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血符破邪牽玉佩,先祖殘音喚債償 (2/3)
莫雨涵和蘇沐月背靠着背,一個用冰霧凍邪手,一個用草藥扎邪手;蘇清月和林曉月站在她們旁邊,一個扔血符,一個用斷箭刺邪手;林晚星抱着淨化珠,站在中間,珠子的光芒雖然弱,卻一直照着凌塵和楚傾雪,幫他們穩住力量。
“就是現在!”楚傾雪喊了一聲,血脈光瞬間暴漲。凌塵跟着發力,金紅色的光柱帶着符文的力量,狠狠撞在光罩的縫隙上——“咔嚓”一聲,光罩徹底裂開,玄陰珠的盒子也跟着晃了晃,裏面的黑色邪氣瘋狂往外湧。
玄陰老魔的笑聲變成了慘叫:“我的珠子!不——!”
可就在這時,盒子突然“啪”的一聲裂開一道縫——不是被邪氣撐裂的,而是從裏面往外裂的。一道微弱的金光從裂縫裏透出來,緊接着,一個小小的、刻着龍紋的玉佩從裏面掉了出來,“嗒”的一聲落在石板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這玉佩和靈汐的引路佩不一樣,更小,龍紋也更古老,表面還刻着些看不懂的符文,此刻正泛着淡淡的金光,和凌塵掌心的符文光芒一模一樣。
“那是甚麼?”楚傾雪小聲問,剛想彎腰去撿,玉佩卻突然飄了起來,徑直飛向凌塵的掌心。
就在玉佩碰到凌塵掌心的瞬間,他掌心的符文突然停止了吸靈氣,反而發出和玉佩一樣的金光,順着他的血脈往四肢百骸流去——之前的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暖的、像被包裹的感覺。緊接着,一個蒼老的、帶着迴音的聲音在他的腦海裏響起:
“血脈歸位,碎片……非碎。”
這聲音不是玄陰老魔的,也不是任何人的——帶着一種古老的、威嚴的氣息,像是從千百年前傳來的。
靈汐之前一直被邪手纏着,此刻也愣住了,喃喃道:“是……是先祖的聲音?先祖的意識還在?”
玄陰老魔的聲音變得驚慌失措:“不可能!龍靈那老東西都死了幾千年了,怎麼還會有意識!玉佩……那玉佩是他的本命佩!他把意識封在裏面了?”
話音剛落,飄在凌塵掌心的玉佩突然飛了起來,徑直飛向龍靈殿中間的先祖雕像——雕像手裏還捧着那個空了的黑色盒子,玉佩正好落在雕像的掌心裏。緊接着,雕像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不是邪氣的黑色,而是和玉佩一樣的金光,緩緩開口,聲音傳遍整個殿宇:
“玄陰未除,守珠者……需舍其一。”
“舍其一?”楚傾雪皺起眉,抓住凌塵的手,“甚麼意思?是要我們放棄一樣東西嗎?”
凌塵也沒明白,剛想開口問,地面的裂縫突然變了——之前湧出來的邪氣不再攻擊他們,反而像被玉佩吸引似的,順着裂縫往回退,然後一點點往雕像掌心的玉佩裏鑽。玉佩的光芒越來越亮,雕像的聲音也越來越清晰:
“血脈相牽,債……需償。”
“債?甚麼債?”洛輕舞忍不住問,機械臂的光盾也收了起來——邪手都散了,只剩下裂縫裏往玉佩裏鑽的邪氣。
就在這時,裂縫裏突然湧出一股更濃的邪氣,不是往玉佩裏鑽,而是在裂縫上方凝聚成一個模糊的人影。那人影看起來很小,像是個少年,渾身裹着淡淡的黑氣,卻能看清眉眼——和凌塵有幾分像,尤其是眼睛,幾乎一模一樣。
人影飄在半空中,看着凌塵,聲音帶着點沙啞,卻很清晰:
“哥哥,該還債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哥哥?
凌塵看着那個和自己有幾分像的人影,腦海裏突然閃過一些零碎的畫面——漆黑的山洞,一個小小的身影拉着他的手,說“哥哥,等我回來”;還有掌心符文最初出現時,耳邊響起的模糊聲音,好像也是“債”“還”之類的字眼。
他張了張嘴,想問“你是誰”,可人影卻突然往玉佩的方向飄去,黑氣和玉佩的金光纏在一起,發出“滋滋”的聲響。雕像的眼睛亮得更厲害,再次開口:
“擇其一——守珠,或守人。”
守珠?守人?
凌塵看着身邊的楚傾雪——她正擔憂地看着他,手緊緊抓着他的胳膊;看着洛輕舞——她皺着眉,機械臂已經對準了那個模糊的人影;看着莫雨涵——她咬着脣,眼神裏滿是疑惑和擔心;看着蘇清月——她握着符紙,隨時準備動手;看着蘇沐月——她摸出了草藥包,好像想幫那個人影驅散黑氣;看着林曉月——她握着斷箭,眼神警惕卻帶着探究;看着林晚星——她抱着淨化珠,小聲問“凌哥,他是誰呀”。
守珠,或許能徹底除掉玄陰老魔,可“舍其一”會不會是要犧牲這個人影?或者犧牲他們中的一個?
守人,可玄陰老魔還沒被徹底除掉,玄陰珠雖然裂了,卻還在雕像手裏,萬一再出變故……
那個模糊的人影還在往玉佩飄,黑氣越來越淡,像是要被金光吞噬。他看着凌塵,聲音越來越輕:
“哥哥,我等你……很久了。”
凌塵的心臟猛地一縮——他好像記起來了,那個小小的身影,是他小時候失散的弟弟?可他的弟弟不是早就……
雕像的金光突然變得刺眼,掌心的玉佩開始發燙,整個龍靈殿都在晃。楚傾雪抓緊凌塵的手:“凌哥,別猶豫!不管選甚麼,我們都跟你一起!”
洛輕舞也點頭:“對!大不了一起打進去!甚麼債甚麼舍的,老祖宗的話也不一定全對!”
可就在這時,玉佩突然發出一道強光,直接照在凌塵和那個模糊人影之間。人影的黑氣瞬間被打散了些,露出了更清晰的臉——和凌塵小時候的照片幾乎一模一樣。他對着凌塵笑了笑,然後突然往裂縫裏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