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言情 > 女尊:夫君個個是妖孽 > 第50章 第五十章 設計

第50章 第五十章 設計 (1/2)

目錄

醉紅樓可是京城裏有名的妓院,更不是普通人來才能消費的起的地方,所以說除是有錢人來消費的妓院,另一邊也是想說話淡事的人愛來的地方,這裏的優雅可不是一般的地方可以比擬的。

羅剎定的最豪華的雅間,白梅被引到雅間時,屋裏並沒有羅剎的身影,只有坐在桌邊,笑意看着她的宜少令。

白梅眼裏閃過一抹溫柔,面上一片冷色,“喲我的不是羅公子嗎?怎麼宜公子在這裏呢?”

不過人並沒有走,反而走到宜少令的面前坐下,拿起一杯在桌上早就倒好的酒喝仰頭一口喝盡,宜少令也不說話,起身又給她滿上。

白梅趁機抓住他的手,細細的揣磨着,一手抓起酒又一口喝盡,接着喝完了一壺酒,她一扯將宜少令帶進自己的懷裏。

“你如今是真的後悔了?”見懷裏的人不語,白梅不無得意的揚起下巴,“只是如今你知道錯了,我這邊卻、、不過你放心,我定不會委屈了你,待我娶了皇子進門,定會以平妻之禮迎你進門。”

“這豈不是讓皇上怪罪你嗎?”等待中,良久宜少令才淡淡出聲。

被這樣關心,白梅更興奮了,“你放心,那雖是皇子,卻是宮中最不受寵的一個,我娶他也不過是爲了他的身份罷了,他若是敢欺負你,我定不會饒他。”

一直以來,說起來白梅心裏對宜少令那還真不是一般的感情,小的時候,一次宮中舉行的宴會中,白梅就見到了宜少令,那時候宜少令的母親還沒有犯罪,只不過等到了到了年歲要成親時,白梅再想娶宜少令時,宜少令的母親被人誣陷受了罪,直到多年後,她再遇到了時,就是在江南,多年來在外面風花雪悅一直沒有娶,她等的不就是他嗎?

所以說起來,別看白梅又壞又風流,可卻也有着那一片癡心。

宜少令眼裏閃過愧疚,“不值得。”

他也是個壞男人,爲了另一個女人,她做這些跟本不值得,讓他心裏怎麼會不愧疚呢,只是他又不得不這麼做。

白梅已經深深的陷入到這種歡喜當中,多年來的宿願終於得以實現,怎麼能不讓人心動,更讓人情動,許是酒力上來了,白梅竟覺得渾身熾熱,不由得抱着宜少令往牀上去。

宜少令脣一緊,兩隻手深深的扣進肉裏,身子觸到牀的那一刻,宜少令任命的閉上眼睛,不過顯然出乎他的意外,身後的白梅並沒有進行下一步的動作,而是身子一沉,直接倒到了牀上。

“白將軍?”宜少令輕輕喚了一聲,沒有聽到聲音,才推開壓在身上的人,坐了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想到羅剎交給他的酒,難不成是那酒?宜少令心下一動,卻也暗暗的鬆了口氣,將人放到牀上,聽到有人叩門,才下牀走了過去。

門打開之後,正是羅剎,他儘自走了進來,看到牀上像死豬一樣的白梅,眼裏閃過譏諷,“我給她喝的是醉生夢死,雖在醒夢中,卻以爲是與心愛的之人形了男女之好,明早她醒來之時,便會有人闖進來,到時白梅想必一定會兒知道是你設計了她,所以你一定要第一時間趁着人亂離開,不然出了甚麼事,我真不知道會變成甚麼樣子。”

“我到是不怕,既然做了決定,就沒有怕過,到是你,我怕白梅會報復你家,只是這一次又牽連到了你,我心裏很過意不去,可不求你,我實在求不到旁人。”

羅剎瞳光微動,“你也知道我這樣做並不是全爲了你。”

宜少令淡淡一笑,“我知道,可如今你一直無法自拔,也是我牽扯住了你。”

兩人再誰也沒有多說一句話,坐了半宿,天要亮了,羅剎才離開,宜少令走到牀邊扯開衣袍,看着一臉睡意的白梅,垂下眸躺到牀上。

眼上卻沒有一點睡意,睜着眼睛,等着天亮的到來,這一次,讓白府陷入這樣的境地,即使白梅不追究,白府也不會放過自己的。

不過他已經決定犧牲自己了,不管怎麼樣,她身邊有那麼多的人在,即使有一天自己不在了,那也放心了。

這一晚,卻也是花遲睡的最安妥的一晚,直到被藍田衝進來推醒,她才猛的坐起來,“出了甚麼事?”

藍田這樣衝動還是頭一次,花遲知道定是出事了。

“主子,現在外面都在傳白府的白將軍在酸紅樓摟着人睡,已有好多人都趕着進去看熱鬧了,商公子那邊傳來消息,說主子若不去,一定會兒出人命的。”

花遲愣半響,待反應過來後,馬上動手穿衣服,腦子也亂了,難不成是朱華那傢伙履行諾言了?謊亂中花遲已穿妥了衣服往外走,福伯在外面備好了馬車,一行人就沖沖忙忙的往醉紅樓而去。

到了醉紅樓時,外面已圍了一羣的人,站在角落裏面的朱華扯扯商算子,一邊指着花遲的身影,“看啊,那女人來的還真快。”

商算子冷掃一眼,收回目光。

說起來醉紅樓外面還是頭一次大早上圍這麼多的人,花遲擠開人羣,不過門口攔着人,跟本不讓進,福伯過去打點,遠遠的,花遲看給了好幾張的銀票,才放她們進去。

直到她們進去半響,商算子和朱華纔打點之後走了進去,要看熱鬧自然得在近點才能看的清楚,這一來進來看熱鬧的可全是富人。

緊接着,終於白府的馬車來,下來的人正是白府的當家人白夫人,一臉的肅然看的出來很生氣,在下人的攙扶下往妓院走,妓院門口的人哪裏敢攔着再收銀兩,嚇的忙退到兩邊。

“還不在前面帶路。”

白夫人一出聲,就震得四周靜的連呼吸都能聽到,那渾身散發出來的迫力,無形中帶着一股壓力,讓人不得不臣服。

妓院的老鴇被家丁提着衣領往摔到地上,此時哪裏還敢多說,連滾帶爬的前面帶路,也難怪白夫人如此的憤怒,事關白家的未來,此時事關重大,今日若不當衆人面把事情弄個明白,到時豈不是欺君之罪,皇上就更有權利治白府的罪了,那家白府的錢財豈不是輕易的落入皇家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