二長老負傷,五根手指被生生掰斷。

見之,向來脾氣暴躁的三長老忍不住了,猛的從腰間抽出劍,揮舞着上前報仇拼命去了!“你這個妖怪,去死吧--”大聲厲喝,劍高高舉起。老實說,眼前的這個血紅衣女子,確實很妖怪差不多,頭髮散亂擋在面前,根本不知長相如何?並且力大無窮,招式凌厲,所用手法不高巧但陰毒毒辣,尤其是那十根長長的指甲,只一下,似乎就能把人給撕裂,抓碎了般!不說話,只會呼呼的喘着重氣,全身上下彌散出一股陰腐之味,女子迎上三長老的劍,似乎根本毫無畏懼,而是抬手一下,不顧鋒利的一把握住那劍刃,然後用力一扯,將之三長老往自己處帶!“不好,老三!”見此情形,心知不妙,大長老連即出手,想要將三長老救回!只是……已經落入女子之手的三長老,被死死抓着,指甲扣進了肉裏,不得動彈!“老三,快走!她不是人!”急聲大呼,聯合其他長老一同,大長老執劍而揮,和三人之力相拼!甚麼?她不是人!這……究竟是甚麼意思?不明白大長老的話,三長老忍痛的還在抵抗!可是,受到了其他三人的聯合夾擊,那血紅色衣女子似乎明顯已經不耐煩了,於是直接一扯,力道奇大,竟是生生的撕裂下了三長老的一條胳膊,並且滴着血,就向其他三人扔去!“老三!”見此大難,二長老和四長老皆飛身去接!而趁其不備,大長老一把冷劍直刺向女子,削下她的兩根手指!“這是……甚麼怪物?!”被削掉手指,竟然一聲不吭,不痛不癢,甚至傷口還不流血!詫異驚之,裏玉,玉鹹,蕭予初和紫音皆彼此對視,心中感覺詭異的不得了!“三叔!”墨沉出手,終於將四位長老帶回。

扶着斷了一臂,鮮血不斷洶湧的墨禮,他的臉上滿是憤怒和心痛!“沒事,不就一條胳膊嘛?沒甚麼大不了!反正斷的是左手,又不是右手,不妨礙我將來繼續執筆持劍,喝酒喫飯!”雖然傷口很痛,雖然臉色蒼白的已幾近沒有血色!但是三長老仍口氣輕鬆,臉上微笑的額頭涔滿着細汗!“老大,你說那女的不是人?那她是甚麼?難不成是鬼?”咬牙向大長老問道,三長老很是不解!而這時候,一直靜默着的容淺開口了,那聲音低低,但十分確定篤定:“是蠱人。

”“蠱人?那是甚麼?”似乎從未聽說過這個名詞,一般對於蠱他們瞭解,可是這蠱人……莫非,就是人中了蠱,所以簡稱爲蠱人?唉,總覺得這個解釋怪怪的,有過牽強。“所謂蠱人,和一般人中蠱不一樣。一般人中了蠱,體內只是含有蠱毒,還稱不上爲蠱人。而真正的蠱人,是指在人之將死之際,強行用蠱續住生命,吊着一口氣,而後整個人意識喪失,就等同行屍走肉般的活着,淪爲工具異形。”“一般來說,是沒有人願意自己最後成爲這種怪物的,所以蠱人這東西,已失傳很久,是很隱祕的禁術!”緩緩的解釋着眼前的異狀,容淺聲音輕然。

於是乎頓時間所有人都恍然大悟,終於明白了心裏的疑惑。這個女人,是個蠱人,如今被蠱蟲控制,根本不算是人!所以她不怕疼也不知道痛,就只是個行屍走肉的殺人工具!毫無疑問,控制這個蠱人的人--是慕容振飛!而這個被控制的人……“是慕容元琴。”君北羽道。因爲當初在大越有過交集,他厭惡她,所以能夠有些感覺的出!“慕容元琴!她不是……已經死了嗎!”當初在大越,他們是親眼看到慕容元琴身中劇毒,墜入懸崖的,可是沒想到她如今--“沒錯,她是慕容元琴。

當日掉入懸崖下,她沒有死成,而是被慕容振飛用蠱給控制了!”點了點頭,容淺肯定。以如今的這個樣子,絕對是慕容元琴無疑!並且她此刻身上所穿的那衣服,正是當日她事出時的那一件血紅錦裳!“對,是蠱人。剛纔交手時,我隱約看到她沒有眼睛,兩個窟窿黑洞洞的。並且整個身上皮膚沒有一塊好的,凸凸凹凹,還散發的噁心的臭味,像是裏面有甚麼蟲子在爬一般!”接過話,大長老說着,這便是他剛纔爲甚麼說慕容元琴不是活人的原因,類似的情況,似乎他曾在哪裏有見到過!“真是噁心!這樣的人,還算是人嗎!”知道真相,玉甜一臉的反感,不住的捏住鼻子!而一旁,玉鹹也同樣,那一臉的嫌棄,根本已是噁心到了極致!“居然還有這樣的人?真是聞所未聞。

”表示很驚訝,蕭予初和紫音相互對視,直感意外。“那怎麼辦?看慕容元琴那個樣子,好似甚麼都不知道,除了殺人就是殺人!”蠱人不會說話,也沒有知覺,全部按主人指示。所以眼下,縱使慕容元琴是被砍了稀巴爛,但只要她內體的蠱蟲還在,還能支配着她,她就絕不會停止殺戮,糾纏到底!狠狠的說道,四長老一拳重捶!他們四人,從來都是同生共死,所以眼下三長老重傷,他們三個比之本人還急,一心想着報仇!“殺不了那怪物,我們所有人都得跟着遭殃!”在墨沉救下三長老的同時,已喪失意識的慕容元琴朝之城頭侍衛攻去!所以氣急敗壞,應少離恨聲而道!“別急,也不是沒有辦法。

”知道大家的心意,若是再這樣繼續下去,任慕容元琴胡亂廝殺,那他們好不容易扭轉過來的局面便會轟然倒塌,情勢會再一次的轉向慕容振飛去!“甚麼辦法!”幾乎是異口同聲,當聽到容淺這般說,所有人都轉過了臉來,詢問着問題的答案!“這個麼……”目光微微一沉,望着對面一臉得意的慕容振飛,壓低聲音,輕輕的說着,容淺在頃刻間便已做出了安排!“大家聽我口令。”站在中央,容淺出聲。於是只見點頭中,墨沉,君北羽,玄夜雪,應少離,玉鹹五人齊齊應聲,蓄勢而發!“這是……”感覺對方要有所行動了,可是一時間又想不出究竟是甚麼?皺着眉,林至善低言,目光看向慕容振飛。

她知道慕容元琴成蠱人一事,這一禁術,是她哥當年從怪人師父那裏偷學回來的。蠱人兇悍,有力掃千軍之能!所以她哥纔會這般的有恃無恐,並不是太惋惜那四十萬大軍!她哥不會放棄,勢必要將天下得到手!可是如今已有些心有餘悸,當林至善剛纔看到容淺在與她身邊的人竊竊低語時,她的心裏,不知怎的,就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哥,他們不會耍甚麼花樣吧?”如今的林至善,已同慕容振飛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拴在一起。所以即使她再對慕容振飛先前隱瞞她藏匿兒子的事情有意見,但也不會和他撕破臉皮!“能有甚麼事?放心!”此時還在氣頭上,並沒有看出林至善的擔憂,慕容振飛而是猩紅着雙眼,欲殺光他們來泄憤!其實說實在的,兒子死了就死了,他並沒有覺得天塌下來了。

雖然那個兒子,他是有着帝王之相,但是說到底,甚麼也及不上他自己!只要他自己還活着,那麼將來便甚麼事都有可能!或者……他還能跟容淺生出個大胖小子!心裏,陰冷的笑着,慕容振飛氣不過的是別人對他的欺騙和背叛!今日,除了容淺,這裏所有的人,所有的,都得死!統統都得死!慕容元琴雖說是他的女兒,但是他早就說過了,女兒於他--不過是件可有可無的東西!慕容元琴體格陰寒,非常適合當蠱人,所以從小,他就教她練蠱,目的就是爲讓她熟悉蠱毒,將來成爲蠱人時,不至於產生排斥,功虧一簣!事實證明,果然他的方法是有成效的!慕容元琴如今已變成了很厲害的蠱人,由蠱蟲控制,不痛不傷,不死不滅!哼,沒有了四十萬大軍又如何?只要擁有了慕容元琴,他也一樣能夠稱霸天下!慕容振飛囂張,仰天哈哈大笑!然這時候,容淺一個手勢,只見墨,君,玄,應,玉,五人同時躍出,然後分五個方向嚮慕容元琴而去,手中白綾揮舞,看準時機,分別套住了慕容元琴的頭和四肢,固定得她不得動彈!“哼,想這樣就控制住朕的蠱人?做夢!”蠱人雖有弱點,但相信在場的誰都不知道。

所以慕容振飛纔會那般冷冷的鄙嗤,不屑一顧!套住慕容元琴,他倒是想看看他們究竟想做些甚麼?一甩衣袖,目光凝鷙,慕容振飛面色清冷,脣邊冷冷的笑着!“是機會了!”套住慕容元琴的頭,緊緊的不讓其動彈。大聲中,君北羽開口,示意其他人一起行動!“好!”於是五人同時從袖中拿出一個瓶子,拔下瓶蓋嚮慕容元琴潑去!“不好!”心,“咯噔”一下,不由的往下沉去,慕容振飛似乎是知道對方要幹甚麼了,緊張的雙拳緊攥!不可能的,他們不應該知道那個方法!是他多想了,一定是他多想了,這只是個巧合,是個巧合!“淺淺!”將瓶中的液體潑嚮慕容元琴,君北羽作爲這次行動的指揮,再次開口示意!於是聽聞中,容淺點了點頭,高舉起手中的弓箭,點燃箭頭,瞄準目標!“他們是想用火攻!”蠱人不傷不痛,根本就不會死,所以要想取其性命,只得用火燒。

不過,一般的火燒沒有用,還得找準其中心部位強行擊之,這樣一來其體內的蠱母才能被逼出,進而被火焚燒致死!看容淺的樣子,似乎是已知道了此方法。所以他要去阻止,必須阻止,不能讓自己多年的心血白白付之東流!“哼,臭丫頭!”原本他是不準備傷容淺的,想保留一個完整的供自己擁有!可是如今,大業要緊,其他的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住手!”身子躍出,凌空踏浪而起!見此,早就有此預料,容淺虛晃一招,後退一步,讓身後的弓箭手上前,拖住慕容振飛,而自己則重新瞄準,對着被束縛着不得動彈,說不出話只會唔唔亂叫的慕容元琴就是一箭--正中其眉心,穿刺入!“吼--”似乎是如野獸般的一陣嚎叫,被刺中要害死穴,慕容元琴痛苦的掙扎,口中大聲的撕裂!火,從眉心開始,沿着之前君北羽他們潑灑的油,不斷的燃燒,蔓延!鬆開了白綾,轉而飛身回城頭,看着空中因蠱母破額而出,且全身都燃着起火的慕容元琴,痛苦的就像是一個熊熊火球般四處亂轉,到處碰撞,所有人的面色都格外平靜。

蠱人這種異形,是絕不適合生活在這世界上的!有道是事出反常必爲妖!蠱人就是一種妖物,一種鬼魅,必須得而誅之!“唔!唔!”蠱母迸出,慕容元琴已經面目全非,並且在大火的燒炙下,她全身黑乎乎的,很快便再沒了動靜!蠱蟲不經燒,一旦蠱母死去,其他的便相繼失去了作用。多年心血功虧一簣,繞過弓箭手的攻擊,慕容振飛簡直是要氣的五臟爆裂!沒想到啊沒想到,最後蠱人還是--恨,好恨!眼下,他已不知道甚麼霸佔擁有,在他心裏,他只想殺人,滿腔怒火報之泄憤!“容淺,我要你的命!”一聲疾厲,衝撞着向城頭而去!見此,所有人都謹慎戒備,後退一步,由弓箭手頂上衝鋒陷陣!“預備,射!”萬箭齊發,火光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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