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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要臉的怕不要臉的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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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甚麼?”江曉拔高了聲音,帶着明顯的情緒,拼命地甩着他的手。

“曉曉,你、你沒事吧?”他突然轉過身來,雙手扳住她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遍,然後雙手一收,突然緊緊地圈住她的身子,“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我每天都來找你,可是……”聲音有點哽咽。

他的懷抱還是那麼溫暖,一如以前那樣親密地將下巴抵着她的脖頸輕輕地蹭着,她最喜歡被他這樣疼惜,每次被他擁進懷裏,她都會憧憬着一生一世靠在他寬闊溫暖懷抱的美好與幸福。

可是現在,一切都變了,他不再愛她了……他還這樣,是不是有點“假慈悲”的嫌疑?

江曉勉強穩住了腳下的步子,雙手撐住他的胸膛用力一推,李劍鋒沒防備,後退了兩步才站穩。

“這位先生,你是不是認錯人了?”表情淡漠而疏離。

李劍鋒沒想到江曉有這個反應,穩住身子,怔住了,兩人相距離有兩米,這種從來沒有過的距離感讓他皺起眉頭,終於想到他應該給她一個交代:“曉曉,我有苦衷,請聽我說行嗎?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不知道他想表達甚麼,但是,耳聽爲虛,眼見爲實,他竟然還想狡辯?當她江曉是傻瓜麼?

此時,她是真的被激怒了:“你失蹤了半個月,不會是假的吧?你與安恬訂婚,也不會是假的吧?你……”實在說不下去了,心好像被捅開一個口子,疼得她微微彎下腰。

李劍鋒張嘴無言以對,不停地吞着口水,似乎有甚麼難言之隱欲說還休,花園裏白熾燈照在他俊雅無雙的臉上,慘白得不堪目睹,深邃的眼底那抹憂傷越發地濃郁。

甚麼時候見過他有這種表情?對他癡迷十年,而他也疼了她十年,兩人之間跟其他戀人一樣,也鬧過小矛盾,可是每一次鬧完後,感情只會更深一層,可是,這一次,他們的感情還有路可走嗎?

江曉心裏一酸,眼裏浮上淚意,她眨着眼,想將淚水逼回去,內斂的她從來沒有習慣當着別人的面流淚哭泣,每當想發泄的時候,她都會將自己關在房間裏,鑽進被窩時,哭個天昏地暗,等她再次從房裏出來,已經收拾得沒有人知道她哭過。

“曉曉,我們談談吧……”李劍鋒向她走前兩步。

“鋒,你怎麼在這裏?”一個歡快的聲音吸引了兩人同時側目,只見安恬笑着從花園的另一邊快步走來,一身上緊下寬的蓬蓬裙,很公主的打扮。

李劍鋒臉上露出不自然的表情:“你怎麼會來這裏?不是說參加同學的聚會嗎?”

面對他責問的語氣,安恬臉上有點掛不住了,可也是一閃而過,很快甜笑着上前親暱拍拍男人的胸膛,撒嬌似的說:“人家與同學正好在這裏喫飯,有人說看到你也在這裏,我就過來了。噢!這位小姐是……”她好像突然纔看到江曉。

江曉笑得有些尷尬,好像偷情的小三被正室當場抓包,心就都跳到了嗓子眼,她不想解釋甚麼,只是拿眼瞧了一下李劍鋒,希望他自己惹出來的事,自己解釋。

李劍鋒表情淡然,完全沒有當場被未婚妻抓包的緊,對安然也是不冷不熱,他真的那麼能裝?

安恬對他的態度似乎不是很在意,只是熱絡地與他拉扯話語,話裏話外透出她對他的關心與親暱。

“看不明白!”本以爲有一場好戲可看的江曉搖搖頭,在李劍鋒轉頭想再與她說話的時候,她已經轉身往回跑,身後傳來李劍鋒大聲地叫喊,“曉曉,你別跑!”

他的聲音有些急切,卻沒有聽到他追過來的腳步聲,心裏有點莫名的渴望,江曉忍不住回頭看一眼身後,只見高大的李劍鋒與公主一般的安恬抱成一團。

你就裝吧?裝無辜,裝憂鬱,裝癡情……

淚珠隨着無聲地滑落,當腳步就要踏進門的時候,卻一個轉身向花園另一個角落拐去,蹲在黑乎乎的假山後面,泣不成聲。

“有那麼傷心嗎?”一個並不陌生的男聲傳來。

哭聲“嘎”然而止,抬頭,一個黑壓壓的身影在身邊,正是那個叫安總地男人,不知甚麼時候來的,手裏夾着一根點着的煙,夜色下,明明滅滅,顯得有點詭異。

她立即站起來,後退兩步,戒備地打量着男人:“你幹甚麼?我跟你不是很熟吧?告訴你,我不想再見到你,就是見到,也當作不認識。”極力撇清,然後撒腿就跑。

他於她就是一個羞恥,看到他,就會想起那不堪的種種,不想與他有任何瓜葛,更不想被人看到她與他在一起,她只想平靜地過每一天。

可是,她還沒跑出幾步,男人的手已經牢牢地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收,柔軟的身體已經被鎖在男人壯實的懷裏:“你當時怎麼求我的?”曖昧的氣息在脖頸間流動,鼻尖是男人淡淡的體香。

江曉縮了縮脖子,渾身泛起雞皮疙瘩,聽到他舊事重提,那天情景歷歷在目,臉立馬如火燒一樣:“放開我!”她壓低聲音,目光四處溜,生怕被人看到,何況,李劍鋒好像還在花園的那一邊。

男人無動於衷。

“再不放開,我就喊非禮啦!”江曉拔高了聲線,掙扎幾下,男人的雙手如鐵爪一樣紋絲不動。

好一會兒,男人才冷笑道:“你叫吧,到時,看誰丟臉?”

江曉心“怦怦”直跳,她只是想嚇他而已,哪有膽量叫人?她現在已經是四面楚歌了,可是,沒想到沒嚇得男人,反而被將了一軍,心裏好不惱火。

也許他喫軟不喫硬,做了一個深呼吸,江曉壓低聲音,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你叫安總是嗎?對,你是救了我,可我也犧牲了色相,咱們不是扯平了嗎?”說得有點艱難。

“好吧!”男人鬆開緊懷抱,就在江曉鬆一口氣的時候,卻緊緊地扯着她的衣袖,“咱們談談,談得成,我就不再打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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