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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林間課堂,初識山林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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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霧氣像一層薄紗,籠罩着剛剛甦醒的張家屯。狩獵隊七個人,在張學峯的帶領下,揹着簡單的行囊和武器,踏着溼潤的泥土,向着屯子後山進發。

新加入的李衛東、周建軍、陳石頭三人,臉上既有抑制不住的興奮,也帶着一絲初入山林的緊張。他們看着走在前面的張學峯,他步伐沉穩,目光銳利地掃視着周圍,彷彿整個人都與這片莽莽山林融爲一體。

孫福貴、王鐵柱、趙大剛則顯得從容許多,一邊走,一邊低聲給三個新人介紹着沿途的樹木和地形。

“看,那片是柞樹林,秋天結橡子,野豬、狍子都愛去那兒刨食。”孫福貴指着左前方一片光禿禿的林子說道。

“這邊背陰坡,雪化得慢,底下可能有凍蘑,燉湯鮮得很。”趙大剛補充道。

張學峯聽着他們的議論,沒有回頭,聲音清晰地傳來:“光知道哪兒有啥還不夠。要想當個好獵人,首先得學會‘讀’這片山。它就像一本攤開的大書,地上的每一個腳印,樹上的每一道刮痕,空氣裏的每一絲味道,都在告訴你這裏發生過甚麼,正在發生甚麼。”

他停下腳步,蹲下身,指着雪泥混合的地面上幾個模糊的印記:“都過來看。”

幾人立刻圍攏過去。那是幾個分瓣的蹄印,不算大,陷在泥裏有些變形。

“誰能看出這是甚麼?甚麼時候留下的?”張學峯問。

陳石頭搶着說:“是狍子!肯定是狍子!”

周建軍仔細看了看:“腳印邊上的泥有點翻起來,還沒被露水完全打平,估計是昨天傍晚或者今早天沒亮的時候留下的。”

李衛東則注意到腳印的方向:“它是從那邊林子裏出來,往陽坡去了。”

張學峯臉上露出一絲讚許:“說得都對。這是狍子腳印,前五後四,看大小是頭成年的。時間嘛,周建軍說得差不多,應該是昨天后半夜。它往陽坡去,是因爲那邊雪化得快,能扒拉出剛冒頭的草芽和掉在地上的幹漿果充飢。”

他站起身,帶着衆人往前走了一段,在一棵老松樹下,又指着幾粒黑色的、圓滾滾的糞便:“再看看這個。”

“野兔糞!”這次李衛東認出來了,“新鮮的,還冒着熱氣兒呢!”

“嗯。”張學峯用樹枝撥弄了一下糞便,“看裏面沒消化的草纖維,說明它最近喫得不錯。兔子膽小,活動範圍不大,這附近肯定有它的窩或者常待的地方。”

他又走到一棵榛子樹下,樹幹離地一尺多高的地方,有幾道明顯的刮痕,還沾着幾根灰褐色的硬毛。

“這又是啥?”陳石頭好奇地問。

“野豬。”王鐵柱悶聲回答,“它在這兒蹭癢癢,看毛的粗細和刮痕高度,個頭不小。”

張學峯點點頭:“而且是頭公野豬,蹭樹是爲了標記領地,把自身的氣味留在上面。看這痕跡的新舊程度,大概是前天的事兒。”

他一路走,一路講解,從如何通過足跡的深淺、步幅判斷動物的體型、速度和狀態,到如何分辨不同動物的糞便來判斷其健康狀況和食譜,再到如何識別它們留下的氣味標記和啃食痕跡。

三個新人聽得如癡如醉,彷彿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他們以前也常在山裏跑,但從未如此係統、細緻地觀察過這些司空見慣的痕跡。

“看蹤辨跡,是獵人的基本功。”張學峯總結道,“但這還不夠。還得學會利用風和地形。”

他帶着他們走到一處山脊的背風面。“咱們現在處在下風口,咱們的氣味會被風帶到前面。如果前面有獵物,老遠就聞到味兒跑了。所以進山,要儘量順着風走,或者側風走,把自己藏在風裏。”

他又指着不遠處一片茂密的灌木叢:“那種地方,容易藏東西,但也容易讓你看不清腳下和周圍。走路要踩實,落腳要輕,耳朵要豎起來,眼睛要像簍子一樣,四面八方都得照顧到。”

他示意大家安靜,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山林裏頓時只剩下風吹過樹梢的嗚嗚聲,和偶爾幾聲清脆的鳥鳴。

“聽,”張學峯低聲道,“除了風聲鳥叫,還有別的嗎?”

幾人凝神細聽,李衛東忽然小聲說:“好像……有細細索索的聲音,在那邊灌木叢裏。”

張學峯讚許地看了他一眼:“對。可能是老鼠,也可能是蛇,或者別的甚麼小東西。要學會從繁雜的聲音裏,分辨出那些不尋常的動靜。”

他接着又講了“春不打母,秋不打公”的道理。“春天是萬物生養的季節,母獸帶着崽子,打了傷天和,也斷了往後的根。秋天公獸膘肥體壯,是爲了過冬和繁衍,也別趕盡殺絕。咱們獵人靠山喫山,更得懂得給大山留條後路,不能幹那斷子絕孫的活兒。”

這話說得樸實,卻蘊含着老一輩獵人傳下來的智慧和規矩,讓幾個年輕隊員默默記在心裏。

中午,衆人找了處向陽避風的山坡休息,拿出帶來的窩頭鹹菜充飢。

陳石頭啃着窩頭,忍不住問道:“隊長,咱們今天……就不打點啥嗎?光看腳印了。”

張學峯看了他一眼,知道年輕人沉不住氣。“着急了?告訴你,今天看的這些,比打死一頭野豬還重要!腦子裏沒東西,手裏有槍也是燒火棍!連獵物在哪兒、啥時候來的、往哪兒去了都搞不明白,你進山就是瞎貓碰死耗子,累死也白搭!”

陳石頭被說得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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