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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丁長生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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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騰莊園的力量有多可怕,陳天旺是太清楚了。而且他們聯盟這段時間商量的事情,大多時候都是在龍騰莊園。

如果龍騰莊園真的偏向馮副佬那邊,那這個後果就太可怕了。別說湯副佬還想上位,估計到時候連現在的位子恐怕都很難再保住。

不得不說,冷靜下來的陳天旺所有的分析還是很靠譜。而且基本上都已經接近了事實,但人都有一個僥倖心理。他依然在祈禱,龍騰莊園沒有選擇站隊。同時他也沒有敢把自己所分析出來的事告訴任何人,他還在賭自己的計劃沒有失敗。所以這一晚的陳天旺,註定是一個不眠夜。

而整個事情的始作俑者丁長生卻把在於敏身上產生的火氣,全部狠狠的撒在了馮瑩瑩身上。丁長生注意到,自己有好幾次都是把馮瑩瑩當成了于敏。讓自己是更加的興趣盎然,直接上演了一場大四喜,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他才摟着疲憊不堪的馮瑩瑩沉沉睡去。

回到家的于敏這一晚同樣沒怎麼睡好,她一晚上做了好幾個奇奇怪怪的夢,甚至還有與丁長生在一起羞羞的夢。搞得她早上差點就睡過了頭。

丁長生這一覺一直睡到了接近中午才醒來,而且還是被肚子餓醒的。他拿過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十一點半了。他的手機上還有好幾個未接來電和未讀信息,有林剛的,有宋飛的,還有一個未接來電,居然是汪大佬的祕書蘇勇打的。

丁長生趕緊給蘇勇回去了一個電話,“喂,你好蘇大祕,實在是抱歉。昨晚睡得晚,電話開的靜音。你有甚麼事嗎?”

蘇勇也是有點無奈,外面都亂成甚麼樣了,這位爺卻還在安睡。不過他想想也能理解。像丁長生這樣的主,的確有可以無憂無慮生活的資格。

他笑着說,“丁總,湯副佬那邊已經在開始着手查龍騰莊園老闆了。估計你的身份也隱藏不了多長時間了,他們很可能會向你示好。老闆的意思,這是你收攏勢力的好時候。最好別錯過這個機會,這樣的機會並不多。”

丁長生此時聽得可就有點迷糊了,他感覺蘇勇的話讓他有點雲山霧罩的感覺。他是在愣神中結束的通話,因爲他還沒明白蘇勇的意思。

蘇勇是本省第一大祕,他的話就是汪大佬的意思。可丁長生就沒弄明白他話的意思,讓自己收攏勢力。可自己好像還要背靠馮副佬好不好?去收一個與馮副佬不相上下的湯副佬?

這是自己瘋了,還是汪大佬瘋了?不過丁長生還是感覺到了這件事情的蹊蹺,如果這件事是別人和他說的。丁長生一定會認爲對方是個精神病患者,可蘇勇是汪大佬的祕書啊。

丁長生坐在牀上想了半天,沒有想出任何頭緒。於是他起牀回了林剛和宋飛的電話。他們倆也就是說藉着昨晚的事情,今天已經開始對陳家動手。這次湯副佬並沒有下場幫助陳家。

丁長生又回了于敏一個消息後就與馮瑩瑩喫過午飯,然後就去了華爾道夫酒店。

他直接去了張瓊的辦公室,張瓊知道他要來提前泡好了茶。見到丁長生後就給了他一個深情的擁抱,並送上香脣。

倆人溫存了一會後,丁長生抱着張瓊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丁長生給張瓊講了今天上午蘇勇的電話,以及自己來省城這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情。但系統這件事他還是打算不告訴任何人,包括張瓊。

丁長生之所以把這些事告訴張瓊,是因爲張瓊在省城,認識自己的人中最瞭解自己。也是自己絕對可以相信的人,林悅其實更聰明能幹。但丁長生對她的瞭解還不夠多,所以他纔會來張瓊這裏。

張瓊聽完丁長生的話,簡直是震驚無比。自己的男人居然已經發展到了這樣的地步,就她知道丁長生名下的產業估值最少五百億。

更關鍵的是,汪大佬在暗示讓他收省裏的四號人物做小弟。而不是讓丁長生去給人家做小弟,甚麼樣的人物纔可以這樣做?

張瓊剛開始也覺得這件事情有點瘋狂,但她又覺得,人家汪大佬不可能無的放矢。而且已經有傳言,汪大佬年後就會入京更進一步。

汪大佬入京更進一步,是甚麼大家不言而喻。可這樣一位大佬卻給了丁長生這樣一個建議,難道是丁長生還有甚麼不爲人知的祕密?

張瓊問道,“長生,你們家難道還有甚麼背景?”

丁長生想想道,“我們家老一輩,我爸四兄妹。三個男的全部都在順城工作,倒是我姑在省城。但也是一個普通家庭,他們兄妹四個官最大的都沒超過處級。現在湯副佬是甚麼級別?超過了處級好幾大級。

不過我們丁家倒的確不是土生土長的順城人,據說到我這輩已經是順城安家第四代了。到我這也基本上算是順城本地人了,不過我小時候聽我爸說,我爺爺那一輩的家境還非常不錯。是在解放過後才逐漸衰敗下去的。”

張瓊一聽就來了興趣,她問道,“你好好想想,你聽沒聽你爸說過,你爺爺曾經幹甚麼的?”

“這個我知道啊!,我爺爺他是開銀樓錢莊的。”丁長生順口說道。

“銀樓錢莊?那不是很有錢?”張瓊驚訝的說。

“有甚麼錢,解放過後就坐喫山空了。我們家原來在東街口有一處很大的宅子,解放後爺爺爲了養活一大家子人,就賣給了政府,換了一套小房子。就這套小房子也有七八間,我爸當時分到了臨街的一間。”丁長生也開始慢慢的回憶起自己小時候聽到的一些過往。

漸漸的他也發現了一些不對勁,他告訴張瓊道,“我的幺姑爺爺,也就是我爺爺的小妹夫,據說是當時廣市最大的地主。我大姑爺爺好像還是國軍的一個軍官,解放的時候去了臺島。現在想想,我們家的確有點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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