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六十章 絕處逢生 (1/2)
呼延單于自認爲馴服像秋末這樣的野馬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胡人的女子對他就像信仰天神一樣的瞻望着,而他需要的不是這個,他需要這樣的野馬讓他馴服。秋末不僅相貌傾國,而且聰明靈動,讓呼延單于十分的動心,他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不管是地位還是勢力,他要的都是他搶來奪來的,女人當然也應該如此。
“來人吶!將五皇子請到我們的帳篷裏面,好好款待。”呼延單于有些不耐煩的命令着,就憑着這樣密不透風的佈局,秋末和五皇子也不可能貿然的行動。
誰知道這個時候樓上出現一聲響動,不斷有小杯子、茶具和零碎物件扔下來,那些弓箭手下意識的把弓箭對準二樓的位置。凌無軒眼眸一亮,隨手扔出腰間的暗器,拉着秋末的手就往街口跑。
秋末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凌無軒拉到旁邊的酒樓裏面,兩個人迅速的藏好,粗聲的喘着氣,彷彿一時間忘記了呼吸一樣。但是再怎麼緊張,他們的手依舊是牢牢的握在一起,就好像血肉已經揉合在一起一樣。
凌無軒看了一眼秋末汗津津的小臉,勾着嘴角,用額頭抵着她的額頭,悄聲說着:“這次也不知道能不能逃得掉,等一會兒你就在這家酒樓的暗格藏好,等到爺的人來了,你跟着他們回京都就行了,爺這裏你自然不用擔心,呼延單于沒有那麼蠢,不會把爺怎麼樣的。”
不會把他怎麼樣?秋末冷眼看着一臉輕鬆的男人,最後還是問出口:“不會怎麼樣?五皇子,你能向秋末起誓,說你不會和胡人以死相搏?你能向秋末保證,說你不會寧死不降?”
秋末的一雙桃花眼似乎洞悉了凌無軒的一切。
凌無軒輕笑了一聲,還沒等說話就覺得手臂一陣疼痛,一支箭從窗邊射了進來,將他的手臂貫穿,可見射箭之人的力氣有多麼的大,弓箭準確的讓人唏噓不已。
“五皇子!不要做縮頭烏龜了,出來吧!”是呼延單于的聲音。彼時親切的拗口漢語現在聽起來顯得格外的讓人心寒。
秋末扶着凌無軒,如今兩個人已是避無可避,只能出門了。這個時候秋末才注意到,他們是被地上的血跡出賣了。那血是從凌無軒的身上流出來的,那麼說!在這之前,凌無軒就早已經身受重傷了?
秋末咬着嘴脣扒開凌無軒的衣衫,看到他身上橫七豎八的傷口還在滲着鮮血……
她捂住嘴,雙眼瞪大,眼前一片模糊,聲音也變得顫抖了:“騙子……大騙子!”明明已經受傷得這麼嚴重,卻跟她說甚麼事情都沒有。明明已經體力透支,卻想要保她周全……
無論是前世還是今世,也只有眼前這個男人爲她做到如此地步!秋末的臉上沾染了不少灰塵,讓原本就髒兮兮的小臉更加狼狽了。
“你這個妮子,幸好已經許了人家,哪有大街上扒男人衣服的,成何體統?”凌無軒強顏歡笑,將衣衫穿好,不必回頭看秋末的表情也知道,這個小妮子一定很生氣他騙了她。
凌無軒的傷本來已經好了大部分了,沒想到前幾天又被胡人發現了,急於求生一時着急就將胡人的精英部隊斬殺近百。
胡人畢竟生長在塞外,野性難馴,戰鬥力也是一頂一的,凌無軒想要佔到便宜自然十分困難,最終被砍傷了手臂和胸前,不過背後卻一點兒傷口也沒有,這倒讓他挺欣慰的,不管怎麼樣,躺着睡覺還是能辦得到。
呼延單于看到這副情景彆扭極了,冷笑着說道:“呵呵,都這個時候五皇子還在乎兒女私情,漢人真是有本事。”語氣之酸能飄過十條八條大街了,就連那眼神都不想裝了,瞬時間變冷,碧色的眼眸就像是一對冰冷的寶石,不帶任何溫度。
大街上瀰漫着血腥的味道,應該是凌無軒的傷口散發出來的味道,十分的刺鼻。
呼延單于的情緒顯得有些急躁,已經不想和他們周旋了。於是出聲命令手下的胡人一定要活捉凌無軒,同時不能傷害秋末分毫。胡人一向驍勇善戰,但是對這樣的命令顯得有些摸不着頭腦,卻還是按照吩咐去做了。
秋末聽不懂胡語,自然不知道呼延單于對她的格外照顧,之前在酒樓那裏隨手拿了一個酒瓶,摔碎了也算是武器。她和凌無軒好像又回到了那天晚上,相同的是兩個人彼此依靠着並肩作戰,不同的是這一次的生還機會比上一次還小。
秋末躲過一個胡人,一轉身將另一個胡人刺傷。誰知道還沒等她再次行動,呼延單于又射出一箭,不偏不倚的射入凌無軒受傷的手臂,還是同一個位置,似乎是在警告他快快束手就擒。
眼看着凌無軒的手臂就這樣廢掉了,秋末又是生氣又是着急。看到凌無軒用一隻手臂十分艱難的招架着,秋末的心中燃起一種熱量,這種感覺十分的熟悉。她已經做好了準備,這一次一定不能讓凌無軒隻身犯險。秋末閉上眼睛暗自提及氣力,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她已經隱身了。
胡人一時間慌亂起來,嘴裏面嘟囔着秋末聽不懂的話語。凌無軒趁着胡人發呆一連斬殺無數,回頭時卻發現秋末已經不在了。凌無軒左看看,右看看,還是不見秋末的人影,手上也失去了分寸,一刀下去就將胡人的頭顱分了家。如此一來,更是讓胡人紅了眼。
這條本來並不起眼的小街裏面塞滿了人,顯得格外的擁擠。胡人們暫時不敢隨意亂動,只是圍着凌無軒不動作。
誰都不知道這次居然會因爲一個女人而轉變了局面,一直到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架在呼延單于的脖子上,秋末才撐着身子顯現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的情景讓胡人們瞪大了綠眼睛,似乎覺得十分不可思議。
秋末勉強抵抗着襲來的睏意,在呼延單于耳邊命令道:“讓他們放凌無軒走!不然就休怪我不客氣了!”也許是因爲睏意,秋末的手沒輕沒重的在呼延單于的脖子上劃出一道血跡。
呼延單于的臉色很難看,眼睛小心的盯着刀刃,對眼前的胡人揮揮手說了一句胡語,胡人立刻讓出一條道路。
秋末咬緊了牙,眼皮不由自主的耷拉着:“凌無軒,去找你的部下,我等你來救我!”
凌無軒身上的傷口增加了許多,只是讓他一個人離開就已經很費勁了,若是再加上一個秋末,那就誰都別想走了。
秋末挾持着呼延單于至少還能維持半個時辰,只有凌無
軒安全的逃脫了,她纔有希望安全的離開。
這樣想着,秋末一邊抵抗睡意,一邊握緊手中的刀刃。她往後退了幾步,呼延單于實在是太高了,她這樣十分的喫力。
呼延單于似乎也看出來了這個端倪,雖然呼延單于不知道秋末是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摸到他的身後,但是他不得不佩服這個小女人的勇氣和膽識,要知道一般女人是不敢這樣做的。他看上的女人果然與衆不同不一般。呼延單于不怒反笑:“我很欣賞你的勇敢,但用刀子對着你將來的男人是一件危險的事……秋末!”
話聲一落,呼延單于抓住秋末的手腕一轉,刀子應聲而落。胡人看見這樣的情景馬上跑了出去,想要抓住凌無軒。
“卑鄙!”秋末咬着牙冷聲吐出這個詞,臉上的表情已經難看的不能再難看了,眼皮也越來越重,強烈的睏意已經抑制不住了,只能不甘心的倒在呼延單于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