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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粟田遭襲激民憤!馬鐙踏破殘軍寨,鹽糧互市穩冀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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渤海的晨露還凝在粟穗上,老陳正帶着流民給粟苗鬆土,木犁剛插進土裏,就聽見東邊傳來哭喊 —— 三個少年流民連滾帶爬跑來,褲腿沾着泥和血:“陳伯!不好了!西邊的粟田被人毀了!還…… 還傷了王阿婆!”

老陳手裏的木犁 “哐當” 掉在地上,拔腿就往西邊跑。我和崔清晏剛到鹽場查收新曬的鹽晶,聽見動靜也立刻趕去 —— 眼前的景象讓人心頭火起:兩百多畝粟田被馬蹄踩得稀爛,倒伏的粟穗沾着泥,王阿婆躺在田埂上,粗布衫被劃開道口子,胳膊還在流血。

“是公孫瓚的殘軍!” 一個流民指着遠處的土寨,“他們騎着馬衝進來,說要燒了咱們的糧,讓將軍沒飯喫!” 周泰這時也趕來了,彎刀出鞘,刀刃映着晨光:“大哥,我帶騎兵去踏平那土寨!敢毀咱們的粟田,定讓他們償命!”

“先救王阿婆。” 我按住周泰的刀,讓崔清晏給老人包紮傷口,轉頭問流民,“殘軍有多少人?土寨在哪?” 老陳抹了把眼淚:“約莫一百人,騎着瘦馬,寨子裏還堆着咱們被搶的粟種,就在西邊的土崗子上 —— 那是去年曬鹽的舊寨,易守難攻。”

我看向遠處的土崗:崗子上有半塌的土牆,寨門用圓木頂着,確實是易守的地形。但殘軍選在這裏,無非是覺得我們顧着粟田,不敢硬攻。“王虎,帶五十弩手繞到土寨後側,射他們的馬;周泰,你帶一百馬鐙騎兵從正面衝,記住,留活口,要問出是誰指使的;老陳,你帶流民在寨外列陣,別讓殘軍跑出來毀更多田。”

衆人立刻行動。崔清晏扶着王阿婆往村裏走,老人還在唸叨:“粟苗剛抽穗…… 毀了可怎麼好……” 我拍了拍她的手:“阿婆放心,我們不僅要把人抓住,還會把粟田補回來。”

日頭升到半空時,土寨外已圍得水泄不通。周泰的騎兵列在正面,精鐵馬鐙踩在地上,馬蹄時不時刨着土;王虎的弩手趴在後側的草坡上,箭囊裏的火箭泛着油光;流民們舉着鋤頭、木耙,站在最外圍,眼神裏滿是怒火 —— 這粟田是他們的命根子,誰毀了就跟誰拼命。

“裏面的人聽着!” 我朝着寨門喊,“繳械投降,饒你們不死!要是再頑抗,火攻了你們的寨!” 寨子裏沉默了片刻,突然射出一箭,擦着我的耳邊釘在地上。一個粗啞的聲音喊:“我們是公孫將軍的人!就算死,也要拉你們墊背!”

“敬酒不喫喫罰酒!” 周泰怒喝一聲,催馬往前衝。騎兵們踩着精鐵馬鐙,在土崗下的窄路上靈活轉向,避開寨牆上扔下來的石頭。王虎見時機到了,揮下手臂:“放箭!” 火箭 “咻咻” 射向寨子裏的馬羣,火舌瞬間吞沒馬毛,受驚的戰馬四處亂撞,寨子裏頓時亂作一團。

“衝!” 我帶着步兵從側面攀上土牆,周泰已率軍撞開了寨門。殘軍們沒了馬,像沒了爪的狼,有的想拿刀反抗,被流民們用鋤頭按住;有的想翻牆跑,被弩手射中腿。爲首的殘軍將領剛想舉刀砍向一個少年流民,周泰的彎刀已架在他脖子上:“敢動孩子?找死!”

清理寨子時,我們在柴房裏找到了被搶的粟種,還有半袋鹽晶 —— 是之前鹽場丟失的。那將領被押到我面前,渾身是泥,卻還硬撐:“我是公孫瓚的部將,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我踩住他的手,指了指外面的粟田:“你毀了流民的田,搶了他們的糧,就沒想過會有今天?說,是誰讓你們來的?公孫瓚已經被擒,你們還想替他賣命?”

將領渾身一顫,終於鬆了口:“是…… 是袁紹的部將淳于瓊!他給我們糧食,讓我們毀渤海的粟田,說只要渤海缺糧,將軍就會求他,到時候他就能要走馬鐙的鍛造法子……”

淳于瓊?我心裏一沉 —— 難怪上次黎陽會盟他總針對我們,原來是想搶馬鐙技術。周泰氣得想拔刀:“這小人!大哥,咱們去鄴城告他!” 我搖了搖頭:“沒有證據,袁紹不會信。況且現在公孫瓚剛被擒,冀州還不穩,不能跟袁紹鬧僵。”

午後,崔清晏帶着婦人們送來粟米粥,還帶來個消息:曹操的使者到了,就在太守府等着,說是送來了之前答應的精鐵,還多帶了兩百石粟米。我心裏一動,曹操這時候送糧,恐怕是聽到了渤海粟田被襲的消息,想趁機示好。

回到太守府,曹操的使者果然是毛玠。他見我進來,笑着起身:“孟德公聽聞渤海粟田遭襲,特意讓在下多帶兩百石粟米,助太守安撫流民。另外,那五十斤精鐵也帶來了,劉師傅要的鐵礦砂也多送了三十斤。”

我接過粟米的文書,心裏清楚,曹操這是在拉攏我 —— 他知道淳于瓊是袁紹的人,想借這件事讓我記恨袁紹,轉而靠向兗州。“替我謝過孟德公。” 我讓周泰把精鐵送去鹽場,又對毛玠說,“渤海的鹽剛曬好一批,若是兗州需要,我可以用鹽換你們的粟米,比例就按上次說的,一百石鹽換三百石粟米。”

毛玠眼睛一亮:“太守爽快!孟德公正愁兗州缺鹽,我這就回去稟報,三日之內定讓粟米送到!”

送走毛玠,袁紹的使者也到了,這次是他的別駕田豐。田豐拿着份文書,語氣嚴肅:“州牧公有令,渤海剛擒了公孫瓚殘軍,需將其押往鄴城處置。另外,冀州軍需緊缺,要從渤海調兩百石鹽,支援前線。”

兩百石鹽?這幾乎是渤海半個月的產量。我心裏清楚,這是袁紹在試探我的態度,也是淳于瓊在背後搞鬼。“田別駕,” 我指着窗外的粟田,“渤海粟田剛遭襲,流民們需要鹽換糧。兩百石鹽太多,我只能給一百石,剩下的要留給流民。另外,公孫瓚的殘軍我會親自押往鄴城,就不勞州牧公派人來了。”

田豐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我會拒絕。但他看了看外面正在修復粟田的流民,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就按太守說的辦。只是淳于瓊那邊,還望太守多擔待,他也是爲了冀州的防務。”

我笑了笑,沒接話 —— 淳于瓊的心思,誰不清楚?

夜裏,系統提示音響起:

【檢測到宿主平定殘軍襲擾、達成與曹操的鹽糧交易、平衡袁紹徵調需求,完成主線任務:渤海維穩】

【獎勵:體力 + 7(鏖戰土寨),武力 + 4(生擒殘軍將領),統御 + 16(協調軍事與外交)】

【當前屬性:體力 221,武力 65,統御 353】

【解鎖:《粟田應急修復法》(含倒伏粟苗搶救、補種方案)、《鹽糧互市靈活定價策》】

第二日清晨,我帶着周泰和五十馬鐙騎兵,押着殘軍往鄴城去。路過修復的粟田時,老陳帶着流民們正在補種,見我們過來,遠遠地揮手:“將軍,俺們一定把粟田種好,等您回來喫新米!” 崔清晏站在田埂上,手裏拿着麻布箭囊,眼神裏滿是叮囑。

路上,周泰忍不住問:“大哥,就這麼放過淳于瓊了?他毀了咱們的粟田,還想搶馬鐙法子。” 我勒住馬,看向鄴城的方向:“現在還不是時候。等咱們的騎兵擴到五百人,渤海的粟田豐收了,再跟他算這筆賬也不遲。”

風從鄴城吹過來,帶着些微的緊張氣息。我知道,這次押解殘軍去鄴城,不僅要跟袁紹說明淳于瓊的事,還要穩住馬鐙技術不被搶走。渤海的安穩,靠的不僅是馬鐙騎兵,還有民心和鹽糧 —— 只要流民有田種、有飯喫,就算曹袁博弈再激烈,我們也能在這亂世裏站穩腳跟。

快到鄴城時,遠處傳來馬蹄聲 —— 是袁紹派來的人,手裏捧着件新的皮甲,說是給我的賞賜。我接過皮甲,心裏清楚,這是袁紹的安撫,也是警告。但我更清楚,渤海的未來,不在鄴城,而在那些正在補種的粟田裏,在鹽場曬出的白鹽裏,在流民們的笑容裏。

馬鐙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 “咔嗒” 聲。我催馬往前,身後的騎兵隊緊隨其後,馬蹄聲在土路上連成一片 —— 這不僅是去鄴城的路,更是守住渤海、護住民生的路。亂世之中,唯有民心與實力並存,才能走得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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