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社會都市 > 重生東北:打獵採參養大嫂和侄女 > 第213章 奇兵突出,原料斷供

第213章 奇兵突出,原料斷供 (1/2)

目錄

資金鏖戰如同一臺巨大的絞肉機,無情地消耗着“興安”和羅老歪聯盟的元氣。時間在焦灼的對峙中進入深秋,海風日漸凜冽。

王海峯從地級市帶回的消息喜憂參半。喜的是,通過不懈的公關和“辛苦費”的開路,市國營水產站的王科長終於鬆口,答應先小批量採購“興安”的漁貨“試試看”,並且隱晦地表示,如果質量穩定、價格合適,以後可以考慮作爲補充供應商。憂的是,那個私營飯店吳老闆張羅的“小型採購聯盟”因爲內部利益分配問題,進展緩慢,暫時指望不上。

鄰縣的銷量雖然穩定,但增長有限,不足以彌補在白沙港的鉅額虧損和日益高漲的收購成本。“特種運輸”和護航業務倒是帶來了可觀的現金,孫福貴和周建軍甚至偷偷跑了兩趟“大活”——幫一個據說有背景的商人運送一批“敏感”貨物去更遠的港口,報酬豐厚,但風險也極高,差點在海上與疑似海警的巡邏船擦肩而過。

公司的財務狀況依然嚴峻。鐵皮箱裏的備用金已經見底,張學峯不得不開始動用那些隱藏得更深的、從烏賊灣繳獲的黃金首飾和外匯,通過王海峯的老關係在黑市上一點點折現,勉強維持着資金鍊不斷。

羅老歪聯盟那邊,日子同樣不好過。長達一個多月的價格戰,讓老黃和老蔡的利潤大幅縮水,底下的小魚販怨聲載道。魚頭張控制的碼頭裝卸業務,也因爲刻意排擠“興安”而顯得有些蕭條——畢竟,“興安”的貨不走碼頭,其他一些被羅老歪苛刻盤剝的商戶也悄悄減少了走貨量。聯盟內部的裂痕開始顯現,老黃和老蔡私下碰頭的次數明顯增多,對羅老歪的催促也開始變得敷衍。

雙方都像是陷入泥潭的巨獸,拼盡全力想要將對方按死,卻都掙扎得精疲力竭,遍體鱗傷。戰局,似乎陷入了僵持。

然而,就在這個微妙的時刻,羅老歪祭出了他蓄謀已久的、更陰損毒辣的一招——釜底抽薪,斷其原料!

這一次,他瞄準的不是漁獲,而是“興安”另一個潛在的、也是張學峯極爲看重的命脈——從東北老家長途運輸過來的山貨和藥材原料!

自從在白沙港初步站穩腳跟,張學峯便一直籌劃着將東北老家的優勢資源與東南沿海的市場連接起來。他早就通過信件,讓留守的陳石頭和孫福貴的家人,開始組織收購屯子及周邊山區的山貨(木耳、蘑菇、榛子等)和優質藥材(人蔘、黃芪、五味子等),並嘗試通過鐵路和公路,小批量往南方發運。

第一批試驗性質的貨,數量不大,主要是些耐儲存的幹木耳、榛蘑和少量黃芪,已經通過鐵路發運,預計這幾天就能到達白沙港所在的地區火車站。張學峯計劃用這批貨試探市場,並作爲打通南北物流渠道的第一步。他對此寄予厚望,因爲這纔是“興安”真正的核心競爭力——將東北的山林珍寶與南方的財富市場鏈接起來,利潤空間遠非普通漁貨可比。

羅老歪通過安插在火車站貨場的一個眼線,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情報。當得知“興安”有一批“北方土特產”即將到站時,這個老狐狸立刻意識到,這是一個絕佳的突破口!

“北方來的山貨藥材?”羅老歪眯着眼,手指敲着桌面,“這倒是新鮮。這東北佬,果然沒打算只做漁貨生意。這是想把他老家的寶貝弄過來賣高價啊。”

“師爺”諂媚道:“羅爺,這可是個好機會!咱們在火車站貨場有人,在運輸行那邊也熟,只要咱們打個招呼,這批貨,他張學峯就別想順順利利提走!”

“不,”羅老歪緩緩搖頭,眼中閃爍着陰毒的光芒,“光是讓他提不走貨,不夠痛。要讓他這批貨,徹底爛掉!”

他壓低聲音,對“師爺”吩咐了一番。

兩天後,地區火車站貨運站。

一輛從東北方向駛來的貨運列車緩緩進站。王海峯的一個侄子(讀過幾年書,人機靈,被派來負責接貨)早就拿着提貨單,在站臺上等候。和他一同來的,還有兩個“興安”的年輕船員,準備搬運。

貨物很快從車廂裏卸下,是二十幾個用麻袋和木箱仔細捆紮好的包裹。王海峯的侄子仔細覈對貨單和標記,確認無誤,正要招呼人搬運出站,一個穿着火車站制服、叼着菸捲、眼神倨傲的中年男人帶着兩個搬運工走了過來。

“等等!這批貨,不能提。”中年男人攔住他們,吐了個菸圈。

“爲甚麼?”王海峯的侄子一愣,拿出貨單,“同志,手續齊全,貨單對得上啊。”

“手續是手續,我們接到羣衆舉報,說這批貨裏夾帶了違禁品,需要開箱檢查!”中年男人一本正經地說道,眼睛卻瞟向不遠處貨堆陰影裏,一個對他微微點頭的陌生人——正是羅老歪手下的“師爺”。

“違禁品?不可能!”王海峯的侄子急了,“這都是正經的山貨藥材,乾貨!哪有甚麼違禁品?同志,你是不是搞錯了?”

“搞沒搞錯,檢查了就知道!”中年男人不由分說,揮手讓帶來的搬運工上前,“把這些袋子箱子,都搬到那邊檢查室去!我們要逐一開袋查驗!”

“興安”的兩個年輕船員想阻攔,被王海峯的侄子用眼神制止了。他知道,在火車站硬頂工作人員,只會把事情鬧大。

麻袋和木箱被搬進了貨運站一間陰暗潮溼的“檢查室”。門一關,那個中年男人的臉色立刻變了,對帶來的兩個搬運工使了個眼色。兩人會意,立刻開始動手。

他們並不是仔細檢查,而是粗暴地撕開麻袋口,用鐵鉤在裏面胡亂翻攪!乾燥脆弱的木耳、蘑菇,在鐵鉤下紛紛碎裂!封裝好的藥材包也被撕開,黃芪、五味子撒了一地,被骯髒的靴底踩踏!

“你們……你們幹甚麼!”王海峯的侄子目眥欲裂,想要衝上去,卻被中年男人一把推開。

“檢查!看不懂嗎?滾一邊去!”中年男人獰笑道。

短短十幾分鍾,二十幾包精心打包、遠道而來的山貨藥材,被糟蹋得一片狼藉。木耳、蘑菇碎了至少三成,藥材被污損踐踏,一些木箱也被撬壞。

“檢查完畢,沒有違禁品。”中年男人拍了拍手,彷彿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過,這些貨包裝破損嚴重,按規矩,不能正常出站了。你們要麼自己想辦法重新打包,要麼……就堆在這兒吧。不過貨站保管費可不便宜,而且這地方潮溼,放久了,這些東西可就直接喂蟲子了。”

說完,他帶着兩個搬運工揚長而去,留下王海峯的侄子和兩個船員,對着滿地被糟蹋的貨物,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

消息傳回“興安”倉庫時,張學峯正在覈算這個月幾乎赤字的賬目。聽到彙報,他手中的鉛筆“啪”一聲被捏斷了。

倉庫裏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社長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冰冷刺骨的怒意。那不僅僅是一批貨的損失,更是羅老歪對他戰略佈局的精準打擊和赤裸裸的羞辱!

“貨……貨怎麼樣了?”栓子聲音發顫地問。

“全……全毀了!”王海峯的侄子帶着哭腔,“木耳蘑菇碎了好多,藥材被踩得不成樣子,箱子也壞了……他們……他們就是故意的!”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