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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殘鱗窺影,夜宿荒祠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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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它來不來!”洛輕舞拍了拍機械臂,“再來老孃就把它們全燒了!”

蘇清月往石甕裏看,母石的金光還在亮:“天亮咱們就下山吧,這兒不能再待了。”

衆人都點頭。藍靈溪把小銀蠱們從懷裏放出來,小傢伙們往火堆邊飛,觸鬚蹭了蹭火堆,又往楚傾雪的龍尾上蹭,像是在安慰她。

天快亮時,衆人都累了,靠在火堆邊打盹。楚傾雪趴在凌塵懷裏,龍尾還圈着他的腰,睡得正香。凌塵往她的臉上看,眼尾的紅淡了些,脣上還帶着點蜜心果的甜味。他往她的脣上親了親,剛要閉眼,突然聽見院子裏傳來“咔噠”一聲——像是有人踩斷了樹枝。

他立刻睜開眼,往院子裏看。院子門口,站着個穿灰袍的老人,手裏拄着根柺杖,柺杖頭是個鳥頭形狀,正往荒祠裏看。

老人見他醒了,笑了笑,柺杖往地上敲了敲:“年輕人,借個火。”

凌塵往老人身上看,他身上沒有邪氣,也沒有靈氣,看着就像個普通的山裏老人。可他柺杖上的鳥頭,跟剛纔那隻大窺骨鳥的腦袋一模一樣。

“你是誰?”凌塵把楚傾雪往懷裏護了護,星芒劍悄悄握在手裏。

老人往火堆邊走,在火堆旁蹲下,往火裏添了根柴:“我是這山裏的獵戶,丟了只鳥,來這兒找找。”他往樹林裏看了眼,“你們剛纔是不是見着一羣鳥了?三隻眼睛的那種。”

衆人都醒了,警惕地往老人身上看。洛輕舞把機械臂亮起來:“是又怎樣?你跟那些鳥是甚麼關係?”

老人笑了笑,沒回答,只是往楚傾雪脖子上的魚佩看了看:“這玉佩是從藥谷撿的吧?那地方邪性,少去。”他往石甕裏看了看,“骨鱗母巢也被你們找到了?倒是省了我不少事。”

“你到底是誰?”莫雨涵往老人身邊走了兩步,指尖凝起冰棱。

老人慢慢站起來,柺杖往地上一敲,突然“嗤”地笑了:“我是誰?我是養鳥的人啊。”他往樹林裏吹了聲口哨,剛纔飛走的窺骨鳥羣突然又飛了回來,落在院子裏,把荒祠圍了起來。最大的那隻窺骨鳥落在老人肩上,用頭蹭了蹭他的臉,像只聽話的寵物。

老人摸了摸窺骨鳥的腦袋,往凌塵手裏的母石看:“把母石給我,我就讓你們走。不然……”他往鳥羣看了眼,“這些小傢伙們,好久沒喫人了。”

楚傾雪從凌塵懷裏站起來,龍尾往他身前擋了擋:“你做夢!母石是我們的!”

“小姑娘脾氣還挺倔。”老人笑了笑,柺杖往地上又敲了敲,“你們以爲解決了骨靈女就沒事了?她不過是我養的一顆棋子罷了。骨鱗母巢、骨靈脈……都是我讓她弄的。”

“是你讓她種骨鱗的?”蘇清月臉色一變,“你想幹甚麼?”

“幹甚麼?”老人往天上看,天已經亮了,東方泛起了魚肚白,“自然是用母石打開骨靈脈,讓這些小傢伙們吸足邪氣,變成真正的‘骨靈鳥’。到時候,這天下的靈脈,都是我的了。”

他突然往鳥羣揮了揮手,鳥羣立刻往衆人身上衝!林晚星的藤蔓再次織成牆,卻被鳥羣撞得“咔嚓”一聲破了個洞!

“跟他拼了!”洛輕舞往老人身上衝,機械臂往他的柺杖上砸。老人往旁邊躲了躲,柺杖往地上一拄,地上突然冒出無數根骨鱗根鬚,往洛輕舞的腳腕上纏!

“小心!”莫雨涵往洛輕舞腳邊凝冰棱,卻被根鬚纏住了手腕,根鬚往她身上渡邪氣,疼得她皺了皺眉。

凌塵往老人身上劈劍光,老人肩上的大窺骨鳥突然往劍光上撞,“砰”地一聲,劍光碎了,鳥也掉在地上,卻立刻爬起來,抖了抖翅膀,沒事人似的。

“這鳥不怕靈氣!”林曉月大喊,往鳥身上劈劍,劍砍在鳥身上,只留下道白印。

老人笑得更得意了:“它們是用骨靈脈的邪氣喂大的,普通靈氣傷不了它們。只有母石的靈氣能克它們,可你們有多少靈氣?”

楚傾雪往鳥羣裏甩龍焰,龍焰燒得鳥羣慘叫,卻還是有鳥往前衝。她往凌塵身邊靠了靠,龍尾上的傷口又開始疼了:“凌塵,怎麼辦?”

凌塵往懷裏的母石看,母石的金光還在亮。他往老人看了看,又往石甕看了看,突然笑了笑:“你想要母石?給你。”

他把母石往老人身上扔,母石的金光在空中劃過道弧線,往老人身上飛。老人眼睛一亮,伸手去接——卻沒注意到,凌塵另一隻手往火堆裏抓了把燒紅的柴火,往石甕裏一扔!

石甕裏的清水被柴火一燙,突然“嗡”地響了起來,裏面的母石靈氣被激活,往四周爆發出無數道金光!金光往鳥羣裏漫,鳥羣被金光一照,紛紛掉在地上,化成了黑煙!

老人接住母石,剛要高興,就被金光掃中,“哎呀”一聲往後面退了退,灰袍被金光燒得“滋滋”響。他往石甕看,又往凌塵看,眼睛瞪得老大:“你耍我!”

“彼此彼此。”凌塵往他身上劈了道劍光,這次用了十成的母石靈氣,劍光“轟”地一聲劈在老人身上,老人慘叫一聲,往後面倒了下去,肩上的大窺骨鳥也跟着掉在地上,化成了黑煙。

鳥羣見老人倒了,紛紛往樹林裏飛,轉眼就沒了影。

衆人都鬆了口氣。洛輕舞往老人身上踢了踢:“死了?”

老人躺在地上,灰袍被燒得破破爛爛,臉上的皮膚開始脫落,露出下面黑紫色的肉——跟骨靈女臉上的黑紋一模一樣。他看着凌塵手裏的母石,突然“桀桀”笑了起來:“沒用的……骨靈脈已經開了……就算沒有我,它也會自己……”

話沒說完,他就不動了,身體慢慢化成了黑水,跟骨靈女一樣。

衆人都愣住了。藍靈溪往黑水邊退了退:“他……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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