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出口惡氣 (1/4)
幾人打到手痠才歇手。
張淳癱在地上,鼻血糊了半張臉,嘴脣腫得像臘腸。
“死不要臉的東西!”
陳大夫氣得直跺腳。
“上回就說清楚了。我徒弟早有主了!你咋還敢腆着臉來撩撥?”
他鬍子一翹,聲音陡然拔高。
“誰稀罕給你做小?一個窮秀才,田沒幾壟,房沒幾間,倒學會蹬鼻子上臉了?”
他抬腿又踹了張淳屁股一腳。
張淳只能哼唧,嘴一動就鑽心地疼。
這時門口人影一閃,是商家派來盯梢的下人。
他剛把張淳的話全聽進了耳朵。
“蔣大夫,他方纔那些混賬話,我字字記牢了,這就回府稟告夫人。”
隨即那下人站直身子,拍了拍褲腿上的灰,轉身離開。
蔣芸娘點點頭,扭頭對茂陽和臨路說:
“兩位師兄,麻煩把他弄出去吧,別污了咱們門檻。”
她說完便側身讓開半步。
目光掠過張淳臉上未乾的血痕。
茂陽拽胳膊,臨路拖腿。
兩人像拖麻袋似的他扔出醫館大門。
何遠慢悠悠跟出來,順手往他懷裏塞了一盒藥膏。
“張秀才,這瓶活血化瘀的,送你了。”
“我平時愛練兩下,下次你再來——揍歸揍,藥管夠。”
他頓了頓。
“藥是真藥,拳是實拳,你自己掂量。”
“你……你們……給我等着!我……嗚……”
張淳眼睛腫得只剩一條縫。
狠話還沒說完就先打了個嗝。
何遠手剛抬起來,張淳立馬往後猛縮。
他不敢再待,連滾帶爬蹭出去老遠。
蔣芸娘沒問商家怎麼收拾張淳。
但她心裏明白商夫人一聽這話定不會再讓女兒嫁過去。
張淳這人,滿腦子想往上攀高枝,偏偏腦子不好使。
還硬當自己聰明絕頂。
婚約八字還沒一撇,他就敢兩頭吊着,腳踩兩條船。
就因爲張淳這事耽擱了一小會兒,蔣芸娘回屋時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