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第十七章 （1/2）

“葉歆？！”張璋嚇了一跳，一把拉住她：“你怎麼樣了？”

“我很好。”

“很好？”

“就是哪裏都不疼，也不發燒，該記得的東西一樣都沒忘，人性依然存在。”

“……你現在說出的這句話，已經很不像你了”張璋鬱悶，葉歆看起來確實沒有甚麼變化，除了…..那種奇怪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像，葉歆是空的，根本就不存在，可她明明又站在你面前。而且…..張璋皺眉道：“你怎麼知道？”

“因爲，我曾經看到過沈曦吞噬靈魂。”葉歆說着看向歐陽：“我說的對嗎？而張璋那柄劍，便是足以封印靈簋的武器，我想，你曾經就是被沈曦用那柄劍封印了500年吧？”

歐陽眼底閃過一絲冷虐，卻也不得不承認，這丫頭猜的很對，拍了拍手，他語氣有些輕佻道：“非常對。你越來越很聰明瞭。那你能不能給我說說，你現在是甚麼東西？”

……葉歆低下頭看向自己的雙手，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歐陽點了點頭，冷笑道：“原來沈曦耗盡心思，也不過弄出了一個怪物。”

“歐陽！”張璋低喝。

“你住嘴。”歐陽一向就是喜怒無常，此刻心裏煩躁，脾氣就更大了：“別以爲到了沙漠你就沒事了。我告訴你，你的身體脆弱的一塌糊塗，如果是做過濾器那一點都沒關係，但如果成爲靈簋，那恐怕你分分秒秒都有爆裂的可能！你還有功夫在這擔心別人？”

葉歆喫驚的看向張璋：“你爲甚麼會成爲靈簋？”

張璋無奈的看向歐陽：“是啊，按你說的，千年的玄生纔會成爲靈簋吧？”

歐陽翻了個白眼：“白癡啊？你是正常的玄生嗎？你體內的力量怎麼來的？你知道甚麼是連通器嗎？你和沈曦之間那道閘門塌了，合不上了，現在是沈曦體內的力量壓強更大一些，不把你撐到極限，是絕對不會停下的。沈曦體內的力量有多少你知道？他一個人容納的靈氣，可以比得上三個靈簋了。就憑你，兜得住嗎？本來我和沈曦離開這裏的時候，都在身上加了封印，可你那該死的雙禁術卻將沈曦身上的封印一層層打破，幾天前，就在幾天前，差點你們倆一起爆了。你知道不知道，少一個靈簋，其它靈簋要多承受多少？”

張璋被歐陽說的一愣一愣的，半天，才反應過來，所關心的卻仍然是沈曦：“他，爲甚麼一個人容納三個人的？”

歐陽突然不說話了，似乎是說錯了話，他的眼神開始漂移，顧左右而言他道：“說到玄生轉化爲靈簋，這其間諸多因素，太困難了。而如果沒有靈簋的誕生，大概這個世界，早就爆炸了。如果用你們的說法，這也是大自然的自我調解的循環之道。而無論是靈簋還是玄生，都是其中的一環。”

張璋氣結，可歐陽不願意說他也沒辦法，只不過，隱約間，他感到，歐陽不願意說的，正是讓他一直感到不安的原因。

而此時，葉歆卻嘆了口氣道：“人類的存在，也是自然循環的一部分。而生命能量，也許是對靈簋命運的唯一的補償和慈悲。可對於並非無心的靈簋來說，卻也是一種折磨。”

見葉歆答話，歐陽第一次沒有閒她肉麻，連忙接着話茬感嘆道：“這世界不就是這樣馬，打你一巴掌，再給你一顆糖果。可卻又怕你不識好歹，再用蛀牙來威脅你，糖果不能多喫。哈，爲何不讓靈簋無心。”

葉歆輕輕一笑，似乎看透了歐陽的意圖，但，隨他了，不知道爲甚麼，再次醒來，體內的變化雖然連她自己也弄不明白，可她卻對沈曦有着難以解釋信心。她的變化，絕非偶然，沈曦是費盡心思！那劍中的力量融入後，她體內的力量似乎形成了一個圓，此消彼生。她有一種感覺，現在的她似乎可以控制這世間的能量走向。只可惜，她無法轉化能量，可即便是這樣……只要她掌握熟練了，應該可以讓那些天地靈氣繞過沈曦和張璋…..還有歐陽…..

唉……不能徹底解決問題的…….沈曦….會失望吧？

張璋無奈的搖了搖頭：“算了，歐陽，說說別的吧。”

“甚麼？”

“靈簋爲甚麼要殺玄生？　你幹嘛要給我們留下傳承的力量？”

歐陽一臉無辜道：“玄生越多，天地靈氣就越多啊。而且，靈簋的力量是不可能殺死玄生的，我們只能將將玄生打回初生的狀態。可你們人融合了我們的力量後，卻不一樣了，很神奇。”

“可，玄生沒有了，天地靈氣會越來越少……”張璋疑慮

歐陽陰冷一笑道：“這個天和這個地都不會允許玄生徹底消失的。他們本就是生於虛無，根本不可能絕種。但是，玄生如果越來越少，天地靈氣會越來越少……人類就會失去生存環境，人類沒有了，我們便只能等着爆體了。所以，我們會減少玄生的數量，卻不會允許他們減少太多。”

“那些變異玄生？”

“族裏的老傢伙們一直在試驗，怎麼從玄生開始改變靈簋的宿命。”歐陽話音突然一頓：“可他們用了千年都做不到的事情，或許沈曦只用了幾年便做到了。人類…….　我這麼說你或許不同意，但是，人類絕對是這個天地的寵兒。”

張璋自嘲似的輕笑一聲，才道：“這些，沈曦爲甚麼都不告訴我？”

“知道的越多，你的顧慮就會越多。”歐陽冷冷道：“沈曦這人，一向不喜歡那種不固定因素。”

張璋訕笑：“現在你卻肯告訴我了？”

歐陽聳肩道：“他說的，進了沙漠，就可以告訴你了。”

張璋不屑道：“那進了哪裏，你才能全部告訴我？”

“我怎麼知道。”歐陽知道剛纔自己說漏了，也懶得掩飾了，反正他就是不說，又能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