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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私宴前夕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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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底蘊深厚,不是近數年才崛起的豪門,它如一頭龐然大物盤踞在港島上百年,往來皆是達官顯貴,一顰一笑都是金錢堆出來的。

雖是家宴,請來的自然都是名流。

既是名流,最是挑剔。

爲了明天宴會能達到最好的狀態,晚餐後,徐蜜沒有像之前幾天一般爲了塑性和私教突擊,從七點半就開始洗澡,大工程纔開始。

保養肌膚的湯湯水水不要錢似的往她身上摸,一層又一層,據說是能人她的肌膚和白瓷一樣。

徐蜜倒沒多大體感,倒覺得自己像一塊醃入味的豬肉。

最讓她難繃不住的是,洗澡前她還汗蒸了半個小時,她覺得自己快被蒸熟了。

跨進浴缸裏的時候她覺得自己是在過水,就像剛從油鍋裏撈出來的魚丸,立馬過水讓自己肉質Q彈。

承蒙熒幕大火的影視作品,徐蜜還沒有嫁進周家前對豪門生活有那麼一絲半解,有錢人不一定愛大logo,或許不拘小節,但小節外的細枝末節肯定是精雕細琢的,就像潔癖的人不一定滿世界宣揚自己是潔癖,結果指甲縫裏有泥。

如頭髮,就是細枝末節的重要細節之一,倒不如說是門面,往往頭髮比臉、手更能體現一個人當下的狀態。

就像她的頭髮,呈現一種營養不良的枯黃。

而哪家有錢人家的小孩會營養不良?

她的骨感纖瘦哪裏是刻意保持的,是爲了省錢餓的,要是她開了口喫胖了,豈不是更難攢母親的醫藥費了?

徐蜜都不敢和別人說她喫那麼少是連飯錢都摳。

現在呢?她的頭髮在用這個世界上最昂貴,用一張張鈔票燒出來的護髮精油保養,每根髮絲透露着金錢的光澤,她的肌膚在浴室無死角的大燈下散發着瑩潤的色澤。

喫食上,鮑魚、海蔘、燕窩、魚翅等等補品都挑上等貨,和老太太喫得是一個筐裏的。她喫一般的頂級貨還會被傭人背後笑舌頭糙,連尖貨和尖貨有甚麼不同都分不出來。

她覺得幸運的是,這些傭人都避着她說,表面上對她和他們真正的僱主周家人沒甚麼區別。並沒存在傭人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看似給她上好的,其實都是爛的,並不是,左不過是背後蛐蛐她兩句,畢竟也是事實。

她確實嘗不出好賴。

說來好笑,與底層人乃至普通人臆想的不一樣,這些傭人沒有人們和大多影視作品所呈現的不一樣,沒有排擠和抱團羞辱她,說她出身如何,其他又如何,只說她沒好命,享不來福。

徐蜜光是想想就想樂,想象中的惡徒並不是惡徒,只是沒那麼窮兇極惡,不是一丁點惡意都沒有,只是比預期的小她就喜極而泣,就像綠帽子沒有淺綠和深綠一說。

正如母親所說,她是個賤骨頭。

“夫人,您站一下,我幫您把身上水擦乾,就可以去休息了。”

就在徐蜜走神走着快睡着時,女傭出聲提醒。

空曠到有人說話能有迴音的浴室裏突兀地響起人聲,徐蜜緩緩睜開眼睛,“不了,我自己就行。”

溼法烘乾後散發着清雅的香氣,前幾天還枯黃的頭髮如今已經有烏亮的雛形了。

幾人離開,她獨自休息,美其名曰睡美容覺。

三個小時裏裏外外的洗漱徐蜜筋疲力盡,十一點半了,她應該早點睡,明天還要做造型,卻如何都睡不着,她腦子現在很亂。

“鴻門宴啊。”

她喃喃。

“這怕是下馬威啊。”

她用腳趾頭想想明天不會好過,是要比今天乃至從前任何一次的考驗都要嚴峻。

請來的賓客或許會看周家的面子,可萬萬不會看她的面子。

其一,且不說她無依無靠沒有孃家支撐,周家人都未必真心看得起他,只不過爲了面子不會在外人面前下她的體面,但外人可不會給她面子;其二,是她是周家媳這個身份纔會讓周家給她站臺,她又不是他們這些來觀禮的家裏媳婦,不是自家人就沒必要,更何況她的出身對於他們來說就如羞辱一般,他們自然要挑挑理。

重中之重的是徐蜜也明白她一個平民搶了周嶼這個金龜婿,他們不撕了她都不錯了。

想到周嶼,徐蜜沒由來的羨慕顧小雅真是好命,出生在就在上流社會,從小到大千嬌百寵,長得如花似玉,履歷金光閃閃,傳聞性格和菩薩似的,和周嶼青梅竹馬,結婚不久就懷孕了,還一舉得男,生下週家長孫,蜜裏調油時又生下了愛女,真是沒有比這更好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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