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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隱憂初現,樹大招風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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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廳內熱烈的氣氛如同被冰水澆過,瞬間降至冰點。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張學峯身上,原本的醉意和歡騰被緊張與憤怒取代。

張學峯緩緩放下酒杯,臉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只是那雙眼睛裏的溫度彷彿驟然降到了冰點以下。他站起身,動作沉穩,甚至順手整理了一下剛纔因敬酒而微微敞開的衣領。

“富貴,建軍,拿上咱們該拿的東西。”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裏,“栓子,你留下,陪好老主任和各位領導。”

孫福貴和周建軍二話不說,立刻離席。片刻後返回,兩人手裏各多了一個用油布包裹的長條形物件,形狀分明,正是那兩杆單管獵槍。他們將槍斜挎在肩後,又檢查了一下別在腰間的砍刀。動作熟練,眼神冷硬。

王海峯和老陳頭也站起身,臉上帶着擔憂和憤怒:“社長,我們跟你去!”

“不用。”張學峯擺擺手,目光掃過在座的幾位港口“關係戶”——老主任眉頭緊鎖,派出所副所長眼神閃爍,其他幾位也是神色各異。“各位領導,不好意思,公司剛開業,就有人上門‘道賀’。我去去就回,你們繼續喝着。”

說罷,他率先朝倉庫門口走去。孫福貴和周建軍一左一右,緊隨其後。三人身影在門口稍作停頓,便消失在夜色中。

倉庫裏安靜了幾秒鐘,隨即嗡的一聲炸開了鍋。新招募的年輕船員們又驚又怒,紛紛想要跟出去,被王海峯和老陳頭攔住。老主任嘆了口氣,對那位派出所副所長低聲道:“李所長,你看這……剛開業就鬧事,不太平啊。”

李副所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含糊道:“年輕人火氣旺,難免的。只要別鬧出大事……咱們喝酒,喝酒。”話雖如此,他的眼神卻不時瞟向門口,顯然也在關注事態發展。

碼頭區,“興安運輸”的臨時裝卸點。

這裏原本是一個廢棄的小棧橋,被張學峯租下,簡單平整後用作漁船靠泊和貨物臨時堆放。此時,棧橋旁停着一艘屬於“興安”的中型機帆船,船上是下午剛從幾戶相熟漁民手裏收購的一整船新鮮海魚,原本準備明早發往附近縣城的市場。

但現在,棧橋和漁船周圍,卻被二十幾個手持棍棒、鐵鏈、甚至有兩三人拿着土製砍刀的壯漢圍住了。爲首的兩人,一個滿臉橫肉,敞着懷,露出胸口一片青黑色的紋身,正是海閻王留在白沙港的心腹頭目之一,綽號“黑鯊”。另一個則是個三角眼、留着兩撇鼠須的瘦高個,是港口另一股勢力、專門壟斷碼頭裝卸和“保護費”生意的“地頭蛇”羅老歪的手下,人稱“師爺”。

棧橋邊上,“興安”公司留守的兩個年輕船員已經被打倒在地,鼻青臉腫,其中一個額頭還在流血。負責這次收貨的、王海峯的一個遠房侄子,被黑鯊用腳踩在胸口,動彈不得,臉上滿是痛苦和恐懼。

“媽的,甚麼狗屁‘興安’,聽都沒聽過!”黑鯊一隻腳碾着地上的人,唾沫橫飛,“在老子的地盤收魚,問過老子了嗎?交‘碼頭費’了嗎?”

那“師爺”則皮笑肉不笑地補充:“羅爺說了,白沙港的規矩,凡是新來的,都得先拜碼頭,交足‘平安錢’,才能做生意。你們這不懂規矩,可是要喫虧的。”

顯然,這是一次試探,也是一次下馬威。海閻王的人想報復,而羅老歪的人則想趁機敲打新人,分一杯羹。兩股勢力看似聯手,實則各懷鬼胎。

周圍已經聚集了一些看熱鬧的漁民和碼頭工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但沒人敢上前。

“誰不懂規矩?”

一個平靜得有些冰冷的聲音,從人羣外圍傳來。

圍觀的人羣下意識地分開一條通道。張學峯帶着孫福貴和周建軍,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三人身上還帶着宴會的酒氣,但眼神清明銳利,尤其是孫福貴和周建軍肩上斜挎的油布包,形狀明顯,讓周圍的氣氛瞬間更加緊繃。

黑鯊和那“師爺”同時看向來人。黑鯊眼中閃過兇光,他在港口橫行慣了,除了海閻王和少數幾個大佬,誰都不放在眼裏。“你就是那個姓張的東北佬?”

張學峯沒理會他,目光先掃過地上受傷的船員和侄子,眼神又冷了幾分。然後,他纔看向黑鯊和“師爺”,語氣平淡:“我就是張學峯。‘興安運輸’的老闆。這船魚,是我公司合法收購的。你們是誰?憑甚麼扣我的船,打我的人?”

“憑甚麼?”黑鯊獰笑一聲,腳上又加了幾分力,踩得地上的人悶哼一聲,“就憑老子是閻王爺的人!就憑這白沙港的碼頭,是羅爺說了算!新來的,不拜碼頭不交錢,就是壞了規矩!壞了規矩,就得受罰!”

“師爺”也陰惻惻地道:“張老闆,看你也是個明白人。初來乍到,不懂規矩情有可原。這樣,你把這船魚留下,當作孝敬閻王爺和羅爺的‘見面禮’。再拿出這個數,”他伸出三根手指,“三百塊‘平安錢’。以後每個月照例上交,我們保證你在白沙港順風順水,如何?”

三百塊!在這個普通工人月工資幾十塊的年代,這無疑是獅子大開口!更別提還要白白損失一船價值不菲的鮮魚。

圍觀的人羣發出低低的驚呼,看向張學峯的目光充滿了同情和幸災樂禍。這下,這個新來的東北佬要麼破財消災,要麼……

張學峯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卻讓人無端覺得心底發寒。

“規矩?”他慢慢重複這個詞,“誰的規矩?海閻王搶劫殺人、欺壓漁民的規矩?還是你們羅爺強收保護費、盤剝百姓的規矩?”

他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如刀,直刺黑鯊:“我張學峯的規矩很簡單。我的東西,誰也別想碰。我的人,誰也別想動。想跟我做生意,我歡迎。想跟我玩橫的,”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厲,帶着東北冰碴子般的冷硬:“老子奉陪到底!”

“操!給你臉不要臉!”黑鯊被激怒了,他在港口何時受過這種頂撞?猛地一揮手,“兄弟們,給我砸!把這破船給我掀了!把這東北佬的腿打斷,扔海里去!”

二十幾個打手嚎叫着,揮舞着棍棒鐵鏈就要衝上來!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壓過了所有喧囂!

孫福貴不知何時已經掀開了油布,那杆老舊的單管獵槍黑洞洞的槍口正對着天空,槍口還冒着青煙。周建軍同樣持槍在手,槍口微微下壓,對準了衝在最前面的幾個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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