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6 (8/9)
「喫飯前才拉爹去看房間,又要去?」琬玉笑道。
「這對寶兄弟有了新房間,好比神仙坐擁福地洞天了。」薛齊大笑站起,抱了珣兒,跟着已是急欲帶路的小兄弟。「走!爹也去躺躺你們的大牀,看好不好睡。」
「你們爺兒去睡吧!」琬玉心裏除了歡喜,還是歡喜。
也不知道孩子們拖着爹,在大通鋪上要如何沸騰翻滾了。他們要怎麼鬧,就讓他們鬧吧,今晚她是不會去當個趕孩子上牀睡覺的娘了。
她回到房間,繼續整理薛齊的箱籠衣物,有家保洗淨的,她便收妥;有待洗熨的,她另外丟了籃子,一些案卷書籍,她則送去他的書房。
慢騰騰地收拾着,發現箱子底下有一隻沒見過的紅漆木盒,她好奇地拿起來,猶豫了下,心想他都放心讓她整理了,應該不是甚麼祕密之物,便打了開來,入目便是自己寫着「薛大人齊鈞啓」字跡的一迭信柬。
「呀!」她慌張地扔下盒子,一張臉頓時燥紅了。
那全是她寫給他的信啊!他藏得這麼好,就像藏他的傳家寶盒似地--而她,不也將他的信件收進了她親手縫製的繡花錦袋,妥善地藏在牀頭小櫥裏嗎?
明明夜涼了,她卻是渾身燥熱,坐不着,站不住,便起身在房裏走來走去,順手理了理帳子,再將目光放在兩隻並排的枕頭上。
想甚麼呀!她用力揉揉臉頰。今晚他讓孩子纏住了,應該就在那邊睡了,她忙了一天,也該睡了。
來到門邊,正想關門,卻聽到了由遠而近的沉穩腳步聲。
她的心驟然狂跳,雙手攀住門板,竟然口乾舌燥起來了……
「我可以進來嗎?」薛齊披髮而來,微笑出現在她面前。
「啊!」她慌地低下頭。「我以爲你會在那邊睡。」
「孩子是纏着我一起睡。」他踏進房間,邊說邊瞧着這間不再有孩子奶味、也不再是棉被枕頭亂堆的整齊臥房,笑道:「他們還要我跟娘一樣,說故事給他們聽,我就陪他們躺着,想說剛從貴州回來,那裏古稱黔,便背了『黔之驢』給他們聽。」
「是啊,柳宗元的好文章,有趣又發人深省,孩子應該會喜歡聽。」他表情無辜,露出不解的神色。「我才誦完,三個孩子本來還睜着六隻大眼睛,一下子全睡了。」
「故事不是這麼說的!」她好氣又好笑。「你忘了?我寫信告訴你,若要我念信給孩子聽,你得寫白些,寫淺些,不然他們聽不懂。」
「他們多念些書,就聽得懂了。」
「老爺,你忘了自己也當過孩子呀。」琬玉也不叨唸他了。「反正再過不久,他們兄弟就聽得懂你那些之乎者也了,他倆學得很快,我教不來了,還是你來教?」
「我自己教的話,恐怕又要讓你嫌我教得艱深。」他見她想抗議又不好說出口的嬌嗔神色,不覺得開懷大笑。「要我教小兒文章,確實不在行;況且我白日不在,夜裏時間有限,還是給他們請個夫子。我再去尋人。」
「嗯,夫子找到了就可以上課,書房早準備好了。」
薛齊很滿意她爲孩子準備的房間。兩兄弟的房間有一大片通鋪,可睡可玩,隔壁就是書房,桌椅書架都擺上了;跨過了小院落,對面是珣兒的閨房,不過年紀尚小的她仍愛黏着哥哥,現在用不上。
「妳設想周到。」他注視她,捕捉着她細微的神情變化。「他們兄弟的臥房很大,再塞兩三個弟弟進去睡也沒問題。」
「胡說甚麼!」她慌忙轉頭,她還有正經事要談呢。「有件事得跟你說。你看春香和家保怎樣?」
「哈哈!我本來奇怪呢,家保跟我拿紙筆,寫了半天,吞吞吐咭要我訂正錯別字,我還以爲他發心唸書了,原來是給春香寫信。」
「我覺得家保挺有心的,人又老實,春香也喜歡,老爺您說……」
「我早準備主婚了。」
「好,那我就問他們的意思,找個日子幫他們完婚。」
琬玉很高興能爲春香完成終身大事,懸着的一樁心事落了地,該說的事也說完了,然後呢?這房間似乎太安靜了些……
「呃,我去瞧瞧孩子。」
「周嬤嬤在那兒,都睡下了,別去吵他們。」
「那……,嗯,」她抬了臉,又垂下,一看到他微敞的衣襟,又別過臉,覺得還是該找些事情來做。「你……,你頭髮亂亂的,我幫你束起來。」
「睡覺躺下了還是亂,省了這個工夫吧。」
躺下來睡覺?她又莫名地口乾舌燥了。
她終於讓瑋兒慶兒睡在他們的房間,也讓珣兒習慣周嬤嬤的照料,爲的又是哪樁?不就是希冀與眼前的男人成爲一對名副其實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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