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結盟 （1/2）
秦如月低下頭，手指緊緊攥着衣角，聲音悶悶的：“甚麼事情這麼急？不能過幾天再去嗎？”下週末就是她的畫展了，她本來還想着這幾天可以和楚凡一起準備準備，沒想到他又要走。
“有點急，關乎到一些很重要的東西。”楚凡沒有細說，有些事情太過危險，他不想讓秦如月擔心，“不過你放心，下週末你的畫展，我一定準時過去，絕不會缺席。”
秦如月抬起頭，眼眶紅紅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卻強忍着沒有掉下來。就在這時，楚凡突然話鋒一轉，語氣帶着幾分誘惑：“等我回來，我教你修煉，怎麼樣？”
“修煉？”秦如月猛地抬起頭，眼裏的悲傷瞬間被好奇取代，眼淚也忘了掉，“就是那種可以變得跟你一樣厲害的修煉嗎？”她對修煉者的世界，一直都覺得很神奇，心裏早就充滿了嚮往。
楚凡笑着點頭：“對，學會了修煉，你不僅能變得更厲害，還能強身健體，以後遇到危險也能保護自己。”
秦如月立刻破涕爲笑，伸手抓住楚凡的胳膊，眼神亮晶晶的：“那你可不許騙我！事情辦完就要立馬回來，不許拖延！”
“不騙你。”楚凡看着她雨過天晴的笑臉，心裏的石頭終於落了地，“我保證，事情一辦完就回來，回來第一時間就教你修煉。”
“那你甚麼時候走？”秦如月追問，心裏還是有些捨不得。
“等喫完日料，把你送回去，我就出發。”楚凡說道。
“這麼急啊？”秦如月的臉上露出一絲失落，她還想多和他待一會兒呢。
楚凡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擦掉她臉頰上殘留的淚痕：“有點急，那邊的事情不能耽誤。”
秦如月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語氣帶着幾分無奈：“那好吧。”她知道楚凡既然決定了，就一定有他的道理，她能做的，只有乖乖等他回來。
這時，店員端着菜品走了進來，一道道精緻的日料擺滿了桌子，新鮮的三文魚刺身泛着誘人的光澤，烤鰻魚散發着濃郁的醬香，溫泉蛋壽喜燒冒着騰騰的熱氣。原本有些沉悶的氣氛，被食物的香氣沖淡了不少。
“快喫吧，不然菜都涼了。”楚凡拿起筷子，給秦如月夾了一塊三文魚刺身，“嚐嚐這個，據說很新鮮。”
秦如月接過筷子，夾起三文魚放進嘴裏，冰涼的口感混合着鮮美的滋味在舌尖化開，確實如她所說的那般美味。但她卻沒甚麼胃口，心裏總想着楚凡要離開的事情，喫甚麼都覺得少了點味道。
楚凡看出了她的心思，也沒有多說甚麼，只是一邊給她夾菜，一邊耐心地陪着她喫。包廂裏的氣氛有些微妙，偶爾傳來兩人的交談聲，大多是秦如月在叮囑楚凡路上小心，注意安全，楚凡則一一應着，眼神裏滿是溫柔。
秦如月喝了幾口梅子酒，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膽子也大了起來，她看着楚凡，認真地說道：“楚凡，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許受傷，更不許中途不告而別。”
“我知道了。”楚凡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在家也要乖乖的，別到處亂跑。”
“嗯。”秦如月用力點頭，又喝了一口酒，眼淚又忍不住湧了上來，“我等你回來教我修煉，還等你去看我的畫展。”
“好。”楚凡的聲音有些沙啞，他別過頭，不敢再看她的眼睛，怕自己會忍不住改變主意。
一頓飯喫得不疾不徐，秦如月雖然沒甚麼胃口，但還是逼着自己多吃了一些，她知道楚凡擔心她，不想讓他帶着牽掛離開。喫完飯後，楚凡結了賬，兩人一起走出日料店。
夜晚的風帶着幾分涼意，秦如月下意識地裹緊了身上的外套。楚凡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肩上，外套上還殘留着他身上的氣息，讓秦如月心裏暖暖的。
“走吧，我送你回去。”楚凡說道。
兩人重新坐上奔馳車，車子朝着秦如月家的別墅方向駛去。一路上，秦如月都靠在車窗上，看着窗外的夜景，心裏五味雜陳。她有很多話想對楚凡說，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最終都化作了沉默。
楚凡偶爾側過頭看她一眼，心裏也滿是不捨。他知道這一次離開，會讓秦如月傷心，但有些事情，他必須去做。他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儘快把事情辦完，早點回來陪她。
很快，車子就到了秦如月家樓下。秦如月解開安全帶，卻沒有立刻下車，她轉過頭，看着楚凡，眼眶又紅了：“你真的要現在就走嗎？不能再坐一會兒嗎？”
楚凡看着她期盼的眼神，心裏一陣柔軟，最終還是搖了搖頭：“不了，時間不早了，我得趕緊出發。”他伸手握住她的手，“乖乖上去睡覺，我會給你報平安的。”
秦如月用力點頭，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那你一定要早點回來。”
“嗯。”楚凡輕輕應了一聲，幫她擦掉眼淚，“上去吧。”
秦如月吸了吸鼻子，推開車門，走下車後，又轉過身，趴在車窗上，看着楚凡：“楚凡，再見。”
“再見。”楚凡看着她，眼神裏滿是不捨，“上去吧。”
秦如月一步三回頭地走進了樓道，直到再也看不到楚凡的身影，才緩緩轉過身，失落地走進了別墅。
楚凡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樓道口，心裏一陣酸澀。他發動車子，奔馳車緩緩駛離了別墅區，朝着城區自家老房子開去。
奔馳車緩緩駛入楚凡家所在的老小區，楚凡熟練地將車停在樓下的空地上，熄滅火後，便走進樓道，樓道里瀰漫着淡淡的油煙味，夾雜着鄰居家晚餐的香氣，這是他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熟悉又安心，可此刻他卻無暇顧及這份閒適，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儘快返回白漠城。
打開家門，屋裏靜悄悄的。楚凡直奔自己的房間，反手鎖上門，他深吸一口氣，盤膝坐在牀上，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口——那裏藏着一塊不起眼的石頭，正是連接兩個世界的關鍵。沒有絲毫猶豫，楚凡凝神聚氣，體內的真氣順着經脈緩緩湧動，盡數湧向胸口的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