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竟然主動親了他…… (1/2)
那人濃密如鴉羽的長髮隨意披散在枕畔,幾縷髮絲貼上他冷白的臉頰,身下鋪開的硃紅錦袍與謝韞儀的內衫交纏在一處。
膚色是病態的冷白,劍眉微蹙,高挺的鼻樑在側面投下陰影,即便在沉睡中,那過分薄削且無血色的脣緊抿着,好像剛從九幽黃泉爬出的豔鬼,渾身的陰戾煞氣。
那是名聲狼藉如今卻權傾朝野的殿前司指揮使——
江斂!
謝韞儀渾身僵硬,耳邊嗡嗡作響,幾乎要暈厥過去。
五年前,江斂不知爲何竟敢登了謝氏的門提親。
江斂雖只是個校尉,但馬上要跟着新帝御駕親征,若是得勝歸來,前途大好。
謝翰之原本想着,謝家庶女衆多,隨便許一個出去也無妨,可誰想到江斂居然要求娶謝韞儀!
謝翰之登時沉了臉,他再怎麼不喜謝韞儀,也不會讓嫡女的婚事如此兒戲。
“江校尉志在沙場,抱負非凡,小女蒲柳之姿,恐難與校尉鴻鵠之志相配。且我謝氏詩禮傳家,所求不過清靜無爲之雅趣,校尉身上殺伐之氣過重,怕是會驚擾了府中寧靜。此事,不提也罷。”
那時她不解其意,只覺父親語氣冷淡。
後來才從旁人口中知曉,父親那番話,字字是刀。
鴻鵠之志是嘲諷他癡心妄想,清靜無爲是嫌他出身行伍粗鄙,最後那句幾乎是明着罵他是隻知殺戮的武夫,不配登謝氏高門。
更可笑的是,據說當時的江斂竟似沒完全聽懂那些文縐縐的羞辱之辭,直到他被請出府門,聽到身後傳來的清客們的嗤笑聲,那張年輕而冷峻的臉上,才慢慢褪去血色,變得一片僵硬的灰白。
此事後來在洛陽淪爲笑談,一個寒門小校尉,竟敢肖想謝氏嫡女,何等不自量力。
再後來,江斂一人率一千騎兵大破敵軍,還救了新帝一命,一路青雲直上,成了令人聞風喪膽的殿前司指揮使。
謝韞儀本以爲謝家已經退回陳郡,江斂就會放過謝家,可誰想到,她同牀共枕了三年的夫君,竟是江斂這個煞神?!
就在這時,身旁的男人像是被她的動靜驚擾,長睫微微煽動,像是馬上要醒過來。
謝韞儀來不及多想,閉上眼睛往他懷中撞去。
“嘶……”
江斂悶哼一聲:“般般,這是怎了?”
謝韞儀抬頭,雙眼空洞茫然:“夢到祖父了……”
“原始如此。”江斂的臉在陽光下恰有一半匿在了暗處,臉上掛着再溫和不過的笑容:“我今日不去上朝了,陪夫人可好?”
謝韞儀搖了搖頭:“朝堂之事怎可兒戲?快到祖父忌日了,我想爲祖父抄寫經文,但我如今無法執筆,夫君讓蘭香來幫我,可好?”
與青黛等人不同,蘭香是她從謝家帶來的陪嫁丫鬟。
江斂垂眸,狹長的眸子半闔着:“蘭香?我記得,她的字是跟你學的,還不錯。”
謝韞儀剛想開口,卻見江斂突然湊近,烏黑的瞳仁正巧對上她的視線:“我的小般般,好像有甚麼事瞞着我,嗯?”
他尾音微微上揚,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激起一陣戰慄。
謝韞儀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直接仰起臉,將自己的脣瓣印上了他微涼的薄脣!
江斂整個人僵住了,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罕見地睜大,甚至連周身那股迫人的氣勢都驟然消散。
謝韞儀趁着他愣神的功夫,迅速將臉埋回他頸窩,小聲嘟囔道:
“你突然靠那麼近,我還以爲……”她頓了頓,聲音更小:“還以爲夫君是想要親近了……”
二人成婚三年,顧忌着謝韞儀的身體並未圓房,耳鬢廝磨之時,江斂也只會蜻蜓點水般吻吻她的面頰。
謝韞儀在賭,江斂對自己有情。
下一秒,摟着她懷抱猛地一鬆,江斂像是被甚麼東西燙到一樣從榻上起身,連退了兩步才站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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