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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智伏酸屍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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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頂忽然大亮,緊接着胖子的大頭出現在我的視線中,當時我那個感動啊,從沒覺得胖子有這麼可愛過,真是恨不得抱起啃兩口。

這時候我被胖子的蠻力拖出了洞口,只剩下一隻左腳還在洞中,被酸屍緊緊地拽着。由於我現在是斜躺在地面上,而酸屍尚在洞中,所以它那隻賤爪暫時是夠不着我的小弟弟了。

我一下子反應過來,兩腿一鬆,同時右腿順勢踹在它像自由女神一樣高舉的左胳膊上,然後左腿猛地借力一抽,徹底的離開了洞口。當然,也順便把酸屍給拽出了大半個身子,管不得這許多了,不快點脫離它的爪子,我的左腿非廢了不可,我可不想以後拄着柺杖倒鬥。

酸屍剛冒出頭,胖子就看出便宜了,伸手就是一鏟子,狠狠地朝緊抓着我腳脖子的那隻爪子揮了過去。這一下要是打實了,那隻爪子非成肉餅不可,這樣的話,酸屍對我們的威脅就要小得多了。

可惜天不從人願,眼瞅着鏟子就要剁實了,酸屍忽然一鬆手,放開來我的腳脖子,然後爪子一翻,一下子抓住了襲來的鏟杆。只見它一抓一扭,同時左爪在地板上一撐,整個身子從洞穴裏面竄了上來,迎面撲向了被拽得踉蹌向前的胖子。

“啊!”我一看形勢忽然急轉直下,急了,兩手一撐地板就想站起來去助胖子一臂之力,沒想到人剛一立起,左腳立刻一軟,要不是恰好扶住了旁邊的一根畫柱,非跌個大馬趴不可。

左腳上鑽心的疼,看來傷得不輕,趕不急了。我這邊心急如焚卻幫不上忙,好在胖子夠鎮定,一看不對路了,連忙一把鬆開鏟子,俯身就是一個賴驢打滾,躲開了酸屍的熊抱。

“砰!”酸屍重重地落到地上,又跟癩蛤蟆似地趴着,把爛了一大半的腦袋對着胖子,隨時欲撲。同時,被甩到了一邊的鏟子也落了地,都扭成了麻花狀。這下我看清楚了,原來是我探土用的洛陽鏟,我們倆的工兵鏟都遺在下面了,所以胖子只能拿這個來應付。這種洛陽鏟是考古用的重鏟,用的是螺紋鋼管接的柄,但也經不住酸屍的怪力,已經徹底報廢了。

現在,我、胖子、酸屍成三角分佈,表面上看來,我們還多了一個,應該贏面較大,但實際情況是,我們倆手無寸鐵,而對方又是打不死的鐵金剛,碰不得的活動強酸,怎麼看……我們也是輸多贏少。

更嚴重的是,我跟胖子身上都帶着不輕的傷,胖子還好,傷在胳膊上,我就慘了,腳脖子,左大腿右膝蓋的,跑都跑不掉。我束手無側急得團團轉,胖子也好不到哪去,呆呆地站在那,雖然隔着防毒面具看不到他的臉,但想也知道一定是冷汗直流了。

環顧四周,連件趁手的傢伙都沒有,有塊板磚也行啊!媽的,除了懸在我胳膊上的繩子外,連根毛都沒有!嗯?繩子?我靈機一動,有主意了!來不及細想了,手忙腳亂地扯起了繩子,沒想到不僅沒扯開,還他媽的越扯越緊了,真是人倒黴起來了,喝口水都會塞牙。

我這邊還沒把繩子搞定呢,酸屍就等不及了,毫無徵兆地一撲,兩手直插向胖子的胸膛。胖子一直警惕着呢,哪能這麼容易就中招,只見他怪叫一聲,矮身又是一滾,躲到了一根柱子後面。

酸屍不死心,剛一落地,還沒趴踏實呢,緊接着又是一下。胖子也沒甚麼好辦法,只好依樣畫葫蘆地又閃到了一根畫柱背後。就這麼,他們倆玩起來捉迷藏,這下那些畫柱可遭殃了,酸屍的那對爪子豈是易與的,這邊李靖沒了小弟弟,那裏程咬金被開了膛……

這麼好半天了,胖子氣喘噓噓,眼看就滾不動了,我才終於把繩子解了開來。一把拽起就朝胖子丟了過去,同時大喊道:“用這個攔它!”

胖子隨手接過繩子,先是一愣,繼而恍然大悟,這時候,酸屍新一撥的攻擊又到了。這次胖子沒有急忙忙地開滾,而是站直了身子,眼看着酸屍的爪子就要及身了才猛地朝旁邊一滾,同時一拽繩子,把酸屍在半空中攔了下來。

這繩子是我們下去的時候綁的,現在一頭綁在畫柱上,一頭握在胖子手中。一看攔住了酸屍,胖子拽起繩子就是一個前滾翻,然後使勁一拉,繩子繃得緊緊的,把酸屍死死攔住壓到了一根畫柱上。

胖子一看酸屍已經給困住了,立馬把繩頭朝我這邊丟了回來。我一把接過,繞過我身後的柱子然後一把拉緊,緊接着打了個死結。這下好了,酸屍等於給我們死死地捆到了柱子上。

“濤子,怎麼樣?”我剛把事情做完,胖子就已經跑到了我身邊,一把扶住我,擔心之色溢於言表。

要不怎麼說是兄弟,我一陣感動,正想強撐兩句,沒想到丫的看了看我的傷口,鬆了口氣,張口就說:“還能人道不?要是不行您說話,以後娶了媳婦哥們上門給你幫忙就是了,一世人兩兄弟,咱倆誰跟誰啊!”

“靠!還有心情瞎扯淡呢,沒看老子就要歸位了嗎?要不是哥們腦子好使,把丫的給捆……”我話沒說完覺得不對,似乎有“嘶嘶”的怪聲,似乎……,好象剛剛我靴筒給腐蝕了的聲音。難道?我脖子一僵,扭頭朝捆着酸屍的柱子一看。

“媽呀!”我倆齊聲怪叫,就這麼兩句話的功夫,那根可以承受斤重量的登山繩已經給腐蝕斷了,趁我倆沒注意的當口,酸屍張牙舞爪地朝我們撲了過來。

胖子一低頭,一矮身,朝旁邊就是一滾躲了開去。靠,丫的都滾出經驗了,看這動作利索的。我可沒那本事,轉身就跑,想躲到柱子後面避一避,卻忘了我腳傷在身,這動作剛一有點大,立刻腳上就是一軟,整個人失去了平衡,直接倒到了地上。

完了,剛一倒地,我就感到脖子後面似乎有股勁風襲來,媽的,怎麼不去追胖子?敢情當咱是軟柿子好欺負啊!不過咱還不是人家的對手,沒輒了,我只好就着倒地勢子也是一躺,歪歪地朝旁邊滾去。

畢竟是臨時起意的動作,沒做好準備姿勢不正確,也沒瞅準方向,剛一滾開,就肩膀上先是一陣疼,然後頭上緊接着又撞到了甚麼尖銳的物體上,一陣劇痛,同時還有暖暖的液體流下,估計是掛彩了。

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整個腦袋昏沉沉的,撞得不輕啊!現在不是暈的時候,後面還有個怪物盯着呢,我猛地搖了搖頭,隨手抓扶着甚麼就站了起來。這一定神我纔看出來,敢情剛纔我慌不則路,竟一下子撞到了棺材角上。

雖然我拿了您一個琉璃盞,但沒毀您屍首不是,不用這麼折騰我吧!我心裏一陣苦笑,扶着棺材艱難地一回頭,想看看酸屍追來了沒?就這麼一扭頭,便看到一道綠色的影子正從柱子後閃出,屁股上抬,作勢欲撲。

就在這時,我忽然靈光一閃,似乎想到了甚麼關鍵的東西。是甚麼,是甚麼?我的腦子高速地運轉了起來,這是一種直覺,我應該是捉住了甚麼很關鍵的,可以救命的東西,我拼命的回想着,完全忘了前面還有一個怪物對我虎視眈眈。

頭上的血越流越多,由於戴着防毒面具擦不到,甚至都流進了我的眼睛,弄得我眼前一陣模糊。靠,這都甚麼時候了!我心頭火起,一把抓住面具就想扯掉,就在這時,我心中忽然一陣明悟。

血……棺材……生石灰……酸!我終於明白了過來,應該行的,應該行的,我心中一陣狂喜,不管不顧地轉身背對酸屍,口中大喊道:“胖子,一分鐘,頂住!”

說完不再搭理後面正對我疾撲而來的酸屍,一把推向了我們適才堆在槨蓋上的揹包。這時候,只覺得背後一陣勁風襲來,雖然看不到,但我心中清楚得很,酸屍離我已經很近了。

咬着牙不回頭不閃避,猛地一用力把包裹掃到了地上,然後伸身又去推沉重的槨蓋。我後背還有我的小命,就交給胖子了。甚麼是兄弟,就是需要的時候,可以把後背放心地交到他手上,只要他一息尚存,你就是安全的。

“啊!!!”只聽得後面傳來胖子的一聲大吼,然後便覺得背後一輕,那股無形的壓力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我甚至不敢回頭看一眼,生怕會控制不住自己。“轟!”,沉重的槨蓋落到了地上,剩下的只是那層薄木棺材了。

操,早知道不釘牢了。一看到槨中露出棺材,我眼睛都紅了,現在正是爭分奪秒的時候,多花一秒種,胖子就多一分危險。身後不時傳來胖子的大吼聲、重物落地聲,還有……還有衣物被腐蝕的聲音!

“啊!”我野獸一般地嘶吼了一聲,把心中的顫慄驅逐了開來,咬着嘴脣不去注意後面的聲音,掏出了隨身不離的軍刺,一把插進了棺材的縫隙裏,下死力地往上一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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