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族譜 (2/2)
老太爺名爲祁雲,妻子汪曼娥,汪曼娥就是老夫人的名諱。
謝清許又繼續往下看,妾室祁邱氏,妾室祁吳氏。
妾終究是妾,二房和三房連名諱都不配記,若不是因爲她們誕下子嗣,恐怕連姓都上不了祁家族譜。
長子祁盼歸,長女祁念雲,次子祁遠山···
看到這,謝清許不由得同情起二房夫人,她的兩個孩子,一個叫盼歸,一個叫念雲。她一定日日在鄉里盼望着老太爺的歸來,沒想到老太爺竟在城裏娶了妻。
嫡子祁淵···
等等,祁淵是誰?老太爺唯一的嫡子應該是祁渡舟纔對,祁渡舟的名字去哪了?
她又仔細將族譜翻了一遍,依舊沒有看到祁渡舟三個字。
她將族譜繼續放回了原處晾曬,心中泛起了疑雲。
祁淵和祁渡舟是同一個人嗎?還是說祁渡舟壓根就不是祁家老太爺的兒子?
如果說祁渡舟不是老太爺的兒子,那祁淵又去哪了?
“清許,你在想甚麼?”春蘭打斷了她的思緒。
謝清許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問道:“春蘭姐姐,祁淵是誰?”
“祁淵就是三爺的名字。”
“三爺不是叫祁渡舟嗎?”
春蘭拉着謝清許到一旁的角落說道:“三爺十九歲以前的名字就叫祁淵,祁渡舟是他從軍後才改的名字。”
“從軍爲甚麼要改名字?”
謝清許越發困惑,一般改名字,要麼是因爲名字不吉利犯了忌諱,要麼是這人犯了大錯,需要拋棄過往重新開始。
“告訴你也沒關係,只是這就說來話長了,是段心酸的過往,祁府上下也無人敢提,生怕觸了三爺的眉頭。”春蘭又環顧了一眼四周,深怕被人聽見。
“你別看三爺如今風光無限,他的過往可謂極其心酸。”
“三爺年少時過得也還算不錯,咱們老太爺好歹也是從七品武職,在三爺十六歲那年,老太爺因爲醉酒說了冒犯的胡話,被有心人傳到先皇耳朵裏,先皇大怒,直接罷了老太爺的官。”
“因着罷官一事,祁家一夜之間就落魄了,日子也變得拮据,老太爺日日借酒澆愁,大爺和二爺天資平平,全家唯一的希望全壓在了三爺身上。”
“咱們三爺是個爭氣的,十七歲就中了舉人···”
“等等。”謝清許忍不住打斷了春蘭:“三爺明明是武將,他居然還中舉過?”
“三爺何止是中舉,他在次年春闈考中貢士,進了殿試。不到二十就考進殿試的,在我大昭可謂屈指可數。”
“可偏偏在殿試的時候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