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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深山尋寶,另闢貨源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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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階段,靠譜不靠譜,都得用他。”張學峯目光看向遠處的羣山,“咱們沒時間慢慢經營了。羅老歪這一手原料斷供,是想徹底打垮咱們的士氣和發展潛力。我們必須用最快的速度,找到替代貨源,並且要讓這條貨源,看起來很有‘背景’和‘實力’,才能穩住陣腳,甚至反將一軍。胡老闆要價狠,正說明他有能力辦成事。先合作,站穩了再說。”

三天後,張學峯和栓子再次來到廢棄鹽田。胡老闆果然帶來了一個皮膚黝黑、身材矮壯、穿着靛藍色土布衣服、腰間掛着一把鋒利柴刀的中年漢子,據說是黑苗寨子負責對外交換物資的“阿普”(管事)。

語言不通,全靠胡老闆在中間翻譯。那位阿普話很少,眼神銳利如鷹,仔細檢查了張學峯帶來的“誠意”(又是兩根小金條和幾包珍貴的食鹽、白糖),又打量了張學峯許久,才緩緩點頭,用生硬的漢語夾雜着苗語說了幾句。

胡老闆翻譯道:“阿普說,寨子裏的草藥可以換,但要看你的‘卡萊’(誠意和本事)夠不夠。他讓你派人,跟着他指定的嚮導進山,親眼看了貨,談好交換的東西(他們不要錢,只要鹽、糖、鐵器、布匹等實用物資),再決定。而且,一次不能換太多,要看你們的‘路子’穩不穩。”

這正合張學峯之意。他當即表示,會派最得力的兄弟進山,一切按寨子的規矩來。雙方約定,十天後,在雲霧山外圍一個叫“落鷹澗”的地方,由寨子的人接應“興安”的人進山。

就在張學峯與胡老闆、苗寨阿普接洽的同時,孫福貴和周建軍一行四人,已經跋涉了兩天,進入了雲霧山邊緣地帶。

山路崎嶇,林木漸深,人煙稀少。空氣變得潮溼清新,帶着泥土和腐爛枝葉的氣息,竟讓孫福貴和周建軍這兩個山林里長大的漢子,生出幾分親切感。

他們按照張學峯模糊的指引和一路打聽,朝着據說有獵戶和採藥人活動的區域摸索。第三天中午,正在一條溪流邊休息、喫乾糧時,前方密林裏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類似野豬奔跑和樹枝折斷的聲音,還夾雜着低沉的獸吼和人類的呼喝!

“有情況!”孫福貴立刻警覺,抓起靠在樹邊的長獵槍。周建軍和另外兩個隊員也迅速隱蔽到樹後,短獵槍和砍刀在手。

只見前方几十米外的灌木叢一陣劇烈晃動,一頭足有三四百斤重、獠牙外翻、眼睛通紅的成年野公豬,如同失控的戰車般衝了出來!它身上插着幾支粗糙的竹箭,鮮血淋漓,顯然是被激怒了,正埋頭猛衝!

在野豬身後,三個穿着破爛獸皮衣服、手持簡陋長矛和弓箭的漢子,正拼命追趕,嘴裏發出呦嗬的驅趕聲,試圖將野豬逼向某個方向。但他們速度明顯不及受傷狂怒的野豬,眼看就要被甩開。

而野豬衝撞的方向,正好是孫福貴他們休息的溪流這邊!

“躲開!”孫福貴大喝一聲,同時舉槍瞄準。

周建軍和兩個隊員急忙向兩側翻滾躲避。

“砰!!”

孫福貴扣動扳機,長獵槍噴出火光和硝煙。他這一槍沒有瞄野豬最堅硬的頭骨,而是打向了它前腿與身體連接的肩胛部位!

鉛彈在近距離的巨大動能下,狠狠鑽進野豬的皮肉筋骨!狂奔中的野豬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前衝的勢頭猛地一滯,前腿一軟,龐大的身軀因爲慣性翻滾出去,撞斷了幾棵小樹,最終癱倒在溪流邊的爛泥裏,粗重地喘息着,血流如注,一時間竟掙扎不起。

那三個追趕的獵戶被槍聲嚇了一跳,停住腳步,驚疑不定地看向孫福貴他們這邊,手中的武器下意識地指向這邊。

孫福貴緩緩放下槍口,示意周建軍他們不要妄動。他舉起空着的左手,朝着三個獵戶的方向擺了擺,示意沒有敵意。

三個獵戶互相看了看,慢慢靠了過來。他們大概四十到五十歲年紀,皮膚粗糙黝黑,手腳粗大,眼神裏充滿了山民的警惕和一種原始的悍勇。他們看了看地上奄奄一息的野豬,又看了看孫福貴手中的獵槍,眼中閃過驚訝和羨慕。

“你們……是外面來的?”其中一個年紀稍長、臉上有疤的獵戶,用帶着濃重口音的官話問道,目光在孫福貴他們四人身上掃視。

“是,我們從白沙港來,想進山找點山貨藥材。”孫福貴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和善,“剛纔看這畜生衝過來,怕傷了人,就開了槍。這野豬,是你們趕的吧?”

疤臉獵戶點了點頭,神色緩和了一些,抱了抱拳:“多謝兄弟援手。這畜生狡猾,中了我們的套子還差點讓它跑了。要不是你這一槍,今天恐怕要白忙活。”

他看了看孫福貴手裏的槍,又看了看周建軍他們,猶豫了一下,問道:“你們……是‘廣仔’(對廣東一帶人的稱呼)?來山裏收藥?這年頭,外面兵荒馬亂的,還敢進山收貨的人,可不多見。”

孫福貴心思電轉,知道這是獲取信任的機會,便半真半假地說道:“我們不是‘廣仔’,是從更北邊來的。家裏以前也是獵戶,後來跑船到了白沙港。現在想弄點正宗的山貨藥材,做點小生意。老哥,你們是這山裏的獵戶?對這一帶熟嗎?”

聽說對方祖上也是獵戶,疤臉獵戶眼神又親近了一些:“熟,祖祖輩輩都在這山裏轉悠。打獵,採藥,都幹。”他指了指地上的野豬,“今天運氣不錯,除了這頭大傢伙,陷阱裏還逮了幾隻山雞和兔子。幾位要是不嫌棄,到我們落腳的地方歇歇腳?離這不遠。”

孫福貴和周建軍交換了一個眼神,點了點頭:“那就打擾了。”

三個獵戶用繩索和木棍做了個簡易擔架,費力地將重傷的野豬抬上。孫福貴讓一個隊員幫忙,一起抬着。一行人沿着溪流往上,走了約莫半個時辰,來到一處背風的山坳。那裏搭着幾個簡陋的窩棚,用樹枝和茅草蓋頂,地上挖了火塘,掛着些風乾的肉條和獸皮,顯然是獵戶們臨時的營地。

窩棚裏還有兩個年紀更大的老獵戶和一個半大孩子。看到疤臉獵戶他們抬着巨大的野豬回來,都圍了上來,當得知是孫福貴開槍幫忙打到的,更是好奇地打量這幾個外來客。

山民好客,尤其對方還幫了忙。獵戶們麻利地生火,燒水,將一隻山雞和野兔收拾了燉上,又切下一大塊野豬肉烤上。很快,肉香瀰漫在山坳裏。

圍着火堆,喫着烤得焦香的野豬肉,喝着獵戶自釀的、度數不高的野果酒,話匣子漸漸打開。

疤臉獵戶自稱姓石,石老大。他們這幾個人,都是附近一個已經半荒廢的山村出來的,不願意下山受管束,也不習慣山外的生活,就結伴在深山裏遊獵採藥爲生,偶爾用皮子、藥材去山外集鎮換些鹽鐵布匹。

孫福貴也大致說了自己的來歷(隱去了與羅老歪的衝突),表達了想收購優質山貨藥材的意願,並拿出了隨身帶的一些食鹽、白糖、火柴和幾把質量不錯的匕首作爲樣品。

看到這些山裏緊缺的物資,尤其是雪白的鹽和糖,還有那寒光閃閃的匕首,石老大等人的眼睛都亮了。他們常年以物易物,深知這些東西在山外的價值,更知道在山裏的珍貴。

“孫兄弟,你們……真要收藥?價錢怎麼算?”石老大試探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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