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正文_第347章非人的折磨 (1/2)
範皓軒在衆女離開之後讀取了這些女孩兒的記憶,李瑤除外。
原來她們竟然全是華夏人,還都是在海天市的商場被虜走的,無論是身材還是長相都屬上乘的她們,又怎能想到會因爲長的太漂亮身材太好而招來禍事。
"你們放心,我會還你們一個公道!"範皓軒一一刪除她們的記憶,又把醫世訣印入她們的腦海深處,用神元力爲她們開經擴脈,等她們再次醒來之時,就會忘記從前的痛苦經歷以爲這一年多來是在跟着魔鬼世家修煉醫世訣,只等外面天亮後把她們送到新華醫院就可以了。
還是魔鬼世家的形象更容易取得她的信任。範皓軒換上魔鬼世家的行頭後抱着李瑤走出聚靈陣,爲了讓她快點醒來,就把她放在聖湖裏浸泡着,當然,有神元託着是不會讓她沉入湖底的。
範皓軒端坐在聖湖邊上等待着李瑤的醒來,體內的四滴甘露似乎感應到了迷神甘露的出現,竟然自行圍着天雷仙火運轉起來,絲絲神力融合進他的神體,讓他確信李瑤就是迷神甘露的擁有者。
等會兒醒來肯定會感到很餓,準備點喫的纔是。範皓軒感覺李瑤即將醒來,就向聖湖前面飛去,他準備去找點食材做幾樣小菜。
"好香啊!我怎麼又做夢了?"悠悠轉醒的李瑤,以爲她又在做夢,夢到她神奇的躺在湖面上,小湖的四圍長滿散發着奇香的花草,耀眼的陽光灑滿大地,她竟然又奇蹟般的重新長出舌頭和手腳,不但可以說話,還伸出手蓋住眼睛遮擋刺眼的陽光。
"如果能一直活在夢裏該多好?"李瑤想起她度日如年連死都不能如願的生活,不自覺得流下兩行熱淚。
"你醒了?餓了吧?來,嚐嚐我的手藝。"範皓軒神元化盤,端着兩盤青菜一盤燒雞和一碗粥出現在聖湖邊上。
"魔鬼世家?你怎麼總是出現在我的夢裏?甚麼時候才能真的救我脫離苦海送我去投胎轉世?"李瑤流着淚從湖面上站起來,徑直走到範皓軒身邊靠在他的肩膀上。
"你經常夢到我?"範皓軒愛憐的拍着她的後背,感覺從心裏傳來一道鑽心的疼痛,痛的他呼吸都有些困難。
"嗯!你每晚都會出現在我的夢裏,還許諾要救我並送我去投胎的,難道你忘了?"李瑤靠在他的肩膀上哭成了淚人,還用力的在他身上捶打着。
"我沒忘我沒忘,這不還專門爲你做了幾個小菜,來,喫飽了纔有力氣說話。"
"嗯!"李瑤感覺這個夢很奇怪,竟然聞到魔鬼世家身上有一種奇異的味道對她有致命的吸引,讓她在大口喫菜的同時還不自覺的想多聞幾下。
"慢點喫,別噎着了。"範皓軒在爲他換上魔鬼世家的行頭出現在李瑤面前感到慶幸的同時,把手放在她的背上用神元爲她順着氣。
李瑤狼吞虎嚥的將三盤菜一碗粥喫下,接過範皓軒遞來的紙巾擦過嘴後,又恢復了楚楚可憐的淑女形象
,靠在範皓軒身上迷戀的呼吸着他身上的氣息。
"你現在不是在做夢,這一切都是真的,不信你掐自己一下。"
"不"李瑤驚恐的抬起頭看着範皓軒。
"爲甚麼?"範皓軒忍着鑽心的疼痛,輕輕的爲她攏起散落在臉上的頭髮。
李瑤乞求的看着他道:"我不要醒來,讓我再夢一會兒好嗎?"
"嗯!"範皓軒趕快點頭答應,攔住她的腰肩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放心吧,磨難已經結束了"
"真的結束了嗎?"李瑤閉着眼聞着範皓軒身上散發出的迷人氣息,想起這些年的非人生活,有些不敢相信的呢喃自語。
她是一個孤兒,不知道父姓母誰,從懂事開始就生活在孤兒院裏,只聽老院長說她是在孤兒院門口撿回來的,沒有姓氏沒有生辰八字,老院長給她起了一個名字叫李瑤。
八歲那年,她被張佔輝夫婦收養,改叫張瑤,開始了一段還算幸福的生活,張佔輝開了一家貿易公司,生意做的很大卻不能生育,初時還對她特別好,送她到學校裏讀書,給她買各種玩具,給了她一個充滿幸福的童年。
在她大學剛畢業的那年冬天,張佔輝被朋友欺騙導致生意失敗還欠了一屁股的債,曾經的豪宅變成了連傢俱都不齊全的出租屋,出門有名車接送淪落到連打車的錢都沒有,面對經常上門追債的債主,她的養母受不了這種苦不堪言的日子向張佔輝提出了離婚。
得知養父養母離婚的消息,她請假回到了家裏,看着整日借酒澆愁頹廢致極的養父,她在感嘆世態炎涼的同時,把張佔輝接到了她工作的城市海天市。
名校畢業的她,就職於一家外企,工作半年就因能力出衆漲了兩次薪,身材高佻長相出衆的她,周圍圍攏了一大批的追求者,但都不是她心儀的對象。
張佔輝住進她的單身公寓以後,還是整日借酒澆愁,每個月上萬的薪水除去生活費幾乎都被他花掉,張瑤看在眼裏急在心頭,耐心的規勸也沒有起到任何的效果。
有一天深夜,熟睡中的張瑤感覺有人在脫她的衣服,驚醒之後才發現,在酒精刺激下的張佔輝站在她的牀頭兩眼放光的看着她,發現她醒來之後沒有退縮反而加快了動作。
在她的哀求和掙扎中,依然被四十六歲身體強壯的張佔輝剝去了全身的衣物,讓她感到僥倖的是張佔輝還沒能霸佔她的身子就一泄如注。
她知道,養父被朋友欺騙導致生意失敗之後又遭遇婚姻失敗,經過半年的酒精生活人格已經扭曲xing情也大變,在感到恐慌之餘搬出了公寓到外面租房住。
磨難似乎纔剛剛開始,沒過多久,張佔輝就尾隨她出現在租住房內,二話不說又對她施行暴虐,結果還是沒能成功。
她爲了逃離張佔輝的魔掌,就辭去工作換了地方,這也讓她度過了一年多的安穩生活。
有一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