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七十章 告別魏陽 (1/2)
一直喫到太陽落山了,鬼九纔跟着已經略顯醉態的黃頭髮幾人出了餐廳,黃頭髮說要請鬼九去唱歌,鬼九想起自己還要去醫院看哥哥,就推辭了,黃頭髮只能客氣的寒暄了幾句,剩下的幾個小混混也都客氣跟鬼九打過招呼後,跟着黃頭髮一搖三晃的去找地方唱歌去了。
看着幾人離開,鬼九直接打車去了醫院,在車上鬼九才感覺自己的背上有火辣辣的疼,不敢靠在座椅上,只能直直的坐着。撩開扭頭一看,原本被紗布包好的傷口又有隱約的血漬,‘哎’嘆了口氣的鬼九吸了一口涼氣,還是自己太年輕,不夠冷靜啊。
鬼九在心裏開始了對自己的批評再教育,提醒着自己既然已經走上了正規的籃球道路,以後還是要少跟社會上的人接觸,尤其是籃球,雖說也可以提高些技術,但是更多時候的小動作,陰損的招數確實很容易將一個好的球員直接扼殺在街頭。
到醫院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一推門進哥哥的病房,看到那個早上就在說下午再過來的女孩子正在喂魏陽喫飯。女孩一見鬼九過來了,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將飯放下,對着鬼九笑了一下:“你來了?他都念叨你好久了!”鬼九對女孩笑笑,抱歉的看了哥哥一眼,腦海裏面不禁會想到幾天前,葉紫照顧自己喫飯的時候,要是也能喂自己該有多好啊。
想着這些的鬼九面帶笑意,甚至連魏陽的:你下午幹甚麼去了。都沒有聽的清,“小旭,小旭!”魏陽對着正在那裏傻笑的鬼九大聲喊着,“哦,哦!”回過神的鬼九一臉的尷尬,問道:“怎麼了?”
“哼,我還想問你呢!”魏陽沒好氣的說道:“一下午不見人,不是說好一起喫完飯的嗎?不會來就算了,回來了還坐在那裏傻笑!”,鬼九聽着自己哥哥略帶責怪的話語,也是不要意思的笑笑,說道:“下午剛好遇到點事,對了,你還沒有喫飯嗎?那我給你買些喫的?”
“不用了,等你的飯來了,我都餓死了!”魏陽面帶慍色的說道。“嘿嘿。嘿嘿!”鬼九隻能尷尬的笑笑,“還好有她在呢,你個臭小子!”魏陽躺在牀上笑罵道。
正在給鬼九倒水的女孩聽到魏陽說幸好又自己,也是臉上一片紅暈,畢竟眼前的這個男孩是魏陽的親弟弟。鬼九笑着接過女孩遞來的水對着魏陽說道:“哥,你就別生氣了,不是有嫂子在嘛,是吧,謝謝嫂子!”
女孩一聽鬼九喊自己‘嫂子‘臉當時就紅了,躺在牀上的魏陽笑罵着鬼九:“你個小兔崽子,別呼喊,還沒給你介紹,這是若蘭,我同學,也是我女朋友,你將來的。。”
“嫂子?”鬼九接的倒快。
“小兔崽子!”魏陽也是很享受跟自己弟弟打趣的感覺,一邊的若蘭坐在魏陽的牀邊,羞紅着臉,低着頭玩弄着手機。鬼九見若蘭一副文靜的樣子,笑着說道:“嫂子,沒事兒。我哥哥人很好的,屁股後面跟着的小姑娘一抓一把的!”
魏陽一聽鬼九這麼糟踐自己,佯裝就要坐起來拿枕頭打鬼九,嘴裏還罵着:“你個兔崽子,口沒遮攔的,我抽死你!”,鬼九嘿嘿笑着躲開,若蘭又羞由急的說道:“你們兄弟倆沒有一個是好人,我打水去了!”說完就拿着開水瓶要去打開水。
鬼九看着魏陽給自己使了個顏色,趕緊會意的搶過開水瓶,嘴裏說着:“這樣的事情,小弟去就可以了,嫂子你就多陪陪我哥就行!”說完屁顛屁顛的去打水了。
“臭小子!”看着鬼九高大的背影,魏陽充滿愛意的罵了一句:弟弟真的是長大了,能夠自己去走屬於他的人生路了。若蘭又回坐到牀邊,將魏陽的被角掖好,看着眼前這個溫柔的女孩,魏陽抓着若蘭的手,溫柔的說道:“謝謝你,若蘭!”
“怎麼謝我?跟着你弟弟一起取笑我嗎?”若蘭嗔怪的說道。
“嘿嘿”魏陽咧着嘴笑了起來。說完話的若蘭將頭靠在魏陽的胸膛上,魏陽臉蹭着若蘭的頭髮,輕聲的說:“真的,若蘭,謝謝你!”,靠在魏陽懷裏的若蘭搖着頭,沉默不語。
若蘭是魏陽的大學同學,也是高中的同學,以前的魏陽籃球打得好,人也帥,真的是想鬼九說的那樣女孩子一抓一把的。那時候的若蘭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可能走進魏陽的心裏,直到魏陽住院纔開始接觸,關懷起魏陽,原本不想因爲自己的傷病而接受若蘭的魏陽最終還是在若蘭持之以恆的關懷下慢慢的將自己的心融化,而若蘭在知道魏陽是怎麼受傷了,以及魏陽和鬼九從小就是孤兒,兩個人相依爲命了之後,越發的關懷起了魏陽,魏陽這幾年受傷幾乎都是若蘭在照顧,對於若蘭魏陽覺得這輩子都報答不完,就這樣兩個人走在了一起。
鬼九知道自己哥哥也想跟那個女孩子多呆一會兒,而且看得出來哥哥挺喜歡那個女孩子,而那個女孩子是真的對魏陽好,所以很有眼色的鬼九也就樂意跑出來打開水而不去當礙事的電燈泡。
一直在醫院裏面就這麼的瞎轉悠,等到看醫院的人差不多走光了,才輕手輕腳的走到魏陽病房的門口,還貼在門上聽了一下才敲了敲門,“進來”魏陽以爲是醫生巡檢呢,才那麼的客氣,一看鬼九一副‘猥瑣’的樣子,魏陽當時就笑了,“臭小子,甚麼時候變得有禮貌了?”魏陽笑問道自己這個在心裏一向都很莽撞的弟弟。
“嘿嘿,這不是有女孩子在嘛,肯定是要注意點的。”鬼九笑着回答道。
若蘭看天色已經不早了,也就趕緊趕回去了。在哥哥的授意下,鬼九很樂意的將若蘭送了回去,在送若蘭出醫院的路上,兩人並沒有聊很多,畢竟還不是很熟,鬼九雖說在自己哥哥的面前話比較多,但是真的讓他和一個陌生的女孩子相處,。不見得他能放得很開。
鬼九晚上並沒有離開醫院,而是跟着哥哥一起在醫院住了一晚上。夜間兩個人都沒有甚麼睡意,一直聊到凌晨三點多。。。
魏陽很有興致的談了很多鬼九小時候的事情,鬼九在聽哥哥說這些的時候不禁想到了很多小時候的事情,小時候的鬼九隻是躲在哥哥後面的一個小屁孩兒,有甚麼事情哥哥總是衝在最前面的,哥哥像是父親一樣的爲鬼九撐起一片天空,這也是爲甚麼鬼九會那麼的護着黑塔和捕快的原因,正是受哥哥的影響。
想起來小時候,鬼九還在上小學的時候,班上有個同學罵鬼九是雜種,鬼九氣不過就跟人家打起來了,那時候的鬼九就不愛說話,自然是沒有別的小夥伴肯幫着他,等到哥哥來接他的時候,鬼九已經是滿臉的血了,哥哥二話沒說撿了個轉頭就朝着那幾個打鬼九的人追了去,結果把兩個鬼九的兩個同學的頭打破了,瘋了好幾針,學生的家長來了,鬼九的班主任怕把事情搞大,就讓鬼九喊家長來處理。
鬼九隻能怯生生的說沒有家長,那幾個孩子的家長不幹了,有個脾氣不太好的家長照着鬼九的臉就扇了一巴掌,嘴裏罵着:“你個有人養沒人教的雜種,小小的就下手那麼重,以後也是個進監獄。。。”,那個家長話還沒有說完,魏陽已經衝了上去,對着那個大人又打又咬的,那個大人喫痛,一腳將魏陽踹了兩米遠,魏陽在地上窩了五分鐘才爬起來,臉都被憋紅了,又過了一會兒才大口的喘着氣,估計當要是那個家長用力再打一點的話,魏陽可能當時就住院了,看着哥哥被打,鬼九隻能一個勁兒的哭。
班主任看不過去說了那幾個找事兒的家長,那個打人的家長可能也被魏陽剛纔的情況嚇得不輕,罵罵咧咧的幾句之後纔算是將這件事放過去。魏陽拉着哥哥的衣角,問哥哥要不要緊,魏陽滿頭的汗,看着幾個家長離開的背影,回頭看向鬼九,說道:“弟弟,記住,有我在,沒有人能動手打你!”,那一年魏旭7歲,魏陽13歲。
想想這些事情都過去了十幾年了,現在的鬼九已經23歲了,哥哥也已經是快三十歲的人了,但是還沒有結婚,可能也是因爲自己不能讓哥哥安心的做自己的事情,自從自己10歲開始,就沒有親戚管自己了,那時候的魏陽在鬼九的心裏就是父親的角色了。
“小旭,小旭?”魏陽躺在病牀上喊並排另一張牀上躺着的鬼九。鬼九沒有吱聲,臉上那滾燙的液體會讓鬼九發出的聲音變音,他不想被魏陽看到自己哭,他要證明自己已經長大了,不再是那個需要哥哥保護的小孩子了,他希望自己能夠保護魏陽,還一還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還清的債。
見鬼九沒有答應自己,魏陽艱難的翻動了一下有點麻木的身體,不一會兒傳來魏陽聲音不大的呼嚕聲鬼九睜開眼,慢慢的坐起來,看了一眼,披上衣服,出了病房。
樓道的座椅上,鬼九緩緩的點燃了一根菸,慢慢的抽着,將煙叼在嘴裏,頭靠在牆上。滿含淚水的不知在想些甚麼,連菸灰落在身上都沒有發現。。。。。
第二天的一早,鬼九就跟哥哥說明自己今天必須要回去了。“這麼快?不多呆幾天嗎?”魏陽有點不捨的問道,鬼九並沒有回答。倒是魏陽,爽朗的笑了兩聲:“也好,過去就好好的訓練,我希望有天能在電視上看到你矯健的身姿啊!”
“呵呵!”鬼九並沒有因爲哥哥略顯調侃的語言而不快,笑過之後,鬼九重重的點點了頭,像是給魏陽的保證也像是給自己的目標。
“對了,你說你的那個教練,他叫甚麼名字?”魏陽突然問道。
“姓雷,好像叫雷志明還是甚麼!”鬼九回答道。
“雷志明?是他!”魏陽若有所思的說道。“你說的是誰?”鬼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