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易京殘軍劫糧道!曹袁暗爭渤海利,馬鐙騎兵護民生
渤海的晨光剛漫過鹽場,老陳就帶着流民在田埂上忙活了。新翻的泥土裹着粟種的香氣,渠水順着西門豹留下的支渠流進田裏,他直起腰擦汗時,突然看見遠處塵煙滾滾 —— 不是耕作的牛蹄揚起的,是戰馬踏出來的。
“將軍!不好了!” 老陳撒腿往太守府跑,草鞋踩在泥路上濺起水花,“糧道那邊來兵了!穿的是白馬義從的甲,往饒安糧倉去了!”
我剛接過崔清晏遞來的粟米粥,陶碗 “當” 地磕在案上。饒安糧倉存着曹操剛送的五百石粟米,還有渤海本季的新糧,要是被劫,流民冬天就得餓肚子。周泰 “噌” 地拔出彎刀,刀鞘上的鯊魚皮泛着光:“大哥,我帶騎兵去追!定把糧搶回來!”
“先查清楚是誰。” 我按住他的手,轉頭喊來李三,“帶兩個斥候繞去糧道後側,看是真殘軍還是假的 —— 公孫瓚被押在鄴城,他的人沒這麼大膽子。”
半個時辰後,李三渾身是灰地跑回來,手裏攥着塊破碎的甲片:“是公孫續!公孫瓚的兒子,帶了三百殘兵,甲上還沾着易京壕溝的泥!他們沒直接衝糧倉,在半道設了埋伏,等着運糧隊上鉤!”
公孫續?我想起史料裏這小子確實在公孫瓚死後收攏過殘部,沒想到現在就敢來渤海鬧事。崔清晏這時抱着賬簿跑過來,臉色發白:“運糧隊辰時從南皮出發,現在該到埋伏點了!裏面還有給劉師傅的鐵礦砂,是造馬鐙用的!”
“走!” 我抓起鐵槍就往外走,“周泰帶一百精鐵馬鐙騎兵,從糧道左側蘆葦蕩繞過去;王虎帶兩百弩手,在埋伏點前的土坡架箭;老陳,你熟路,帶我們去近道!”
老陳點點頭,轉身就往門外跑,還不忘抓了把粟米揣在懷裏:“俺們種的糧,絕不能讓他們搶了!”
趕到糧道附近時,果然聽見前方傳來喊殺聲。運糧隊的牛車翻在路邊,粟米撒了一地,公孫續的殘兵正舉着刀砍向押糧的流民。周泰眼睛都紅了,剛要衝出去,被我拽住:“等弩箭響了再上!別中了他們的誘敵計!”
王虎在土坡上早已架好弩,見我揮手,立刻大喊:“放箭!射馬腿!” 火箭 “咻咻” 射向殘軍的戰馬,火舌瞬間舔舐着皮甲,受驚的白馬亂蹦亂跳,把背上的士兵甩在粟米堆裏。
“衝!” 我吹響青銅哨,三短一長的哨聲刺破晨霧。周泰的騎兵踩着精鐵馬鐙,在窄道里轉向如飛,彎刀劈下時,殘兵的甲片像紙片一樣裂開。公孫續騎着匹黑馬,舉着長矛想逃,周泰左腳踩鐙,身體騰空,彎刀直劈他的長矛 ——“當” 的一聲,長矛被砍斷,公孫續驚得從馬背上摔下來。
沒等他爬起,我已率軍圍上去,鐵槍抵住他的咽喉:“公孫續,你爹在鄴城等着受審,你也想跟他作伴?”
公孫續梗着脖子,卻不敢動 —— 他懷裏掉出封信,是袁紹麾下一個從事寫的,大意是讓他襲擾渤海糧道,事成後保他在冀州做官。周泰撿起信,氣得罵道:“好個袁紹!竟暗中搞鬼!”
我把信摺好揣進懷裏,心裏冷笑。袁紹怕我靠曹操的粟米擴編騎兵,又不敢明着攔,就挑唆殘軍來鬧事,算盤打得真精。剛要押走公孫續,遠處又傳來馬蹄聲 —— 是曹操的人,毛玠帶着五十騎兵,手裏還提着個布口袋。
“王太守,孟德公聽聞糧道有警,特讓在下帶些粟米來接濟。” 毛玠跳下馬,打開口袋,裏面是新磨的粟米,“還帶了二十斤精鐵,說是給劉師傅補造馬鐙的。”
他這話看似好意,眼神卻掃過地上的殘兵和那封信。我心裏清楚,曹操早知道袁紹在搞鬼,故意這時來,就是讓我看清袁紹的真面目。周泰氣得想發作,被我用眼神制止:“多謝孟德公好意,粟米和精鐵我收下了,改日定讓人送鹽去兗州。”
毛玠笑着點頭,又壓低聲音:“孟德公說,要是袁紹再爲難太守,兗州隨時歡迎渤海的馬鐙騎兵 —— 糧鹽管夠。” 說完翻身上馬,帶着人慢悠悠地走了。
清理戰場時,老陳正帶着流民撿撒落的粟米,哪怕沾了泥也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裏:“這都是俺們一粒一粒種出來的,不能浪費。” 崔清晏讓人拿來麻布,把乾淨的粟米裝起來,又給受傷的流民塗草藥:“別擔心,糧倉還有存糧,冬天餓不着。”
劉師傅這時扛着個新馬鐙跑過來,鐵鐙上還冒着熱氣:“將軍您看!用曹操的精鐵做的,加了防滑紋,騎兵在馬上站着劈砍都穩!” 周泰接過試了試,踩着馬鐙在馬上站直,彎刀劈向旁邊的木樁,木樁應聲斷裂,切口平整。
“好東西!” 周泰興奮地喊,“劉師傅,趕緊多做些,下次再遇殘軍,定讓他們有來無回!”
傍晚時,袁紹派的人果然來了,是之前那個送印綬的從事,手裏拿着封書信:“州牧公說,公孫續是逆賊,讓太守即刻押去鄴城,不得私自處置。” 我心裏清楚,袁紹是怕我從公孫續嘴裏問出更多事,想殺人滅口。
“知道了。” 我接過書信,轉手遞給周泰,“你親自押去鄴城,路上看好公孫續,別讓他‘意外’死了。” 周泰點頭,帶着兩個騎兵押着公孫續往鄴城方向走,臨走前還往公孫續懷裏塞了塊粟米餅:“路上餓了喫,到了鄴城再想喫,可就沒了。”
夜裏,太守府的燈亮到深夜。崔清晏幫我整理書信,把袁紹和曹操的信分開放:“袁紹心胸窄,曹操野心大,咱們夾在中間,得更小心。” 我握住她的手,看向窗外 —— 鹽場的白鹽堆在月光下像小山,田埂上的粟苗在風裏輕輕晃,流民的屋裏還亮着燈,偶爾傳來孩子的笑聲。
“只要能守住這些,再難也值。” 我輕聲說。
這時,系統提示音在耳邊響起:
【檢測到宿主擊退公孫續殘軍、守護渤海糧道、平衡曹袁關係,完成主線任務:渤海屏障】
【獎勵:體力 + 7(糧道奔戰),武力 + 4(生擒公孫續),統御 + 16(協調民力與外交)】
【當前屬性:體力 221,武力 65,統御 353】
【解鎖:《糧道防禦細則》(含埋伏識別、快速馳援方案)、《精鐵馬鐙改良圖譜》】
第二日清晨,周泰從鄴城回來,手裏拿着袁紹賞的五十副皮甲:“那公孫續到了鄴城就被袁紹殺了,說是‘謀逆罪’,還讓我帶話,讓大哥少跟曹操來往。” 他撇撇嘴,“我看他就是怕咱們跟曹操好,搶了他的冀州。”
我接過皮甲,摸了摸上面的甲片,心裏有數。袁紹殺公孫續是爲了滅口,賞皮甲是爲了拉攏,可他越是這樣,越說明他心虛。
老陳這時帶着流民送來新曬的鹽晶,晶瑩剔透的鹽粒裝在陶罐裏:“將軍,這鹽能換好多粟米,咱們冬天不用怕了!” 崔清晏笑着接過,又拿出新織的麻布:“給騎兵們做新箭囊,用這布做的,裝箭不磨箭頭。”
風從易京方向吹過來,帶着些微的涼意,卻沒了之前的肅殺。我站在太守府的臺階上,望着渤海的田野、鹽場和流民,心裏突然很穩。曹袁的博弈還會繼續,亂世的風暴還會再來,但只要馬鐙騎兵還在,流民還能安穩種地,渤海這方天地,就能守住。
周泰這時走過來,手裏拿着個新鑄的鐵槍頭:“大哥,劉師傅說這槍頭能穿透三層皮甲,下次再有人來犯,定讓他們有來無回!” 我接過槍頭,陽光下的鐵刃閃着冷光,卻照得心裏暖暖的。
渤海的故事還在繼續,而我們的路,纔剛剛走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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