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黃巾圍城！我躲城樓指揮火攻，殺 80 人卻捂眼不敢看 （1/2）

天還沒亮透，塢堡外突然傳來一陣震天的喊殺聲，像驚雷似的炸醒了沉睡的流民。王莽從鋪着乾草的地上彈起來，剛套上半件短打，就聽見周泰的聲音在門外喊：“王莽！快上城樓！黃巾賊來了！”

他抓過旁邊的粗布巾擦了把臉，趿着草鞋往城樓跑，冷風灌進領口，凍得他一哆嗦。剛爬上城樓的木梯，就看見遠處的土路上黑壓壓一片 —— 全是頭戴黃巾的漢子，手裏舉着鏽刀、木矛，還有人扛着簡易的木梯，正往塢堡衝來，粗略一數，足有兩百人！

“真來了！這麼多……” 王莽的心臟 “咚咚” 狂跳，下意識地往城樓柱子後縮了縮 —— 他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多手持兇器的亂兵，腿肚子忍不住發顫，哪有半分 “指揮者” 的樣子。

周泰握着環首刀站在城樓邊，眼神銳利如鷹，掃了眼黃巾陣形：“他們沒帶攻城錘，就靠木梯爬牆，主攻方向是南門！”

“沒攻城錘？” 王莽愣了一下，掌心的鎏金面板突然亮起，【千古一帝系統】的提示跳了出來，龍紋光帶映着他發白的臉：

【敵方分析：黃巾殘部 213 人，多爲流民裹挾，缺乏組織性，無重型攻城器械，核心弱點 —— 集中攻門，側翼防備薄弱；建議優先攻擊攻城梯隊，利用陷坑 + 火攻瓦解攻勢！】

“趙隊正！讓護衛隊把南門的木梯都撤了，守住牆頭！” 王莽突然喊，聲音還有點發緊，卻沒了之前的慌亂，“再讓弟兄們把火油桶搬到城樓，麻布都浸透了，等黃巾靠近就扔下去！”

趙虎剛提着鐵劍跑上來，聞言皺着眉懟：“你躲在柱子後瞎指揮甚麼？黃巾都快到門口了，不出去殺，扔火油有個屁用！”

“出去就是送命！” 王莽急了，指着城下，“你看他們前面的人，腳都快踩進陷坑了，等他們掉進坑，咱們再用火油燒，比出去拼殺管用！”

話剛落，城下就傳來一陣慘叫 —— 衝在最前面的十幾個黃巾賊沒注意腳下，“撲通” 一聲掉進了之前挖的陷坑，裏面埋的尖木瞬間刺穿了他們的腿，血順着坑沿往下淌，後面的黃巾賊嚇得趕緊停住腳步。

“真有陷坑！” 趙虎的眼睛瞪圓了，語氣裏的質疑少了幾分。

周泰趁機開口：“王莽的法子管用，趙隊正，趕緊按他說的辦！”

趙虎咬了咬牙，沒再反駁，轉身衝城下喊：“都愣着幹甚麼？搬火油！浸麻布！誰要是敢偷懶，老子砍了他！”

護衛隊的人動作飛快，不一會兒，城樓邊就堆了十幾桶火油，浸透的麻布捆成一捆捆，散發着刺鼻的油味。王莽看着這些東西，心裏卻有點發怵 —— 火油燒人，得多疼啊？

“衝啊！別怕！他們就這點本事！” 黃巾賊的頭領在後面喊，手裏的長刀一揮，剩下的黃巾賊又開始往前衝，這次學乖了，繞開陷坑，舉着木梯往南門爬。

“來了！” 周泰握緊刀，盯着爬梯的黃巾賊，“等他們爬上來一半，我就砍斷梯子！”

“別慌！先扔麻布！” 王莽趕緊攔住，從旁邊拿起一捆浸油的麻布，手抖了兩下才遞出去，“點着了扔在梯子上，讓他們爬不上來！”

護衛隊的人划着火摺子，點着麻布往城下扔。“呼” 的一聲，麻布在空中燒起來，像一團火球砸在木梯上，油星子濺開，瞬間把木梯燒得噼啪響。爬在梯子上的黃巾賊慘叫着往下跳，有的沒跳準，摔在地上斷了腿，有的被火星濺到衣服，瞬間燒了起來，在地上滾着哀嚎。

王莽站在城樓邊，看着這一幕，胃裏突然翻江倒海 —— 他在現代連雞都沒殺過，哪見過這麼慘烈的場景？尤其是那個被火點燃的黃巾賊，渾身是火的樣子，看得他眼睛發疼，趕緊捂住了眼，指縫裏卻還忍不住往外瞟。

“王莽！別愣着！西邊還有十幾個黃巾賊想爬牆！” 周泰的聲音拉回了他的神。

王莽趕緊放下手，往西邊看 —— 果然有十幾個黃巾賊繞到了西側城牆，正偷偷搭梯子。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的不適，對着那邊喊：“李大哥！你們幾個去西邊，扔火油！別讓他們爬上來！”

城樓下的趙虎看着火油一次次擊退黃巾，臉上的不服漸漸變成了佩服，衝城樓喊：“王莽！再扔兩桶火油到門口！把他們的退路斷了！”

“不行！” 王莽立刻反駁，“留着他們的退路，他們纔會跑；要是斷了退路，他們會拼命攻城！”

趙虎愣了一下，沒再堅持 —— 剛纔陷坑的事已經證明，這書呆子比他懂怎麼打仗。

果然，又一輪火油扔下去，黃巾賊倒下了三十多人，剩下的人看着滿地的屍體和燃燒的木梯，眼神裏終於露出了怯意。他們的頭領還想喊着衝，可沒人再動，反而開始往後退。

“贏了？他們要跑了！” 城樓上傳來護衛隊的歡呼聲。

周泰眼神一凜，提刀就想下城樓追：“別讓他們跑了！斬草要除根！”

“別追！” 王莽趕緊拉住他，“咱們人少，追出去容易中埋伏，守住塢堡就行！”

周泰猶豫了一下，還是停下了腳步。看着黃巾賊狼狽地往遠處跑，城樓下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燃燒的木梯還在噼啪作響，空氣中瀰漫着焦糊味和血腥味。

“清點一下，殺了多少黃巾？” 趙德拄着柺杖走上城樓，臉色還有點發白，卻難掩激動。

“回堡主，陷坑裏 12 個，火油燒了 68 個，總共 80 個！” 護衛隊的人趕緊回話。

“80 個！” 趙德眼睛一亮，看向王莽的眼神滿是讚許，“多虧了你提前準備，不然這塢堡就完了！”

王莽卻笑不出來，剛纔捂眼的手還在微微發抖 ——80 條人命，就這麼沒了。他知道這是亂世求生的必然，可心裏那股現代學生的同理心，還是讓他堵得慌。

就在這時，城下傳來一陣輕柔的女聲：“王大哥，你沒事吧？我看你剛纔臉色不太好。”

王莽低頭一看，是崔清晏，她穿着件青色衣裙，手裏提着個藥箱，正蹲在城下給受傷的流民包紮傷口，剛纔火攻的時候，她還幫着護衛隊遞過麻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