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怎會因江斂擦頭髮的舉動就心跳成這樣…… （3/3）

江斂帶着薄繭的指腹隔着棉帕包裹住她溼潤的髮絲，一下下力道適中地揉搓。他的動作異常熟練，從髮根到髮梢，一點點將水汽吸走。

熟悉的觸感，熟悉的動作，都與記憶中的某個畫面重疊。

謝韞儀的呼吸驀地一滯。

那時她目不能視，江斂便是常常如此。

在她沐浴後，屏退丫鬟，用柔軟的布巾爲她絞乾長髮。

他的動作總是很溫柔，有時她睏倦了，還會靠在他懷裏自顧自地睡着，任由他打理。

“以前……我眼睛不方便的時候，你也……常這樣？”

江斂絞頭髮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如常，語氣平淡：“嗯，你一向畏寒，頭髮若不及時擦乾，容易頭疼。”

他當然知道。

做這些事的人，一直都是他。

謝韞儀不知道自己爲何要突然說這麼一句，又想到兩人從前最親密的時候，她的小衣都是由江斂幫忙穿的……

江斂像是並未察覺她的劇烈心潮，只是耐心將她半溼的長髮絞乾，直到她的長髮不再滴水，變得蓬鬆柔軟，他才停下動作，將棉帕隨手放在一旁的小几上。他的目光掠過她低垂的眼睫，眸色深了深，卻甚麼也沒說，只是站起身。

“走吧。”

江斂語氣淡淡，彷彿剛纔那親暱的舉動只是順手爲之，不值一提。

謝韞儀卻幾乎用盡了全身力氣，才勉強控制住沒有失態。

她扶着榻沿站起來，雙腿有些發軟，不敢再看江斂，只低低應了一聲：“……是。”

跟在他身後走出花廳時，清晨的陽光有些刺眼。

謝韞儀看着前方那個挺拔而熟悉的背影，心中一片混亂。

莫不是她年紀到了，怎會因江斂擦頭髮的舉動就心跳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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