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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六章 血染菜市場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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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月’舞廳的採購員到農貿集市買瓜子梨核,不注意話的深淺,多一句少一句便和商販發生口角,結果被‘喫貢品’的人打個頭破血流,面目皆非。

逐月舞廳的老闆聞後掛不住面子,吩咐德哥帶倆人去問個明白,討回點面子。沒曾想德哥也被人家一頓亂拳伺候。

老闆毛了,這也太沒面子啦,這件事要是傳出去,自己的生意還怎麼做!他打電話網絡死黨,電話的那頭一聽說是強哥手下惹的禍,巧合的有事的有事,去外地的外地,反正一個個都大老遠的愛能莫助,最後或許是朋友爲了應付差事地湊上了一幫烏合之衆,匯聚到逐月舞廳於老闆的帳下聽令。

老闆看看這些酒囊飯袋有苦難言,讓這幫人去吧,必定是一敗塗地豈不是更加丟人;不去吧,夾起尾巴更難做人!正在爲難之時,有人敲響了他辦公室的房門。

“老闆,要是信得過我,我去擺平這事!”周文凱聽到應許聲推門進來,看見一臉沮喪的於老闆坐在沙發上,擰着眉毛瞅着他。文凱鼓足了勇氣,頭一次這樣毫不畏懼地望着老闆請求道。

“你?”老闆根深地擰着眉頭,用懷疑的目光打量着文凱。“這可不是逞能的事!辦砸了,不但你要遭受皮肉之苦,我也會爲此跟丟面子。”

“這些我當然清楚,如果事情好辦,您也不會愁成這樣。我們這些員工,話說白了,平時生活靠您養着,弓箭時刻義不容辭該爲老闆賣力。”文凱一語道破了自己衝鋒陷陣的理由。文凱平時就很健談,此時他的幾句話讓於老闆心裏受到極大的震撼。他的這幾句話,在進門之前已經斟酌了幾個反覆。

“噢,你的話真的讓我好感動,可這件事不僅僅需要勇氣和膽量,……我們需要的是能力甚至是智慧的較量。”於老闆苦笑地搖了搖頭,“小夥子,我欣賞你的膽量和爲人,只是這件事……”

“您就給我兩個人。多一個我也不要!”文凱眼睛充滿自信,神色不可置疑。

於老闆心中一悸,再次狐疑地端詳起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年輕人來。“好!我給你一次機會,也是最後一次機會。”老闆滿腹狐疑地略思片刻,“記住,萬一失手,就別再回來!你聽清楚了沒有?””嗯,老闆,請您放心,我拿您的俸祿,效忠是天經地義的事,請您答應我這件事?”文凱直視着平日裏心中生畏的老闆希望對方給他這樣一個表現自己的機會。

“好!我答應你!不過,你得多帶幾個兄弟,萬一……”老闆拍案而起厲聲說道。

“不必了,那些虛張聲勢的東西,只有無能的人,纔會以此來壯自己的膽量。”

於老闆有些發矇,沒想到周文凱竟然是這麼一個有膽量、有魄力的年輕人。

文凱在打地攤的小商販手中買了三把仿製武術大砍刀,故意磨去刃口,分別藏在隨行的兩個壯漢的上衣處。

“文凱老弟,你這是……沒了刃口,……這怎麼砍人?”一壯漢驚愕地瞪大眼睛,不解地瞅了瞅刀刃,滿腹狐疑地凝視着文凱。

“誰叫你去殺人了,到地方你就給我瘋砍,我要的就是那種氣氛。懂不懂我的意思?如今的社會,殺人償命咱們不傻!”

“哦,妙!”兩大漢佩服地點點頭,“惹不出大事還出了氣,挽回了面子。絕!”

三人打‘的士’奔到菜市場,找到那個滋事商販,文凱兩手握刀,箭步躍上臺案,不由分說舉刀就砍。還沒等那賣瓜子的男商販反過神來,胸背已是傷痕累累,衣衫柳柳被血染的難分本色。文凱拽住那男子的衣領,用力一提,將他摔到案板上,一支腳踩在商販的腮幫子上,大聲喝道:“做生意的都給我聽好啦,膽敢和我們老大做對的,這就是下場!誰能保護你們,我今天到是想看看,他們用甚麼來保護你們的!有種的,就趕快去稟報你們的老子,告訴他,今天有人想連他們一起收拾了。你們快點給我去啊!”

滋事現場的外圍,聚滿了無數圍觀的顧客。一雙雙目光裏飽含着恐懼、期待、憐憫和依賴。平時喧囂的鬧事,此時靜的鴉雀無聲。

這是一所臨時建造的農貿市場,說白了,就是在宅樓的通道上早晚打着地攤、支起臨時貨架的那種,經營五穀雜糧、魚禽蛋肉、水果蔬菜。起初城建局下派執法隊驅逐整治,前腳趕後腳聚,根本無濟於事,後來索性派了個臨時管理員,就睜隻眼閉隻眼再不聞不問了,這纔給了強哥插手接管的機會。因爲沒有稅費,價格相對就便宜,所以聚攏了許多買家。不單單是百姓的最愛,附近一些服務行業的採購員也常常光顧。所以強哥對這裏的人來說,特熟。商販大多數很懼怕他。

工夫不大,果然從商街的另一頭,湧來一羣兇悍的人馬,他們個個手提棍棒,氣勢洶洶吆三和四,爲首的就是林強。

隨文凱同來的那兩個壯漢,見此不妙轉身閃進人羣沒了蹤影。

強哥的人馬將文凱站立的案面圍了個水泄不通。強哥只和文凱打過交道,但並沒有見過面。強哥來到案前定睛一看,原來是個毛孩子。便抬手示意大家住手,他用夾着香菸的手,指着文凱罵道:“就你這麼個王八犢子,還敢跑來和我叫板?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分量?”

“怎麼着,看你爺爺歲數小唄?”文凱將刀向地一幢,雙手掐腰,有意戲弄對方說道,“你給我滾一邊去,叫你們的祖宗過來聽我問話?”

“哼!我看你是活膩了!小鱉羔子,人不大,口氣不小。”強哥被氣的火冒三丈,厲聲罵道。

“幾個意思?你是嘲笑我們逐月老闆手下沒人了,怎麼派我這麼的德性,是吧?”文凱把染着血跡的刀,往躺在腳下那人的褲子上蹭蹭,“明說吧,我今天就想向你討個說法!”

“就你?”強哥忍不住恥笑心中暗想:從哪冒出個不怕死的毛孩子。強哥和文凱爲高利貸,多次發生過厲害衝突,但他沒有見過文凱的面。

“你不聾吧!真他媽的狗眼看人低,老子現在在你眼皮頂上!”文凱戲弄着強哥。

“呵呵有種!那今天你想怎麼着?”強哥慢條斯理,輕蔑地傲視着他。

“怎麼着,我的兩個兄弟被你們打的半死,你不知該怎麼着嗎?”文凱將眼眯起一條縫,顯然是在蔑視着對方。

“哦——那就借您的尊口你開個價碼吧!”強哥故意裝出一番意外的驚奇,側臉伸長脖子恭謙地洗耳恭聽。

“兩萬!”文凱語氣堅定。

“甚麼甚麼?兩——萬!”

“哼哼——”文凱學着洋人的樣子,聳聳肩,油腔滑調。

“那我就給你三萬,正好可以買座公墓好啦!”強哥橫眉怒豎,揮了揮他那夾着香菸的手。“你奶奶的,給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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