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漁陽峽谷破烏桓!馬鐙騎威拒強權,曹操密信護渤海
徵烏桓的大軍在清晨的薄霧裏開拔,袁紹的中軍大旗飄在最前,鎏金的 “袁” 字在晨光裏晃眼。我帶着三百馬鐙騎兵走在右翼,周泰勒着馬跟在我身邊,時不時瞪向前面的淳于瓊 —— 這傢伙故意把我們的隊伍引到泥濘路段,馬蹄陷在泥裏,精鐵馬鐙上都沾了厚厚一層泥。
“大哥,這老小子故意找茬!” 周泰的彎刀在手裏轉了個圈,“要不俺去給他的馬腿放個冷箭,讓他也嚐嚐陷泥裏的滋味!” 我按住他的手,指了指隊伍末尾的流民嚮導老王 —— 那是昨天從漁陽逃來的流民,烏桓搶了他的粟田,還殺了他兒子,他主動來給我們帶路,說要報仇。
“別衝動,” 我壓低聲音,“老王說漁陽城西有處‘斷糧谷’,是烏桓糧道必經之路,咱們得靠他找對地方。淳于瓊想刁難,就讓他刁難,等打了勝仗,看他還能說甚麼。”
走了大半日,終於到了漁陽城下。城牆上插着烏桓的狼頭旗,首領樓班 —— 蹋頓的堂弟,正站在城頭罵陣,手裏的鐵矛指着我們:“袁紹的狗!敢來犯漁陽,定讓你們有來無回!” 城樓下堆着不少流民的屍體,有的還穿着渤海樣式的粗布衫,老王看得紅了眼,攥着我的胳膊:“將軍,那是從渤海逃來的流民,被烏桓抓來當擋箭牌了!”
袁紹皺着眉,召衆人議事:“樓班據城死守,糧道藏在山裏,不好打啊。” 淳于瓊立刻接口:“州牧公,讓屬下帶步兵攻城!王太守的騎兵沒用,不如讓他們去山裏瞎轉悠,找找糧道!” 這話明顯是想讓我們當炮灰。
我沒等袁紹開口,先站出來:“淳于將軍錯了,騎兵正好用來斷糧道。老王說城西斷糧谷是烏桓糧道咽喉,穀道窄,馬鐙騎兵能靈活衝鋒,只要我帶一百騎兵去,定能把糧車搶了!” 老王也跟着點頭:“斷糧谷兩側是峭壁,烏桓只派了五十人守着,將軍的騎兵一衝就破!”
袁紹想了想,點頭同意:“好!王太守帶一百騎兵斷糧道,淳于瓊帶步兵佯攻城池,本初帶中軍接應!” 淳于瓊臉色難看,卻也不敢反駁,只能狠狠瞪了我一眼。
傍晚時分,我帶着一百騎兵和老王往斷糧谷去。谷口果然只有五十個烏桓兵,正靠在石頭上喝酒。周泰帶着幾個騎兵悄悄摸過去,精鐵馬鐙踩在地上沒出聲,等靠近了,彎刀一揮,幾個烏桓兵還沒反應過來就倒了。
“衝!” 我帶着騎兵衝進穀道,兩側峭壁上的野草颳着馬腹,馬鐙騎兵踩着精鐵鐙,在窄道里轉向如飛,避開地上的石頭。走了約莫半里地,就看見前面的糧車 —— 足足有三十輛,烏桓兵正坐在車旁喫烤肉,馬拴在旁邊的樹上。
“放箭!” 王虎帶着五十弩手從後面趕來,火箭 “咻咻” 射向馬羣,受驚的戰馬嘶鳴着亂跑,烏桓兵頓時亂作一團。周泰趁機率軍衝過去,彎刀劈向押糧的烏桓兵,精鐵馬鐙讓他能在馬上站直,一刀就砍斷了一個烏桓兵的胳膊。
“別放跑了糧車!” 我大喊着,帶着騎兵圍住糧車。老王衝過去,一把掀開糧車上的布 —— 裏面全是粟米和鹽晶,還有些渤海樣式的陶罐,“這是俺們渤海的鹽!被烏桓搶了!” 他氣得眼淚都掉了,拿起個陶罐就砸向烏桓兵。
沒一會兒,穀道裏的烏桓兵就被收拾乾淨了。我們剛把糧車往回趕,就聽見城那邊傳來喊殺聲 —— 淳于瓊的步兵開始攻城了。可沒走多遠,就見樓班帶着一隊騎兵從側面衝過來,手裏的鐵矛指着我:“把糧車留下!不然殺了你們!”
“想搶糧?沒門!” 周泰催馬迎上去,踩着精鐵馬鐙在馬上轉身,彎刀劈向樓班的鐵矛。“當” 的一聲,鐵矛被砍出個缺口,樓班驚得瞪大眼:“這馬鐙…… 怎麼這麼結實!” 沒等他反應,我已率軍從側面衝過來,鐵槍直刺他的馬腹,黑馬喫痛躍起,樓班從馬背上摔下來,被騎兵們按住。
等我們押着樓班和糧車回到袁紹大營,淳于瓊的攻城隊剛撤下來,他見我們贏了,臉色更難看:“不過是搶了點糧,擒了個小首領,有甚麼好得意的!” 袁紹卻笑着迎上來,拍我的肩膀:“好!王太守立了大功!這糧車解了大軍的燃眉之急,樓班被擒,漁陽不攻自破!”
當晚,袁紹在中軍帳設宴。酒過三巡,袁紹突然開口:“王太守,馬鐙騎兵這麼厲害,不如把鍛造法子交給本初?冀州有鐵礦,能造更多馬鐙,到時候封你做青州牧,如何?” 淳于瓊立刻附和:“是啊!王太守要是交出來,州牧公定不會虧待你!”
我放下酒碗,笑着搖頭:“州牧公,不是我不願交,是這法子離不開渤海的人。馬鐙要劉師傅那樣的鐵匠,還得用流民裏懂鹽滷淬火的人 —— 鹽滷能讓鐵鐙更結實,少了哪個都不行。渤海流民剛安穩,我要是把人調走,他們又要流離失所了。” 這話堵得袁紹說不出話,他知道流民是我的軟肋,也是我的鎧甲,真逼急了,我敢跟他翻臉。
宴席散後,我剛回到自己的營帳,就見一個黑影閃進來 —— 是毛玠!他手裏拿着個布包,裏面是封信:“孟德公讓我連夜趕來,說袁紹已派了五百人去渤海,想趁機控制鹽場和粟田,讓太守速回!” 我心裏一沉,果然被我猜中了,袁紹這是想趁我不在,吞了渤海!
“孟德公還說,” 毛玠接着說,“他已派了兩百騎兵去渤海邊境,要是袁紹的人敢動手,就幫太守攔着。只求太守日後回渤海,鹽貿優先兗州。” 我接過信,上面是曹操的親筆字,寫着 “渤海安則兗州安”,心裏清楚,曹操是怕袁紹吞了渤海,斷了他的鹽源。
“替我謝過孟德公。” 我對毛玠說,“我明日一早就回渤海,這裏的事就交給袁紹吧。” 毛玠點頭,又從懷裏掏出個小袋:“這是孟德公給太守的保命錢,裏面是五十塊馬蹄金,路上用。”
第二日清晨,我以 “渤海流民需安撫” 爲由,向袁紹辭行。袁紹雖想留我,卻也知道理虧,只能放行,還假惺惺地送了一百石粟米。我帶着三百騎兵往渤海趕,周泰催着馬:“大哥,袁紹的人要是敢動鹽場,俺定把他們砍了!” 我點頭:“放心,有曹操的人幫襯,還有阿牛他們守着,不會有事。”
路上,老王跟我們一起走,他手裏捧着個粟穗:“將軍,等回了渤海,俺還種粟田,跟着將軍,心裏踏實。” 騎兵們聽了,都笑起來,馬鐙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 “咔嗒” 聲,像在爲回家的路伴奏。
傍晚時分,系統提示音響起:
【檢測到宿主破漁陽烏桓、拒交馬鐙技術、保全渤海主權,完成主線任務:漁陽征剿】
【獎勵:體力 + 8(峽谷鏖戰),武力 + 5(生擒樓班),統御 + 17(應對諸侯施壓與情報危機)】
【當前屬性:體力 244,武力 79,統御 403】
【解鎖:《糧道突襲進階策》(含山地窄道騎兵戰術)、《跨勢力情報應對法》】
遠遠地,我看見渤海的鹽場了,白花花的鹽堆在夕陽下像小山。阿牛帶着剩下的騎兵在城外候着,見我們回來,立刻大喊:“將軍回來了!袁紹的人被曹操的騎兵攔在邊境了,沒敢來!” 崔清晏也走過來,手裏拿着新縫的箭囊:“回來就好,鹽場的新鹽曬好了,流民們都等着給你慶功呢。”
我勒住馬,望着眼前的鹽場和粟田,還有笑着的流民們,心裏滿是安穩。漁陽的仗打贏了,袁紹的算計落空了,曹操的示好還在,這亂世的棋局雖險,可只要我們守住渤海,守住民心,就總能走下去。風從鹽場吹過來,帶着鹹鹹的味道,我知道,這是家的味道,是我們在亂世裏,用馬鐙和民心,守住的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