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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牛家報復,夜半鬼敲門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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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彷彿順着冰面滑行,表面平靜,底下卻藏着暗湧。屯裏人眼見張家日子一天天紅火起來,院牆高了,柴火垛滿了,連那小丫頭雨涵臉上都見了肉膘,私下裏議論的風向也悄悄變了。都說張學峯這小子是真出息了,能耐大,也仁義。

這些閒話飄到牛滿倉耳朵裏,像針扎一樣難受。他閨女牛愛花如今成了屯裏的笑話,挺着個日漸明顯的肚子躲在孃家不敢見人,連累他老牛家都抬不起頭。更可恨的是那苟海林,事情沒辦成,反倒捱了頓胖揍,如今縮在公社裏,屁都不敢放一個,之前許諾的好處更是影兒都沒見着。

“媽的,不能就這麼算了!”牛滿倉灌下一盅燒刀子,把桌子拍得砰砰響,“他張學峯再橫,也是個兩條腿的活人!老子就不信弄不垮他!”

牛大力腿上的傷還沒好利索,裹着厚厚的布,聞言咬牙切齒:“爹,你說咋整?俺這條腿不能白折!”

旁邊一個尖嘴猴腮的遠房侄子牛二嘎陰惻惻地插嘴:“大伯,明着幹不過,咱還不能來暗的?他張家現在又是糧又是肉的,眼紅的人多了去了……”

夜深了,張家老宅一片寂靜。連日來的安穩讓徐愛芸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摟着雨涵睡得正沉。張學峯睡在偏房,耳朵卻像獵豹一樣支棱着,一點細微的動靜都能將他驚醒。

約莫後半夜,萬籟俱寂,連狗吠聲都停了。偏房窗外,傳來一陣極輕微的、窸窸窣窣的聲響,像是有人用腳尖在雪地上小心挪動。

張學峯猛地睜開眼,黑暗中眸光銳利如鷹。他沒點燈,悄無聲息地翻身下炕,赤腳走到窗邊,藉着雪地微光,透過窗紙的破洞向外窺去。

只見院牆根下,影影綽綽晃動着兩三個黑影,正鬼鬼祟祟地往柴火垛和倉房方向摸去。其中一人手裏似乎還拎着個罐子。

果然來了!

張學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早就防着這一手。輕輕拉開房門,他像一道影子般滑入院子,沒有發出絲毫聲響。他沒有去拿靠在門邊的槍,對付這種下三濫,用不着動傢伙。

那三個黑影正是牛二嘎和另外兩個牛家本家的混子。他們受了牛滿倉的指使,打算先放火燒了張家的柴火垛,製造混亂,再趁機撬開倉房偷糧食和肉。牛二嘎手裏拎着的,正是半罐煤油。

眼看就要摸到柴火垛,牛二嘎心裏正得意,盤算着事成後能分到多少好處。突然,他感覺後頸一涼,一隻冰冷如同鐵鉗般的大手毫無徵兆地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後面的話和驚呼全都扼在了喉嚨裏!

另外兩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覺眼前一黑,下頜或側頸遭到重擊,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軟軟地癱倒在雪地裏。

張學峯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們身後,出手快、準、狠!他掐着牛二嘎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提離地面,湊到他耳邊,聲音如同九幽寒風吹出:“牛二嘎,活膩了?”

牛二嘎嚇得魂飛魄散,手腳亂蹬,卻掙脫不開那鐵鉗般的手,喉嚨裏發出嗬嗬的漏氣聲,臉憋得青紫。

張學峯拖死狗一樣把他拖到院子中央,抬腳踩住他的胸口,力道之大,讓牛二嘎感覺肋骨都要斷了。

“說,誰讓你們來的?”張學峯的聲音不高,卻帶着令人膽寒的殺氣。

“是……是俺大伯……牛……牛滿倉……”牛二嘎涕淚橫流,褲襠裏一片溼熱,腥臊氣瀰漫開來,“好漢……爺爺……饒命……俺再也不敢了……”

另外兩個混子也悠悠轉醒,看到如同煞神般的張學峯,嚇得渾身篩糠,磕頭如搗蒜。

這邊的動靜終於驚醒了正房的徐愛芸。她披着衣服出來,看到院子裏的情形,嚇得臉色慘白,捂住嘴纔沒叫出聲。

“嫂子,沒事,幾條溜門撬鎖的野狗。”張學峯安撫了一句,腳下力道又加重一分,牛二嘎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回去告訴牛滿倉,”張學峯俯視着腳下的牛二嘎,一字一頓,聲音冰冷刺骨,“想玩陰的,老子陪他玩到底!下次再敢伸爪子,或者動我家裏人一根汗毛,老子直接踏平他牛家滿門!滾!”

他鬆開腳,牛二嘎如同爛泥般癱在地上,咳了半天才緩過氣,和另外兩人連滾帶爬,也顧不上撿那煤油罐子,哭爹喊娘地翻過矮牆,消失在夜色裏。

張學峯走過去,撿起那半罐煤油,眼神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放火!這是要趕盡殺絕!

他原本還想留着牛家,慢慢收拾。現在看來,這些蛆蟲不徹底拍死,就會沒完沒了地噁心人。

第二天天沒亮,張學峯就直接去了孫福貴家,把事情簡單一說。

孫福貴一聽就炸了:“我操他牛家祖宗!敢放火?!峯子,你說咋辦?俺這就去砸了他家!”

“不急。”張學峯按住他,“打蛇打七寸。光揍他們一頓,不解恨。”

他低聲對孫福貴吩咐了幾句。孫福貴眼睛一亮,連連點頭:“成!這事包在俺身上!”

上午,屯子裏看似平靜,暗地裏卻有一股流言像風一樣傳開了。

“聽說了嗎?昨晚有人摸到學峯家想放火!被學峯當場抓住了!”

“誰啊?這麼缺德!”

“還能有誰?牛家那幫癟犢子唄!牛二嘎都招了!”

“我的天!這是多大的仇啊!要不是學峯警醒,這一把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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