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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二章:達菲路街26號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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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D1097師的D小隊來到紅三灘頭,美軍被壓制了一半火力,D隊就剩我和他了,其實說起來也好笑,兩個在小隊裏一個是話癆,一個是沉默者,現在卻成命最大的傢伙。

“嘿,老兄,準備好沒。”

我看着他,滿臉土的臉看不出任何表情,他不愛說話,只是默默地收拾裝備,當然,沒我那麼痞子,臉上笑哈哈的。

“嘿,我可不想死的時候是閉嘴死的。”

我用**捅了捅他,他突然拿手槍水準我開了一發,後面一個日本兵應聲倒地。

“FUCK,開槍之前吱一聲吧。”

“那你倒下之前也跟我吱一聲。”

他終於捨得說一句話了,我聳了聳肩,拿起M1加蘭德,趴在掩體沙袋上,我們兩互相掩護,互相幫助。你知道的,紅三灘頭的日軍非常難打,並不只是因爲灘頭好守,還有有一點歸功於這些狗皮膏藥人所謂的武士道精神,他們如果瀕死,千萬別救他們,因爲他們會拉響身後的光榮蛋,所以這就是我們爲甚麼不提供人道主義救援的原因,讓那些政客見鬼去吧,如果他們想被炸,那麼我們就給他們提供殯葬服務。

【我笑出了聲,不知道是這個“教父”天生的幽默,還是貝利特別的添油加醋了一番,總之這句話有效的掃除了我之前的不愉快,我伸手拿了一塊曲奇,吃了下去。

『你比我笑點還低,不是嗎?』

貝利打趣的看着我,我點了點頭,又“呵呵”的笑着。

『年輕人得小心咯,幸好你沒上二戰戰場,日本人的**對於你這種笑點低的人是很有效果的』

貝利這番話有些諷刺,當然,老人家從來喜歡這樣,我也表示理解,我慢慢的收住了笑容。

『好了,年輕人繼續吧,今晚就住在我這吧,你有熬夜的習慣吧,如果你覺得這個故事有意思的話,就在這住一晚吧。』

聽到這樣的邀請,我嘆了口氣,說實話,二十來歲的大老爺們,除了出去採訪,沒有別的事情可做,沒有女友,沒有父母,我點了點頭,老太太又露出慈祥的笑容。】

“好了,認真點,我們至少得撐到等第二波來,或者敵軍炮擊。”

約翰拉上了槍栓,衝我做了個手勢,我們就從坑裏爬了出來,準備向上移動,灘頭少有的寂靜,貌似日軍也在準備着甚麼,我們警惕的在灘頭上匍匐着,說實話,在沙地匍匐的感覺是很難受的,不僅僅是會喫一嘴的沙子,關鍵是當敵軍的子彈射在灘頭上時會激起揚沙,你會被沙子弄得睜不開眼睛。

我和約翰往下一個坑爬,雙方停火的感覺實在是不舒服,你不知道下一顆子彈甚麼時候射過來,甚麼時候打中你,我和約翰爬進坑,坐在坑裏,這個坑不算深也不算淺,我一屁股坐下,卻發現屁股下有些甚麼東西,我轉身把這個東西刨出來,原來是一個對講機。

“好吧,還能用。”

我把對講機遞給約翰,迷茫的看着他。

“愣着幹嘛,架天線啊。”

“哦。”

我刨了刨,找到一些天線的零件,馬上就架起了對講機平臺,對講機裏馬上傳來了一名軍官的聲音。

“A隊,A隊,收到請回答。”

約翰熟練的擺弄對講機,回話到。

“報告,A隊全體陣亡,我是D隊約翰中士。”

對講機傳來一陣沉默,然後出現了另一個聲音。

“約翰,我是麥克·唐納,A隊的任務是爲空軍引導定點轟炸,他們身上有***,現在我把這個任務交給你,目標是日軍紅三灘頭的丸一軌道炮,你投擲***,引導我軍空軍轟炸,記住,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我爲之一振,麥克唐納,戰地指揮官,這種直屬任務下了我一跳,約翰淡淡的回答二字:

“收到。”

麥克摸索着坑裏的屍體,拿走了三四個***,我拿了三四個,他拿了三四個,我們換上A隊的湯姆森,還有對講機,從地道衝向灘頭陣地內部,途中,麥克唐納還允許我們使用海軍炮擊支援,或許正如他所說,拿下紅三,你往上面打多少子彈都成。

【我只能說,這種二戰故事聽起來很古板,也很教育化,但出自貝爾之口的故事,不論是真是假都有了幾分可信度,正如中國佛教常說的那句話:出家人不打誑語。我想,作爲一個殺手,若不是敵人,也無需拿一個謊言來應付甚麼。我伸了個懶腰,這個動作被貝爾看在眼裏,貝爾笑了笑,抿了口牛奶。

『很常規,但卻是事實』

貝爾堅定的眼神倒讓我有些不適應,因爲沒有人會對一個故事還要另外加以對其真實度的確定,也許老太都比較喜歡較真吧。我打起精神,雙手在鍵盤上飛舞,記錄着貝爾的一言一語。】

日本人最厲害的是地道,當然,困死他們的也是地道,關東軍就是這麼死在毛子手上的,這點毋庸置疑,美國海軍陸戰隊的基礎科目就是CQB,所以在地道打人對我們而言確實沒有甚麼難度可言,更何況打的是日本人,除了有點打雅克二型遊戲機的激動以外,自然還有抱着爲珍珠港死去的弟兄們報仇的衝動,所以一路上我們也算是殺紅了眼,當然,如果我們在後面的報告上也這麼說的話,海牙我們是非去不可的,所以,我對你也不能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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