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這少年到底是甚麼人? (1/2)
只見她身形一閃,再次出現在一具鐵甲屍身側,如法炮製,輕易找到了核心位置,一擊將其關機砸碎。
剩下的最後一具,她攔下魏書和,也在她神速的暴力攻擊下,迅速解決。
戰鬥結束,甬道內一片狼藉。
蘇婉正在全力爲白蘭祛毒療傷,好在毒針毒性雖烈,但蘇婉丹藥神效,處理及時,暫無性命之憂,但短時間內左臂是無法用力了。
陳玉兒站在一旁,想道歉,又想辯解,嘴脣哆嗦着,卻在對上魏書和冰冷的目光和李文沉默的側臉時,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剩下無邊的難堪和後怕。
而在無人注意的角落,李不言早已退回了陰影中,背靠着冰冷的石壁,微微垂着頭,蒼白的面容在照明珠的光暈邊緣半明半暗。
無人看見,他那雙低垂,氤氳着霧氣般的眸子裏,飛快地掠過一絲極淡的譏誚與冷漠,彷彿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拙劣鬧劇。
他的目光,最終越過衆人,落在了正蹲在報廢的鐵甲屍旁,好奇地用手指戳着破甲處那個小洞的林夕身上,那眼神深處的冰冷,才稍稍融化,染上一絲難以言喻的情愫。
穿過漫長曲折佈滿了機關與戰鬥痕跡的幽深甬道,一股濃重的血腥,猛地撞入衆人的口鼻。
照明珠的光芒穿透前方更爲濃郁的黑暗,映照出的景象,讓即便是經歷過不少風浪的魏書和等人,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眼前豁然開朗,是一個巨大到近乎空曠的天然洞穴,或者說,是一個被人工改造過,深埋地底的殉葬坑。
目光所及,遍地都是森然白骨。
它們並非整齊安放,而是以各種扭曲掙扎的姿態堆積在一起,層層疊疊,幾乎填滿了洞穴下半部分的空間。
有完整的人形骨骼,有斷裂的獸骨,更多的是根本無法分辨原貌的骨塊,在幽暗的光線下泛着慘白或陳舊的黃褐色。
一些殘破的甲冑,鏽蝕的兵器散落其間,無聲訴說着萬載前的慘烈。
在這片白骨之山的中央,是一個不斷“咕嘟咕嘟”冒着暗紅色粘稠氣泡的池子。
池水猩紅,濃稠得近乎泥漿,散發出刺鼻至極的血腥氣。
血水其中似乎混雜了無數生靈的怨念和精血,以及被強行煉化提純的陰煞死氣。
更令人心裏發怵的是,以血池爲中心,地面上蝕刻着一個巨大而複雜的暗紅色陣法。
陣紋深深嵌入黑色的岩石,彷彿是用凝固的血液混合了某種特殊材料澆鑄而成,此刻正散發着微弱但穩定的猩紅光芒。
無數道極細,肉眼幾乎難以察覺的暗紅色絲線,從陣法紋路中蔓延出來,如同活物的觸鬚,深深扎入周圍堆積如山的白骨之中,似乎在持續不斷地從中汲取着殘存稀薄的“死寂之力”和怨念,匯入中央的血池。
血池上空,隱約可見扭曲痛苦的面孔一閃而逝,發出無聲的哀嚎。
整個空間,瀰漫着一種令人窒息的血腥與詭異。
“這應該是殉葬坑,也是……煉屍池。”魏書和的聲音帶着壓抑的怒意與凝重,他死死盯着那不斷翻湧的血池和運轉的陣法。
“趕屍派的雜碎,竟然利用這古戰場的天然煞氣和無數殉葬者的屍骨怨念,佈下如此歹毒的大陣,以此血池爲爐,想要培育出更高級更兇戾的屍傀,甚至是……”
他沒有說下去,但衆人都明白。
培育出類似“鐵甲屍”但更強大的存在,或者進行某種可怕的復活融合儀式。
上官月臉色發白,立刻取出羅盤和陣盤,試圖推演這陣法的結構和弱點。
“此陣……與整個古戰場的地脈煞氣勾連極深,牽一髮而動全身。血池是核心,也是能量源,但直接攻擊血池,恐怕會瞬間引爆此地積累萬載的恐怖煞氣,我們所有人都可能被吞噬。”
“那就先破壞陣法,切斷能量供應,再處理血池。”趙虎道。
“我試試。”上官月額角見汗,全力推演。
但這陣法顯然比入口迷陣更加古老複雜,又充滿了暴戾的邪氣,他的推演進展極爲緩慢,幾次試探性的靈力探查都被陣法蘊含的凶煞之氣逼退,甚至反噬自身,讓他悶哼一聲,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就在衆人看着那不斷翻湧,彷彿在孕育着甚麼恐怖存在的血池,心頭沉重,苦思破局之法時。
一直安靜站在衆人稍後位置,臉色比平時更加蒼白的李不言,輕輕咳嗽了一聲,聲音虛弱地開口了,帶着明顯的猶豫和不確定。
“各位師兄師姐……在下……曾在一本殘缺的古陣圖譜上,似乎見過類似格局的陣法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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