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③⑧章 (1/3)
七月初十是趙彥清的生辰,因爲是散生,府裏也未大辦。
憐雁並未送甚麼禮,繡品她拿不出手,其餘的並不合適,便只親自下廚煮了一碗長壽麪。
好歹她在大廚房打雜過,一碗麪還是會煮的,雖然手藝並不怎麼樣,但幸而趙彥清沒嫌棄甚麼,倒是把一大碗麪給扒完了。
之後趙彥清去壽安堂,老夫人興致很高,興沖沖地讓萬媽媽擺箸,“今兒的壽星,總算是來了。”趙彥清這纔想起老夫人着人來說過今兒晚膳去她那用。
憐雁端上長壽麪,他倒把這茬給忘了。
趙彥清不好拂了老夫人的興致,便陪她用膳,只是一大碗麪下去當真有些飽,沒喫幾口便喫不下了。
老夫人狐疑地看着他,問道:“菜不合你口味嗎?怎麼不吃了?”
“不是,來之前喫過長壽麪,有點飽了。”
老夫人一驚,“長壽麪?誰給你的?”趙彥清房裏沒個主母,要說應該沒人送長壽麪纔是。
趙彥清略一遲疑,還是實話道:“是憐雁,她親自給我燒了碗長壽麪。”
“憐雁?”老夫人蹙眉想了想,記起是有這麼一個通房,“那個原先是儉哥兒身邊的,後來你收了房住在映月泮的通房?”
趙彥清道:“是她,娘這記性還是那麼好。”
“少奉承我,是那丫頭有讓人記住的本事。”老夫人自然而然地想起她把憐雁放在儉哥兒身邊,後來又把她升作二等丫鬟成儉哥兒院子裏的管事,最後卻不知怎的就入了趙彥清的眼,被他收了房。
府裏關於那個住在映月泮的通房如何受寵的流言不少,加之憐雁這一順風順路的上位,老夫人隱隱覺得有些不妥。
她道:“你對那個叫憐雁的,是不是太寵了些?一個通房,傳出去不好聽,我記得你的房裏通房不知她一個吧?別隻讓憐雁伺候你。”
“兒子心裏有數,”趙彥清道,“並未很寵她,那些下人說的大多誇大其詞了,再說,憐雁也不是恃寵而驕的人,一直安安分分的。”
知子莫若母,趙彥清是甚麼性情,老夫人會不清楚?她看着他道:“你心裏有數再好不過,只是我也是頭回見着你對一個女人上心,還是剋制些爲好。”
趙彥清點點頭,卻也沒往心裏去。
老夫人看在眼裏,想了想,又道:“打明兒起,讓憐雁白日裏來陪陪我這個老婆子吧。”說是陪,其實和立規矩沒甚麼兩樣,她不過是擔心憐雁恃寵而驕,覺得放在身邊看着爲好。
趙彥清驚了驚,畢竟憐雁只是一個通房,而老夫人向來連幾個兒子房裏的妾室都不關心,猶疑着道:“娘,這不太好吧?”
“怎麼不好了?你這是擔心我欺負了她?”
趙彥清訕笑,“怎麼會,我就是怕把娘給累着了。”
老夫人瞪了他一眼,“只是讓她來陪我,我能累着甚麼?我告訴你,她非來不可,你別總護着她。再者,她若是本分,我也不會爲難她。”
趙彥清苦笑,“我真沒護着她,您要她來,我讓她來就是了。”
老夫人這才放過了他,滿意地點點頭。
回到映月泮後,趙彥清就告訴了憐雁此事。
憐雁着實驚了驚,想不到還會驚動老夫人,也不知老夫人是怎麼看她的,心裏委實沒底,不安地問趙彥清,“我是不是甚麼時候惹了老夫人不高興了?老夫人爲何忽然要我去她那陪她?”
趙彥清撫了撫她的頭,“沒有的事,你別緊張,娘對底下人向來和善,你乖一點,她不會爲難你的。”
趙彥清的這番話卻讓憐雁更加不安了,他的潛臺詞就是,老夫人是來盯她,看她安分不安分的,一旦叫她有絲毫不滿意,就要來爲難了。
只是老夫人一向不會如陶氏那般無端生事,想來是聽了甚麼風言風語,覺得自己太過受寵了。
憐雁這麼猜想着,也就這麼問了出來,她一邊替趙彥清更衣,一邊道:“老夫人是不是覺得你待我太好了,纔要去去她那的?”
趙彥清伸手捏她臉頰,“現在知道我對你很好了?”
憐雁笑着扭頭避開,“我一直都知道啊!你獨寵我,都沒理會過依玲姐姐和蘭香姐姐。”
一個通房這樣的獨寵,加之趙彥清以前向來對女子不上心,也難怪會驚動了老夫人。
待換下外衫,趙彥清一把抱起了憐雁壓在榻上,道:“知道就好。”緊接着就是細密地吻落在她脖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