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第二百五十八章 (1/3)
“這……我家公子的畫像怎麼在陛下手上……”他驚愕不已的看着我。
他的話猶如晴天霹靂打在我的頭上,半餉纔回過神來,盯着他的眼睛,“你……你說這是你家公子的畫像?”
他又仔細看了一下,“有八成相似,可是我家公子的眼睛是黑‘色’的,不是紫‘色’的,還有,我家公子的頭髮全是黑‘色’的,沒有紫‘色’的。”
那畫是慕容家族的畫像,王成打開的那張便是雲天也就是慕容雲的父親的畫像,與雲天有八成相似。
我跌坐在椅子上,良久才苦笑一聲,一切都明白了,所以的疑點都解開了。
王成見我失魂落魄的樣子,擔憂問道,“陛下,你怎麼了?陛下認得我家公子嗎?”
“有過一面之緣。”
“那我家公子現在還好嗎?”
“朕與他只是匆匆見了一面,也不知他現在可好。”
王成還想問些甚麼,我擺了擺手,“你退下吧,朕有些累了。”
他答應着便退了下去。
我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想起之前的所有事,如果之前還對雲天是夜存有懷疑,或者說是自己欺騙自己,認爲不可能同時看到兩個人。
那日爲雲天求七步殤解‘藥’時,便在夜的陪同下,親眼見到躺在石室裏的‘雲天’,如今想來,他根本不是雲天,只是和雲天長相一模一樣的鄧子德的公子,他的昏‘迷’讓我根本不知道躺在石‘牀’上的人,眸子根本不是雲天的紫‘色’,而是常人的黑瞳。
而那日對雲天頭髮的疑‘惑’,也被夜以這是解‘藥’的‘藥’效一言帶過,而當時的我根本沒有多想,就相信了夜的話。如今想來,那是因爲鄧公子的頭髮是黑‘色’的,所有我看到的‘雲天’便是黑髮的,而不是真正的雲天因中七步殤毒而導致的白髮。
夜設下陷阱,一步步引着我往裏跳,而我卻渾然不覺,傻乎乎的爲他人做嫁衣裳,若不是被他擄去那夜,我試探‘性’的那一聲雲天,而他條件反‘射’的飛快答應着,我至今還‘蒙’在鼓裏,還在欺騙在自己雲天與夜不是同一個人。
踉踉蹌蹌走出‘門’口,頭頂烈日炎炎,我卻覺得天空灰‘蒙’‘蒙’一片,跌跌撞撞走到院子裏,看着園中高大的桂樹,想起海邊的梨‘花’林,眼前一片‘迷’‘蒙’。
那如水的柔情,原來一直都是假象。
微風吹過,桂樹綠油油的葉子隨風搖曳,陽光從樹葉的縫隙中漏了下來,落在我的臉上,溫柔撫‘摸’着我悲傷難過的臉,就連它也知我心裏的悲涼,可是,爲甚麼……
足下一點,身形如風般掠起,倒掛在樹上。
宮‘女’們覺得奇怪,卻誰也不敢來詢問,一個機靈的宮‘女’想了想,轉身飛快跑出了宮殿。
不多時,凌哥哥和影便飛似的趕來。
“蘇蘇,你怎麼倒掛在樹上?”凌哥哥探了探我的額頭,“還好,和平常沒有兩樣。”
“姑娘……”影也是禁不住的擔憂。
倒掛着樹上的我看到的只是他們的倒影,我努力展‘露’一絲笑容,“凌哥哥,影,你們不知道,倒掛在樹上可以讓我想問題更深入更全面。”
“真的嗎?”凌哥哥一臉好奇,飛身掠起,倒掛在我身邊,“那我陪蘇蘇一起倒掛,一起想。”
“我也陪姑娘。”影說着也倒掛在我的另一邊,兩人一左一右衝我微笑,我努力讓自己的笑容自然點。
三條身影倒掛在高大的桂樹上輕輕晃動。
陽光從樹葉的縫隙中漏了下來,落在我的眼皮上,有些刺眼,我努力睜着‘迷’‘蒙’的雙眼,看着倒立的一切景物和來來往往的宮‘女’太監們,眼淚一點點流回心裏,我終於勇敢的沒有流淚,孃親說過,倒掛在樹上,可以讓眼淚流回心底。
我一直不信,如今卻信了。
因爲儘管眼前一片‘迷’‘蒙’,可我卻沒有流淚,一滴也沒有。
我蘇蘇,這一次,沒有爲他流一滴眼淚,一滴也沒有!
到了晚上,我推說累了,沒有要凌哥哥‘侍’寢,他雖然有些失望,卻甚麼也沒多說,只是吩咐我要好好休息,便退了出去。
看着桌上安靜不語的焦尾琴,琴座上行雲流水飛揚灑脫的那四個字——流雲蘇晚,依舊清晰如昨,撫‘摸’着流雲蘇晚,依然溫柔纏綿的觸感,一切都彷彿在昨天,可惜,已物是人非。
纖長的手指輕輕勾起琴絃,再放開,琴絃發出悠遠蒼涼的聲響,幽幽嘆息,抱起焦尾琴飛身掠向皇宮頂。
金‘色’光滑的琉璃瓦鋪上了一層淡淡的朦朧月華,而我,迎風而立,明月彷彿觸手可及,星辰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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