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47章 虎牢關初戰呂布！馬鐙騎破幷州騎，孫堅斬華雄奪關樓

三日後的晨光剛漫過虎牢關的箭樓，聯軍的旌旗就已在關下鋪開。周泰勒着馬繮走在最前，青鐵馬鐙上還沾着山道的泥土，他望着關牆上 “呂” 字大旗，忍不住啐了口：“啥天下第一騎，等會兒俺就把那呂布的旗子砍下來當馬墊！”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落在關牆下的壕溝上 —— 溝寬三丈，深兩丈，裏面插滿了尖木，顯然呂布早有防備。崔清晏捧着地形圖湊過來，指尖點在關西側的矮牆：“那裏是幷州騎的屯兵處，昨晚斥候探到，呂布派了華雄帶五百騎守在那兒，防備咱們繞後。”

“華雄？” 孫堅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提着古錠刀，虎頭鎧在晨光裏泛着冷光，“這小子前幾日斬了我兩名部將，今日正好拿他來祭刀！” 話音剛落，關牆上突然響起鼓聲，華雄提着大刀，騎着黑馬衝了出來，身後跟着五百幷州騎，馬蹄踏得地面震顫。

“誰敢與我華雄一戰！” 華雄勒馬停在壕溝前，大刀指向聯軍陣中，唾沫星子濺在地上。劉岱的部將剛要催馬，就被孫堅攔住：“這匹夫是我的！” 他雙腿一夾馬腹，古錠刀迎着陽光劃出一道弧線，直衝華雄而去。

兩人馬打盤旋，刀光劍影瞬間交織。華雄的大刀重五十斤，劈下來時帶着風聲，孫堅卻靈活躲閃，古錠刀專挑華雄的破綻。戰到第十回合，孫堅突然虛晃一招，刀身一轉，從華雄腋下穿過，“噗” 的一聲，鮮血濺在壕溝的尖木上 —— 華雄竟被一刀斬於馬下！

聯軍陣中頓時歡呼起來。可沒等歡呼聲落下，關牆上突然響起更急的鼓聲，呂布親率兩千幷州騎衝了出來！他騎着赤兔馬，手持方天畫戟，銀甲在晨光裏晃得人眼暈，身後騎兵的鎧甲連成一片，像潮水般湧向聯軍。

“周泰！帶三百騎迎上去！” 我大喊一聲。周泰當即抽出彎刀，踩着馬鐙在馬上站直：“兄弟們跟俺上！讓這羣幷州騎看看，啥叫真騎兵！” 三百渤海騎兵跟着他衝出去，馬鐙踏在地上的 “嗒嗒” 聲，竟蓋過了幷州騎的馬蹄聲。

幷州騎果然兇悍，手裏的長矛直刺過來，有的渤海騎兵躲閃不及，被挑落馬下。趙二駕着糧車跟在後面，見情況危急，抓起馬鐙上的石灰罐就往敵羣裏扔：“都給俺睜不開眼！” 白灰漫天飛，不少幷州騎迷了眼，手裏的長矛頓時亂了章法。

周泰抓住機會，踩着馬鐙飛身側擊 —— 他的馬比並州騎的馬矮半頭，卻因馬鐙穩當，一刀就砍在對方馬腿上。那馬慘叫着摔倒，騎兵滾在地上，剛要爬起來，就被後續的渤海騎兵踩在腳下。我帶着剩下的騎兵從側面衝過去，青鐵短刀劈在幷州騎的皮甲上，脆響連連。

“那是啥玩意兒？” 關牆上突然有人驚呼。我抬頭一看，竟是呂布在指着我們的馬鐙 —— 幷州騎沒有馬鐙，騎兵在馬上只能靠雙腿夾緊馬腹，哪見過能踩着馬鐙站直劈砍、側擊跳斬的戰術？沒一會兒，五百幷州騎就被我們殺得潰不成軍，剩下的人轉頭就往關裏跑。

“衝！拿下關樓！” 孫堅見機大喊，帶着江東軍衝向西側矮牆。曹婉兒早讓人準備了雲梯，流民們扛着梯子跑在最前，趙二也跟着幫忙，把梯子靠在牆上時，還不忘往關樓上扔石灰罐：“樓上的別射箭！小心眯了眼！”

關樓上的幷州騎果然亂了，有的忙着擦眼睛，有的被江東軍的箭射中，慘叫着摔下來。沒半個時辰，西側關樓就被聯軍拿下，孫堅插上江東的旌旗，對着關裏大喊：“呂布！有種出來與我孫堅一戰！”

關裏突然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呂布騎着赤兔馬出現在關牆正中，方天畫戟指向我：“你就是渤海的王莽？那馬鐙是你弄出來的？” 他的聲音洪亮，震得人耳膜發疼。我勒馬走出陣前，彎刀一揚：“是又如何？呂布，你若識相，就打開關城門，否則今日這虎牢關，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呂布冷笑一聲，方天畫戟在手裏轉了個圈：“口氣倒不小！明日此時，我在關下與你一戰，若是你輸了，就把馬鐙的法子交出來；若是我輸了，這虎牢關就歸聯軍！” 說完，他撥馬回關，關城門 “轟隆” 一聲關上，留下滿關的箭樓和沉默的守軍。

周泰還想追，被我拉住：“別衝動，呂布的赤兔馬太快，咱們追不上。” 孫堅走過來，拍着我的肩膀大笑：“好小子！你這馬鐙騎，竟能破呂布的幷州騎，今日這關樓，有你一半的功勞！” 臧洪也湊過來，手裏拿着剛繳獲的幷州騎長矛：“這矛比咱們的長半尺，卻不如咱們的馬鐙管用，以後可得多造些馬鐙。”

回營時，劉師傅正給受傷的騎兵修馬鎧，見我回來，舉着塊變形的甲片：“將軍你看，這幷州騎的刀砍在上面，只凹了個坑，多虧俺加固了接縫，不然早裂了！” 趙二則捧着個繳獲的銅盔，笑得咧嘴：“俺從華雄的親兵身上扒的，以後俺也有盔戴了！”

傍晚時分，系統提示音突然響起：

【檢測到宿主率馬鐙騎擊破幷州騎、協助孫堅斬華雄奪關樓、震懾呂布達成約戰，完成主線任務：虎牢初勝】

【獎勵：體力 + 10（近戰搏殺與騎兵指揮），武力 + 9（斬殺幷州騎將），統御 + 24（多軍協同與戰場決策）】

【當前屬性：體力 356，武力 165，統御 665】

【解鎖：《抗赤兔馬戰術》（含速度牽制方案）、《關隘攻堅進階術》】

我站在剛拿下的關樓上，望着關裏的燈火。呂布的約戰像塊石頭壓在心裏 —— 赤兔馬日行千里，方天畫戟無人能敵，明日一戰，怕是比之前所有的仗都難打。崔清晏遞來一塊熱乎的粟米餅：“別擔心，咱們的馬鐙能讓騎兵更靈活，只要找到赤兔馬的破綻，未必贏不了。” 我接過餅，咬了一口，忽然覺得 —— 能和呂布這樣的對手一戰，也算沒白來這三國亂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