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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玉池蘭燼引魂歸,符紋蝕骨現虛形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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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塵看着哭唧唧的林晚星,看着臉色蒼白的楚傾雪,看着渾身溼透的洛輕舞和蘇清月,看着還在幫着擋符紋的莫雨涵、林曉月和蘇沐月,心裏像被針扎一樣。他低頭看向手裏的金色花瓣——花瓣的光已經淡了,卻還能感覺到裏面殘留的龍靈力量。

突然,花瓣輕輕飄起來,對着木牌的方向飛去——花瓣剛碰到木牌的黑色符紋,符紋瞬間停住了,花瓣的光和木牌的光纏在一起,竟在木牌上凝出一行小字:“魂守蝕骨,需以‘七心魂’養之;本源之花,可化符爲靈——守珠者,擇一人,共入玉池,以血融花,可解此劫。”

“七心魂?”凌辰的符文光晃了晃,“是指我們七個人的魂!只要選一個人和哥一起跳進蘭花池,用兩人的血融開金色花瓣,就能把蘭蘭殘魂裏的蝕骨符化成靈氣,救她出來!”

衆人立刻看向凌塵,楚傾雪第一個站出來:“我去!我是龍靈血脈,我的血和花瓣最契合!阿塵,我們一起跳進池子裏!”

“不行傾雪姐!”洛輕舞趕緊拉住她,“你剛纔耗了太多血脈光,再放血會傷到本源的!我去!我體內的電流能幫着融開花瓣,而且我皮糙肉厚,放血也不怕!”

“輕舞姐你別胡鬧!”蘇清月也走過來,手裏捏着張止血符,“我的符紙能幫着止血,而且我是符修,最懂怎麼控制符紋,我和凌兄一起去更合適。”

莫雨涵也往前站了站:“我的冰霧能穩住池子裏的靈氣,幫着花瓣融開符紋,我去更合適。”林曉月拉着林晚星,小聲說:“我射箭能幫着引導花瓣的光,我去……”蘇沐月也跟着點頭:“我有聖泉水,能幫着補氣血,我也可以去……”

林晚星抱着淨化珠,眼淚還沒幹,卻還是小聲說:“凌哥,要是沒人去,我去也行……我的珠子能照住符紋,不讓它爬進凌哥的身體裏……”

凌塵看着眼前爭着要和他一起冒險的女孩們,心裏暖得發顫——她們明明都累得站不穩,卻還是想替他分擔危險。他伸手摸了摸林晚星的頭,幫她擦了擦眼淚,然後看向楚傾雪:“傾雪,我們一起去。你的血脈光和花瓣最契合,而且……”他握緊她的手,掌心的溫度傳過來,“我想和你一起,救蘭蘭,也一起回家。”

楚傾雪的眼淚瞬間掉了下來,卻笑着點了點頭:“好,我們一起去。阿塵,不管遇到甚麼,我都陪着你。”

洛輕舞還想反駁,卻被蘇清月拉住了:“別勸了,輕舞姐,傾雪姐的血脈光確實最合適。我們幫他們護着周圍的符紋,不讓符紋纏上池子裏的他們。”

衆人立刻做好準備,蘇清月把止血符和聚靈符貼在凌塵和楚傾雪身上,洛輕舞幫他們擋住纏過來的符紋,莫雨涵用冰霧把池子周圍的靈氣穩住,林曉月和蘇沐月舉着箭和聖泉水壺,隨時準備幫忙,林晚星舉着淨化珠,把光全部照向池子裏,幫他們驅散符紋的邪氣。

凌塵握緊楚傾雪的手,一起跳進蘭花池——冰冷的液體剛沒過他們的腰,金色花瓣就飄了過來,落在他們交握的手上。兩人同時把血滴在花瓣上,花瓣瞬間爆發出金光,順着他們的手爬向木牌——黑色的符紋開始慢慢褪色,木牌裏傳來蘭蘭的哭聲,卻比之前清晰了很多:“哥哥……傾雪姐……符……符在慢慢消失……”

就在符紋快要全部褪色時,蘭花池突然劇烈震動起來,石室的頂部開始往下掉碎石——滅世邪尊的聲音從石門後傳來,帶着暴怒的嘶吼:“守珠者!你們以爲化解了蝕骨符就沒事了?我已經撞開了石門,現在就來抓你們!”

衆人臉色一變,洛輕舞趕緊對着池子裏喊:“凌哥!傾雪姐!快上來!滅世邪尊要進來了!”

可花瓣的光還沒消散,木牌的符紋還有最後一點黑色沒褪去。楚傾雪趕緊把剩下的血脈光全部灌進花瓣:“阿塵,別管我,你先上去!帶着大家去龍靈本源地找龍靈之心,我幫你穩住花瓣的光!”

“我不走!”凌塵緊緊抱住她,吻了吻她的脣,“要走一起走,我不會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裏。”他轉頭對着岸上喊:“凌辰,能不能把木牌從石柱上弄下來?我們帶着木牌一起走!”

凌辰的符文光繞着石柱轉了圈,急得聲音發顫:“哥!符紋還沒完全褪掉,弄不下來!而且滅世邪尊已經進來了,你們快上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衆人轉頭看向石門的方向——黑色的邪霧已經從門縫裏滲進來,滅世邪尊的影子越來越清晰,手裏的黑色鐮刀泛着紅光,對着他們的方向揮了過來。洛輕舞立刻用匕首擋住鐮刀的餘波,卻被反震力彈得往後倒,嘴角滲出血:“凌哥!快上來!我撐不住了!”

就在這時,木牌的符紋終於全部褪成了金色,蘭蘭的殘魂從木牌裏飄出來,變成了個小小的影子,對着凌塵揮了揮手:“哥哥……我沒事了……你們快逃……龍靈阿姨的聲音告訴我,本源地的入口在池底的暗格裏……你們快進去……我幫你們擋住滅世邪尊……”

蘭蘭的影子突然爆發出金光,對着滅世邪尊的方向衝過去,雖然力量微弱,卻還是把邪霧逼退了半步。凌塵趕緊拉住楚傾雪往池底的暗格游去:“大家快跟我來!從暗格進本源地!”

衆人立刻跳進池子裏,跟着凌塵往暗格游去——滅世邪尊的鐮刀已經揮到了池邊,黑色的邪氣擦過林晚星的衣角,把她的布裙燒了個洞。凌辰趕緊用符文光把她往暗格裏推:“小星星快進去!我幫你擋着!”

就在衆人快要鑽進暗格時,滅世邪尊突然抓住了蘭蘭的影子,狠狠往地上摔去:“小魂靈也敢擋我!我先吸了你的魂,再抓他們!”蘭蘭的影子瞬間變得透明,卻還是對着暗格的方向喊:“哥哥……本源地的龍靈之心……藏在……藏在蘭花樹的……”

話沒說完,蘭蘭的影子就被滅世邪尊的邪霧吞了進去。凌塵目眥欲裂,剛想衝回去救她,就被楚傾雪死死拉住:“阿塵別去!蘭蘭是爲了讓我們逃才這麼做的!我們不能讓她白犧牲!”

滅世邪尊的鐮刀已經揮到了暗格門口,黑色的邪氣纏上了凌塵的腳踝——就在這時,池底的暗格突然爆發出金光,把衆人全部吸了進去。凌塵最後看到的,是滅世邪尊暴怒的臉,和他對着暗格喊出的話:“守珠者!你們逃不掉的!本源地的蘭花樹裏,藏着的不是龍靈之心,是我的……邪核本體!哈哈哈……”

暗格的入口瞬間關閉,衆人被金光包裹着,往未知的深處墜落。楚傾雪緊緊抱着凌塵的腰,聲音帶着顫抖:“阿塵……滅世邪尊說的是真的嗎?本源地的蘭花樹裏……藏着的是他的邪核本體?”

凌塵握緊手裏的木牌——木牌上的蘭花符紋還在亮着,卻再也沒有蘭蘭的氣息。他看着身邊臉色蒼白的女孩們,看着飄在他身邊、魂體更加透明的凌辰,心裏突然升起一股寒意——他們以爲逃進了生路,卻可能闖進了滅世邪尊早就設好的陷阱。

墜落的金光突然變得柔和,衆人慢慢落在一片柔軟的土地上——眼前是一片巨大的蘭花林,無數金色的蘭花盛開着,林中央有一棵參天的蘭花樹,樹上纏着淡淡的黑色邪氣,卻沒人敢靠近。

凌辰的符文光繞着蘭花樹轉了圈,聲音帶着恐懼:“哥……樹裏面……真的有邪核的氣息……和滅世邪尊的氣息一模一樣……我們……我們真的闖進陷阱了……”

衆人都沉默了,洛輕舞握緊匕首,卻沒了之前的氣勢:“那現在怎麼辦?出去是滅世邪尊,進去是邪核本體,我們……我們是不是沒路可走了?”

林晚星抱着淨化珠,小聲哭了起來:“蘭蘭姐姐還被滅世邪尊抓了……我們救不了她,也救不了自己……凌哥,我好怕……”

就在這時,凌塵手裏的木牌突然亮了,金色的花瓣從木牌裏飄出來,落在他的掌心——花瓣上突然出現一行小字,是龍靈先祖的筆跡:“邪核藏於蘭樹,非龍靈血脈不可破;魂守殘魂未散,藏於花瓣之中;守珠者,以情爲引,以血爲祭,可化邪核爲靈,亦可……與魂守同歸。”

凌塵看着花瓣上的字,突然抬頭看向楚傾雪,又看向身邊的女孩們——他終於明白,龍靈先祖早就知道這一切,所謂的本源地,根本不是生路,而是讓他做最後一個選擇:是用楚傾雪的龍靈血脈破掉邪核,卻可能讓她犧牲;還是用自己的血和蘭蘭的殘魂同歸,換衆人一條生路;或者……和所有人一起,留在這蘭花林裏,等着滅世邪尊進來,同歸於盡。

蘭花樹突然劇烈震動起來,樹上的黑色邪氣開始暴漲,慢慢凝聚成滅世邪尊的虛影,對着他們冷笑:“守珠者,想好了嗎?是自己送上門來,還是我把你們一個個抓進邪核裏?”

楚傾雪突然握住凌塵的手,把血脈光往他掌心遞了點:“阿塵,別選了。我們一起破掉邪核,不管是生是死,我們都在一起。”洛輕舞也跟着點頭,把匕首舉起來:“對,一起拼!就算是死,也要拉着邪核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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