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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新身份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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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考題,花遲輕輕鬆鬆的過了應考,下次直接便可以參加京城的春閨,如此一來,還要去京城,折騰了一圈,終是逃脫不掉那個地方。

這次一離開,不知道要何年何月纔會回來,花遲想到院中的孩子,交給了一些年長的,至於如今的掙的錢,花遲說自己是江南首富也不是大話了。

帶上所有的銀票,這次上路又多了花苼,想到他會功夫,有他在,路上也會安全一些,衆人才上路,至於那個縣令自然是被放回去了,卻不敢說自己是被偷考題的人抓了,畢竟考生之多,跟本查不出是哪個,而且這樣的失職,上面知道了,定會怪罪下來,縣令是啞巴喫黃連有苦說不出,只和下邊的人和身邊的人扯謊說是身子不爽暈到了旁處。

以白梅的勢力,自然知道了花遲參加春閨一事,可惜她派去的人想在進考場前攔截下花遲,不想都被打斷了肋骨,她冷着臉,就不相信她能活到京城,活到了京城,就能參加上春閨。

這次上路,爲了安全,僱了一個大馬車,正好所有人都能坐在裏面,趕車的是羅剎和花苼換着來,看看眼前的這些人,除了兩個,其他當初被花遲休掉的人都在身前。

花遲想過,此時自己正是需要人的時候,若是沒有了他們,也不可能這麼輕鬆的過了考試,報上春閨的名額,有些事情顧得了前眼,卻顧不得後面,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再說了。

一路上,花遲也在想着要如何做,才能讓皇上看重自己,而能得了名次,不管甚麼時候,人都不會拒絕錢,國庫空虛,皇上此時也正是需要錢的時候,自己又有甚麼辦法能讓皇上能利馬見效的見到錢呢?

馬車驟然一停,花遲就知道事不好,果然又聽到白梅那想讓人抽她耳光的聲音,“幾日不見,趙小姐身邊又多了位美男相伴,真是讓人羨慕啊。”

花遲一把撩開車簾,“那是,所以白將軍也要多多努力纔是,這人長的醜沒事,就怕人醜還沒有能耐,男人就更不喜歡了。”

難得花遲生氣,這話一出口,車裏的男人全愣了,下一刻眼裏又升起笑意來。

白梅臉色難看,“說起來,趙小姐不也是靠這些男人嗎?喫軟飯還好意思說能耐,真是讓人笑話。”

“你到底是看不慣呢還是嫉妒呢?我看是後者居多吧?也是,正如你所說的,我靠男人喫軟飯,那又怎麼樣?你想靠還靠不來了,這便是人格魅力你懂不?”花遲看她臉色難看,心情越發的好了,“你口口稱自己是君子,卻竟做些小人的舉動,你是堂堂將軍,該保家爲國,卻總與我這個靠男人喫軟飯的做對,你還有沒有點能耐?我真是懷疑。皇上養你不會就是白喫飯的吧?俗話說的好,善人心善,壞人嘴善,嘴上不繞人的,心腸一般都軟,心裏不繞人的,嘴上纔會說好聽話,白將軍真是讓我見識到了。”

衆人也知道花遲的嘴厲害,可是今日一見,卻不得不承認,這女人的嘴是又狠毒罵人又黑。

白梅臉已沒有了血色,一雙眸子若可以殺人,花遲早死個上百次了,花遲看着她身邊左右的侍衛,“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們不要以爲聽授於人,做甚麼虧心事便都不怕了,我是前丞相之女,旁的不說,關係還是有的,若告到皇上那裏,皇上也會給幾分顏面,白將軍以私謀權,你們這些人也逃不掉。”

“你不要聳人聽聞,你有甚麼關係?不要忘記了前丞相是因你而死,朝中大臣避你還來不爭呢,還會幫你?真是笑話?你以爲嚇跑幾個奴才,便可以沒事了嗎?也太天真了。”

花遲搖搖頭,“我說她們何常又不是在說給你聽呢?若要打,你信不信現在就可以要了你的命,保括他們在內,到時是誰殺了你都查不出來,在這四下裏全是山林的地方。”

說到最後,花遲的聲音陰冷,她知道以花苼的能力,白梅跟本不是他的對手,而且還有羅剎在,若白梅真是羅剎的對手,那也不會那日下藥將自己帶走了。

白梅臉色不好,還是強撐道,“不管你說甚麼,你記住了,我並不是怕你,今日來不過是警告你,你以爲進了京你便可以參加春閨?不用我動手,長公主也不會讓你有機會參加,我只在一旁看熱鬧便行了。”

不過花遲說的也沒有錯,白梅自認都不是羅剎的對手,今日敢明目站出來,自然是不想動手。

花遲淡淡一笑,“那就在這裏謝謝白將軍的警告了。”

白梅腿一緊,騎着馬帶着侍衛揚長而去。

花遲坐回到車裏,神情冷凝,“走吧。”

長公主,又是長公主,這個仇她一定要報。

“長公主最在乎的是風沈然吧?”花遲笑裏帶着一絲冷意。

宜少令向皺眉頭。

朱華靠過去,“花花還不知道吧?其實長公主這麼恨你是有原因,她在乎的可不是風沈然而是風沈然的父親。”

見羅剎瞪過來,朱華挑挑眉,儘自說着,“當初風沈然一直是隔在長公主和風沈然父親之間的一個心病,所以長公主纔會急着把風沈然嫁出去,而前丞相府的填房夫侍想讓自己的女兒得到丞相之位,自然需要幫手,這才與長公主做了承諾,風沈然父親本是不同意的,畢竟丞相之女可是出了名的窩囊,不過丞相府的夫侍連連來求娶,最後想到丞相的爲人,風沈然的父親便同意了。”

“最後風沈然因爲想念父親,而做那計謀,惹得其父傷心,而將人接了回去,我把他休回去,長公主便恨起我來,把火氣發泄到我身上,纔出了後來的事情?”花遲如今才知道真相,卻不想是這麼回事。

她不由得冷笑,如此說起來,罪魁禍首該是風沈然和長公主纔對吧?

宜少令在一旁解釋,“其實風沈然不是長公主親生的,可沈然一直念着父親,所以才做出那些,他也是思父心切罷了。”

“他思父心切便可以做出這些泯滅良心的事嗎?”花遲聲音平靜,可裏面隱藏的怒火卻是誰都能感受到。

羅剎在一旁向朱華瞪過去,怪他多事,朱華卻不以爲意的撇嘴,他不過是說了實情罷了,“對了,你當初從大牢裏被放出來,也是他救的情、、、”

想到紅枝的死,還有暗影擋刀的身影,花遲打斷朱華的話,“如此說來,那麼長公主最在乎的人便是風沈然的父親了?”

衆人一愣,馬上明白她的意思,不由得臉色大變。

龍華也勸道,“妻主,這事還是好好研究一下才行,長公主對其夫侍的喜愛全京城裏誰不知道的,就連皇上見長公主娶了一個嫁過的男人都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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