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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30章 風雨欲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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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哪裏去了?他祖上跟你可是同行,崇拜你呢,第一次來買東西看到你不在他就挺失望的,說你手藝精湛,是行內有數的高手,想跟你認識認識。他爺爺倍也是倒斗的,可惜沒能把手藝傳下來就去了。他還說要拜你爲師,跟你學兩招呢!”

“甚麼!”聽Hellen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正要邁到裏屋的腳立馬縮了回來,轉身就跑出店外,四處張望了起來。

媽的,跑這麼快。這人分明就是“沉沙”集團的人,他哪是來買東西,根本就是探我的去向和歸期。

甚麼“手藝精湛,是行內有數的高手”全是放屁,倒鬥行當裏,這十幾年來我是闖出了點名聲,但是除了經大金牙介紹,跟我有生意來往的人以外,根本就沒有人知道,古玩店的張濤跟倒鬥行裏的是同一個人。

他一個外行人,就可以憑一個名字找上門來?開玩笑。

跑了也好,讓他們知道我回來了,自然會找上門來。只要大金牙沒死,他們一定會拿來做威脅我的籌碼,到時再想辦法救他回來。

“怎麼啦?那人有問題?”Hellen也跟着跑了出來,猜測着問道。

“沒甚麼,不用管他,到屋裏說吧!”

在自己的地方就是不一樣,坐在椅子上,點上一根香菸,整個人都輕鬆了起來。

Hellen給我端了杯茶過來,然後在我對面坐下,看着我說:“濤子,大金牙是不是出甚麼事了?這幾天黃姐一直在找你,好像想讓你幫她找人。”

“我知道,我見過她了!我會處理的,你幫我安慰好她就是了。”

忽然想到,大金牙可能不會出事,他現在應該還活着,畢竟,我手上還有那幅總圖在。雖然這份總圖是廢紙一張,但“沉沙”方面還不知道,捉大金牙應該是想拿來作爲交換的籌碼。

還沒死就好,只要人沒死,就還有機會。

跟Hellen又聊了會,把這次毛烏素沙漠之行的原委和經過跟她講了講。聽了林靈的遭遇,Hellen也唏噓不已。

過了一會兒,我讓Hellen這幾天多抽點時間去大金牙家陪着他老婆,免得她一個人胡思亂想,要是再出點甚麼事,我真是沒法跟大金牙交代了。

等Hellen走後,我又考慮了一陣,覺得雖說我手上還算是握着點籌碼,但是死等對方的消息也不是辦法,太過被動,有點任人魚肉的味道。想想還是得多瞭解一點對方的虛實,於是就給我的忘年交——陳教授,去了一個電話。

我們這個圈子,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考古的、倒斗的、造假的、倒賣的……多多少少,都有那麼點關聯。陳教授這麼多年的日子下來,應該也是知道點門路的吧!

出乎我意料的是,電話一撥通,我把事情這麼一說,陳教授立馬讓我報出地址,說是正好有這麼一個專案組盯着這個組織好幾年了,說是讓他們登門找我,看有沒有機會合作!

陳教授那邊已經掛斷了,我這邊猶自拿着話筒,半晌說不出來話來。沒想到,事情還能如此巧法,簡直是瞌睡遇枕頭啊!雖然咱一個倒斗的,跟警察扯上關係多半沒好事,別到頭來,別沒逮着魚,拿我這魚餌充飢。不過現在事情緊急,人命關天,也顧不得這許多了。

第二天的中午,我趴在店裏櫃檯上打瞌睡的時候,忽然一陣敲門聲傳來。循聲望去,只見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正踏過門檻,信步朝店裏走了進來。那聲敲門聲,該是他路過時順手在門板是敲了敲,算是打招呼吧!

該男子跟我差不多年紀,中等身材,皮膚黝黑,相貌嘛,勉強稱得上端正吧!

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這是我對他的第一印象。直到,我疑惑地握住他伸過來的手,才察覺出,這小子——居然是個行家。

兩手一握,我就覺出味來了。他右手與普通人大不一樣,普通人中指都比食指要來得長,往往長出大約最後一個指節吧。但這個人不然,他的食指、中指平齊,指尖上、兩指之間的地方,無不佈滿了老繭。

“行家?”我鬆開手,溫和地笑着問。

“怎麼說?”男子不置可否,只是微笑着反問道。

我指了指他右手中指和食指,沒有說話。這種事大家心知肚明即可,說穿了就沒有意思了。要練出這樣的手指,沒有20來年的苦功是不可能的。

這門手藝有個名堂,叫做“銷金指”,是世代在倒鬥行裏流傳的手上功夫。練這門功夫的人,一身的本事全在手指上,練到深處,兩指之間力大無窮,而且深得穩準狠三字精要。在鬥裏,這門功夫可以用來破除細小的機關,手藝精深的行家,甚至可以摸着磚縫,僅憑兩隻手指就能把整塊墓磚夾出來。

不過這門功夫好用是好用,但也相當的難練,我還從沒有見過真正練成的,眼前的這位是頭一個。這門功夫其實取不得巧,講究的是絕大的毅力,風雨不改的苦練,但也不是單純的肯下苦功就能練成的。

在我小時候,爺爺也曾打過這門功夫的主意,想讓我練來着,可惜弄不到煉體祛瘀的祕方,只好作罷了。這門功夫的關鍵之處,跟大名鼎鼎的鐵砂掌是一個道理的,關鍵在浸泡煉體和事後祛瘀的祕方,沒有這兩個方子,雙手沒一個月就會給徹底練廢掉。

就是因爲有這樣的種種限制,所以練這門功夫的,沒有半路出家的,一概是倒鬥世家出身。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說:“這位元良,大熱天的,有事說事。沒事的話,對不住了,兄弟要去打個盹了。”

聽了我的話,他絲毫不以爲意,反而笑了笑,說:“大名鼎鼎的張大元良,就這麼對待朋友嗎?”

我撇了撇嘴,有氣無力地說:“盛名之下,其實難附,哥們,沒甚麼指教的話,請吧!”

說實話,我不太喜歡跟行內人打太多交道,除了胡八一和王凱旋他們倆活寶外,我沒有一個行內的朋友。

倒不是因爲甚麼同行是冤家,問題是,幹我們這行的,遇事小心謹慎,做人遮遮掩掩,很難交心。我自己,本質上也是這號人,也只有胡八一他們兩個是另類,是可以掏心窩子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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