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70章 蟄伏！糧草堆成山，暗布天羅地網防傾軋！

華陰城外的練兵場塵土飛揚，周泰騎着戰馬踩着新改良的輕量化馬鐙，彎刀劈向木樁的脆響此起彼伏。段煨帶來的五百騎兵正跟着學馬鐙戰術，有的踩着鐙子試着側擊，有的還沒站穩摔在地上，引來一陣鬨笑。

“都給俺站穩了！” 周泰勒住馬繮，青鐵馬鐙在陽光下泛着冷光，“這馬鐙是保命的傢伙，練不熟別想上戰場！” 劉師傅蹲在一旁，手裏拿着錘子敲打馬鐙連接處：“段將軍的兵底子不錯，就是沒試過這省力的鐙子，再過三日，保管能跟上咱們的節奏。”

崔清晏捧着糧草清單走來，眉頭微蹙：“將軍，咱們從潼關運來的糧只夠支撐十日了。郿塢的牛輔把渭水水道控得嚴，運糧船根本靠不了岸，段將軍說早年有條廢棄的灌溉渠通郿塢東郊，或許能走糧車。” 話音剛落，守渠的兵卒就慌慌張張跑來：“將軍！不好了！渭水突然漲水，灌溉渠被淹了，糧車全陷在泥裏！”

我心裏咯噔一下 —— 這節氣根本不該漲水，定是牛輔搞的鬼。跟着兵卒趕到渠邊，果然見水流湍急，十幾輛糧車半浸在水裏，麻袋裏的粟米泡得發脹。段煨蹲在渠邊查看，手指着水面上的漂浮物：“這是堵水用的草包，牛輔肯定鑿了上游的堤壩，想淹了咱們的糧道！”

“狗孃養的！” 周泰氣得把彎刀往地上一插，“俺們剛收服華陰，他就來斷糧，真當俺們好欺負？” 趙二懷裏的石灰罐撞得叮噹響，眼睛瞪得溜圓：“將軍，俺帶些人去上游堵堤壩，讓他淹不成！”

孫堅這時帶着江東軍趕來，虎頭鎧上沾着泥水：“俺剛派斥候探了，牛輔在郿塢外挖了三道水壕，還在渠邊埋了伏兵，就等咱們去修堤壩時偷襲！” 他指着遠處的郿塢城牆，“那廝躲在城裏不出來，仗着糧草足，想耗死咱們！”

我望着被淹的糧道，突然想起曹婉兒畫的地形圖 —— 灌溉渠雖被淹，但渠底的暗溝沒堵，是前朝修的排水道，窄是窄了點，卻能容單人單馬通過。“有辦法了。” 我招手讓衆人圍過來，“牛輔以爲淹了糧道就能困死咱們，咱們偏要借這水道反殺 —— 周泰帶兩百馬鐙騎走暗溝，繞到郿塢西郊燒他的糧囤；段將軍帶步兵在渠邊佯修堤壩，吸引伏兵；孫將軍帶主力攻城，牽制牛輔的兵力！”

當晚，月黑風高。周泰帶着騎兵往暗溝入口走，劉師傅特意給馬鐙纏了麻布，避免發出聲響：“將軍，這暗溝窄，馬只能慢慢走，俺把馬鎧拆了大半，減輕重量。” 趙二揹着裝滿火油的陶罐，咧嘴笑：“等會兒燒糧囤，保證一把火讓牛輔哭爹喊娘！”

暗溝裏又黑又潮，只能靠火把照明。走了約莫一個時辰，前方終於透出亮光 —— 正是郿塢西郊的糧囤區，十幾個守兵正圍着篝火打盹，糧囤堆得比人還高，上面蓋着防雨的油布。周泰示意大家下馬，踩着馬鐙悄悄爬出暗溝，彎刀抹過第一個守兵的脖子，對方連哼都沒哼就倒了。

“動手！” 我低喝一聲，趙二立刻把火油潑在油布上，火把一扔，火舌瞬間竄起。守兵們被驚醒，慌得往糧囤上潑水，可火油燒得極旺，根本澆不滅。周泰帶着騎兵守住出口，馬鐙上的尖刺抵住想逃跑的守兵，彎刀劈得 “咔嚓” 作響：“誰敢跑，俺砍了他！”

糧囤的火光沖天，郿塢城裏頓時亂作一團。牛輔在城樓上看到火光，急得大喊：“快！去西郊救糧！” 城門一開，伏兵果然撤了回來，段將軍的步兵趁機堵住堤壩缺口，開始搶修糧道。孫堅帶着江東軍趁機攻城，古錠刀砍在城門上，震得城磚簌簌掉渣。

我們剛燒完糧囤，就遇上了回援的伏兵。爲首的將領提着大刀，正是牛輔的副將胡車兒：“哪來的毛賊，敢燒將軍的糧！” 周泰當即迎上去，踩着馬鐙在馬上站直，彎刀直劈胡車兒的肩膀。胡車兒慌忙格擋，卻沒料到馬鐙能借力，被周泰一腳踹下馬背，趙二趁機扔出石灰罐，白灰迷得他睜不開眼，周泰補上一刀，直接結果了他。

“撤！回華陰匯合！” 我帶着騎兵往暗溝退，剛鑽進溝口，就聽見身後傳來馬蹄聲 —— 是牛輔親自帶騎兵追來了。“趙二，扔火油罐！” 我大喊一聲，趙二立刻把剩下的火油罐往溝口一扔，火把點燃，火牆瞬間擋住了追兵。

回到華陰時，天已經矇矇亮。段將軍的步兵已經修好了糧道，孫堅也攻城破了郿塢外城，正押着俘虜往回走。見我們回來，孫堅大笑着拍我的肩膀：“王莽，你這火攻太妙了！牛輔現在躲在內城，糧囤被燒，看他還能撐多久！”

段煨遞來一碗熱粥：“將軍，這次多虧了你，不然咱們真要被糧道困死。那暗溝還是俺祖父輩修的，沒想到如今派上了大用場。” 我喝着粥，心裏清楚 —— 牛輔雖敗，但郿塢內城還沒破，董卓在長安的援軍也快到了，這仗還沒結束。

這時，系統提示音突然響起：

【檢測到宿主識破牛輔水淹毒計、借暗溝奇襲燒糧囤、協同三軍破外城，完成主線任務：郿塢初勝】

【獎勵：體力 + 10（暗溝奔襲與火攻指揮），武力 + 9（斬殺胡車兒），統御 + 25（多軍協同破局）】

【當前屬性：體力 443，武力 237，統御 864】

【解鎖：《水戰應對戰術》（含堤壩攻防方案）、《暗溝奇襲進階術》】

周泰這時扛着繳獲的大刀跑過來，興奮地說：“大哥，這刀比俺的彎刀沉，劈起來真過癮！” 趙二則捧着個從糧囤裏找到的銅壺，笑得合不攏嘴：“將軍，這壺裝酒正好，等破了郿塢，咱們喝個痛快！” 我笑着點頭，望向郿塢內城的方向 —— 牛輔，你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