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0 (1/7)
轉眼又深秋,薛齊埋首案前,爲丁憂期滿復職做準備。
「喜兒姑娘做的包子,真好喫。」他兩三口就吞下一顆包子,還想再喫,卻只能失望地看着空空如也的盤子。「沒啦?」
「給。」琬玉才吃了一口,遞給他。「你寫文累,肚子一定餓了。」
「不累,撰寫履歷而已,吏部那邊也有我的數據。」他拿起紙張看了看,同時也看到在眼前晃來晃去的包子,忙道:「妳喫呀。」
「我在喜兒那邊喫過了。」她笑着塞到他手裏,撒了他一定不會相信的小謊,一看到他抬了眉,立刻跺腳道:「好啦!我要喫隨時可以去買,老爺你不喫,我可也不喫。」
「噯。」他搖頭笑嘆,那就遵命喫下老婆的愛心包子了。
「這回我買了三十個,叫人分下去,大家一下子就搶空了,你愛喫,我下回再多買十個。」她歡喜地看他喫着。
「喜兒姑娘有妳這個大主顧,收入就穩固了。」他瞧了外頭陰暗的天色。「下回託家人去買就好,天氣這麼冷,還出門?」
「其實,我目的是去看看她好不好……嗯,我覺得,我好像將喜兒當成了妹妹,她很堅強,明明是想着他,卻是一句話也不肯說。」
這個他,就是江照影。
如今琬玉已經可以很坦然地談起前夫了,有話就說,不再胡亂壓抑:薛齊樂見她放開心情,亦是坦然聽她說出她的看法。
「喜兒真的喜歡他啊!」琬玉很是感慨,又道:「十幾年前他丟下的一條江家帕子,喜兒撿了,到現在還藏在身邊。」
「唉,可惜,本是一件好事。」薛齊也不得不跟着輕嘆道:「就不知道他到哪裏去了。」
在那夜夫妻交心談開之後,他們經過商量,做了決定,準備等江照影安定下來後,就請喜兒幫忙,找個時間讓父子正式相會,豈料油坊曾掌櫃生病、過世,油坊混亂了一個多月,接着江照影當上掌櫃,又是忙碌一陣子,好不容易,一切終於再度安定下來了,他們開始打算如何告訴孩子時,卻發生了他去喝酒被誤會偷錢的事件。
他完全不辯解,當夜就離開宜城。程喜兒傷心欲絕,過沒多久,油坊的「二少爺」回鄉,趕走她這個沒有血緣的收養女兒,她只得帶着小丫鬟到外頭開店謀生。
「他個性完全變了。」琬玉現在簡直像個三姑六婆。「他就寧可讓人誤會,也不把事情說清楚,他到底知不知道喜兒對他的心意呀!」
「應該是知道的,這纔會覺得去喝酒不好,因此離開。」
「那好歹說清楚他沒拿錢,畢竟……」現玉想講的是,畢竟他是慶兒和珣兒的親爹,她也不願意見他被冤枉,然後一個人孤身黯然離去。
對於江照影,與其說是愛過,不如說是新婚歡愛戀慕;短暫的甜蜜過去,兩年夫妻生活,總是她獨守空閨的時候多,她又能瞭解他多少?
他來見孩子的那天,他的歉疚悔恨,她體會到了;如今她放開執着嗔恨,那段與他的過去,也像晴空淡淡抹過的微雲,離她很遠、很遠了。
而與他還有那麼一線的「藕斷絲連」,就是慶兒和珣兒與他的父子血緣;然而他這回不告而別,恐怕又得延遲跟孩兒說身世了。
怎麼一直在談論他呢?她瞄了一眼薛齊,見他仍很認真地看她,等着她把話說完,又朝她點了點頭,表示他明白她的意思。
「妳是關心喜兒,從而關心到喜兒所喜愛的人,同時也希望孩子的父親是一個清白踏實的好人。」
琬玉心頭酸酸的,不再是壓抑苦惱,而是因爲丈夫的理解而感動。
「我見喜兒過得辛苦,就跟她說,若你回京復職,要她也一起帶小梨來,換個環境好過些,可她拒絕了。」
「她是想等他回來吧。」
江照影真是一個令人灰暗的話題,夫妻倆一時無言。
「而且,我不一定回去當京官。」薛齊望向桌上的起復請表,語氣無奈。「以前刑部的缺早就沒了,再說,缺是擠出來的,要給你,就有,不想給你的,空在那邊也輪不到你去做。」
「那怎麼辦?我還等着當官夫人擺架子呢!」琬玉故意打趣。
「有缺就好,說不定要去海南了,夫人。」他笑了。
「好啊,聽說那裏長年如夏,還有一望無際的藍天大海,同樣是當官,你不如撿個閒缺,有空還能去海邊釣魚。」
「哈哈!我打魚,妳曬網。」薛齊已經描繪出一幅漁家樂,笑得合不攏嘴,起身摟住越發嬌媚的妻子。「就怕讓妳曬黑了。」
「我黑了,就嫌我啦?」
「妳以前太白、太瘦,第一次抱妳,我嚇了一跳,以爲抱了竹竿。」他愛憐地摩挲她的臉頰,又將她摟得更緊些,笑道:「現在有了血色,豐腴了許多,抱起來就軟呼呼地舒服了。」
「到底是嫌我黑還是嫌我胖呀……」
- 遮天之宿命永生連載
- 跟班:開局保護反派後媽連載
- 華娛通天代,開局拿下範小胖連載
- 上交超市後,國家帶我暴富連載
- 第一農夫連載
- 戰王他身嬌體軟連載
- 女校先生完本
- 鑄星泰坦連載
- 師孃,你還說這不是雙修法?連載
- 我的師妹不可能是傻白甜連載
- 重生香江:從1978年開始連載
- 年代1968:牛棚裏的幸福生活連載
- 十二貴族少爺連載
- 巫師:我的職業面板沒有上限連載
- 說好的保衛科幹事,你破甚麼案?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