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重生 > 一品悍妃千千歲(無敵悍妃) > 第62章 第六十二章 兔子急了

第62章 第六十二章 兔子急了 (1/2)

目錄

“在做甚麼?看着倒挺有趣的。”呼延單于蹲在秋末身邊。

秋末一抬頭看見一張棱角分明的英俊面容,此時的他戴着和她一樣的帽子,是胡人常戴的那種,帽檐很高,帽尖上還帶着五顏六色的珠子。

秋末無聲的往後一退,冷聲說着:“單于真是好雅緻!偷偷出現在小女子背後,真是大丈夫所爲啊!”

她語氣帶刺,正常人都聽得出來,呼延單于不是不在意,只是在意也無可奈何,難不成還要把她吊在樹上再過一個晚上?

呼延單于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看着秋末倔強的臉,不說話也算是一種讓步吧。

秋末轉身進入帳篷,故意躲開呼延單于。只要是呼延單于在的地方她都會故意逃開,不只是不想見他的臉,更重要的是不知道凌無軒甚麼時候來救她,要是呼延單于在身邊,總是不方便的。

外面又簌簌的下起小雪,秋末不得不和呼延單于呆在一個帳篷裏面。呼延單于難得好興致,歪頭拄着下巴看着秋末的側臉,把玩着刀子的手同時又在不斷的摩擦着刀身。

帳篷裏的擺設十分簡單,並不像蕪國皇室中人出巡時那麼的鋪張。胡人的生活十分艱辛,秋末是知道的,夏侯武以前提到胡人時總是滿臉鄙夷的神情,那種表情讓秋末明白鬍人在蕪國的地位。

最近幾年因爲呼延單于的出現,讓胡人的地位有所提高,不得不說,呼延單于的確是一個好領袖。還是一個大騙子!

秋末對呼延單于欺騙她的事依舊耿耿於懷,當初那一點點的感動早已經不復存在了,只剩下對他的怨念。現在她皓白的手腕上還留有斑斑紅印,可見當時的疼痛有多麼刻骨。

“秋末,你生氣的時候和小孩兒一樣,呵呵。你本來也不算是個大人。我們胡人女子很早就會嫁人,一般九歲十歲已經成婚了,只有你們漢人才會那麼晚成親呢。”

九歲十歲?不過是小孩兒的年齡罷了,胡人果然是蠻夷之輩。秋末將目光轉向一邊的小火爐,打量着上面的老鷹花紋。如果這是胡人的器皿,以這種工藝水平來看倒是十分精緻,只是其他的擺設和這個小爐子比起來倒顯得格格不入了。

呼延單于見秋末不說話,只能自己接着說道:“秋末,我遲早是要將蕪國攻下來的,你會成爲我的閼氏,得到全天下女人都想要的東西,難道你還不願意嗎?”

願意?爲何要願意?且不說嫁給一個有着國仇的胡人是絕對不可能的事,單說被擄走強迫嫁給呼延單于這件事,就已經讓她很惱火了。

秋末撇過頭去不搭理他,不過她忘記了一件事情,他是塞外雄鷹,老鷹的耐性並不是很好,轉眼間秋末眼前一轉,人已經被他壓在身下了。

呼延單于的帽子也因爲這次突然的行動掉下來,長長波浪的金色頭髮一部分梳在腦後,一部分灑落在額前,遮擋住他魅惑的右眼,左眼卻炯炯有神的看着秋末,就如同抓住獵物的老鷹,眼眸中帶着得意的光彩。

秋末用力掙開呼延單于的桎梏,卻不想他的力氣十分大,再一次將她壓在身下。比普通人的顏色要淺很多的嘴脣,不由分說的印在秋末的脖頸。手上更是快速的將秋末的衣衫褪去,只剩下一件單

薄的肚兜。

秋末被呼延單于壓在身下,身體動彈不得,就如同身上壓着一座山似的。

“滾開!呼延單于……你要這樣,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難得的慌亂讓秋末一時間沒有辦法,呼延單于的手掌帶着滾燙的溫度在她的肩膀摸索着,她咬着嘴角,厭惡的看着身上俊美的男人,漸漸放鬆了身體。

呼延單于眼眸閃過一絲驚喜,手上更是沒有分寸的向着秋末的胸前移動。秋末半眯着的眼眸,突然睜開,趁呼延單于鬆懈,一腳踹在男人最痛之處。呼延單于捂着下體別提有多麼狼狽了。秋末翻身衣服胡亂的穿好,抽出桌案上的刀子對準呼延單于就刺了過去。

呼延單于雖然痛極了,但不代表就會隨意的被一個小丫頭刺傷。他轉身一腳將秋末踢到帳篷口處,咧着嘴角,又害怕有士兵聽見聲音進來。

秋末慢慢爬起來,用袖子隨意擦乾淨嘴角的血跡,冷笑一聲看着呼延單于說道:“請單于記住一句話,兔子急了還咬人,更何況是人呢!大不了秋末自縊在你面前,你休想玷污了我的清白!”

秋末的身子還在害怕的哆嗦着,臉上的血跡也和這樣倔強又美豔的面容不相符,呼延單于強忍住下體的疼痛,用探究的眼神看着秋末,冷笑一聲說道:“你儘管去死好了,我會在你死後把你身上的衣服脫光,將你掛在城牆之上,這樣你的名節照樣會被玷污……而且不只是我一個人。”

他知道漢人注重名節,這樣說秋末一定會有所顧及,不會輕易自殺的。

果然,秋末白皙纖長的小手動了一下,有些不甘心的瞪着呼延單于,久久不說話。他太過分了,她真恨爲甚麼會遇見這樣的人!

呼延單于知道押對寶了,邪笑着走上前將秋末手中的匕首打掉。然後把秋末按在牀榻上咬着她的耳垂低笑出聲:“呵呵,乖孩子……你們漢人說的,識時務者爲俊傑,果真是不錯的。秋末,你只要乖乖的,我答應暫時不會動你,一直到你心甘情願爲止,如何?”

“謝謝……單于。”秋末呆愣的說着,眼神空洞,彷彿身體裏的靈魂已經不在了一般。

呼延單于心中有些彆扭,捏着秋末的下巴挑眉說道:“叫我納木珈……你叫納木珈的聲音是我聽過最好聽的,就像是山間的百靈鳥一樣,叫一聲吧,我的百靈鳥。”

秋末的眼角滑下一滴晶瑩的淚珠,她的嘴脣慢慢張合着,艱難的發出幾個音節:“納木珈……”

秋末彷彿放棄了掙扎的木偶,帶着一如既往的寒冷,任由呼延單于擺弄。

呼延單于很滿意這種征服的感覺,並沒有再多做過分的事情,只是把秋末的頭按在他的懷中靠近心臟的位置,帶着笑意的說着:“秋末真乖!我們回去就舉行婚禮好嗎?我要讓全部落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閼氏,是天下最強大的男人身邊的女人!”

呼延單于的聲音帶着一如既往的驕傲,絲毫不介意懷中的秋末失神的眼眸。

從那天開始秋末變得十分聽話,就像是一個木偶。只要呼延單于不說話,她就坐在一邊不說話,也不動,如同擺設。要是呼延單于和她說話,她會嚇得全身一哆嗦,然後才遲疑的開口,小心謹慎的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