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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④②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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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映月泮的路上,趙彥清果真開口問她:“你和刁姑姑怎麼回事?以前認識?”

“不啊,不認得,”憐雁接口就道,“今兒還是頭回見她,她來值班房倒水喝,同我說了幾句話而已。”

趙彥清有意無意地看了憐雁一眼,道:“在娘那兒時她就常看你,還以爲你們認得。”原來那時候趙彥清就已經注意到了。

憐雁有些緊張,道:“我真的不認得她,我也不知道她做甚瞧我。”頓了頓,又故作輕鬆地道:“興許是覺得我長得好看。”

趙彥清噗嗤笑了聲,回過頭笑盈盈地看她,“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給我長臉?”

正好已經進了映月泮,進屋後,四下無人,憐雁抿脣笑着挽了趙彥清胳膊,“不騙你,好多人見我的時候都會誇一句長得真俏,夫人也是,鄭媽媽也是,以前在廚房的時候,張媽媽還說我仗着一張臉心思不正呢,這不也是說我長得好嘛!”

只是宮裏的宮女見過多少胭脂粉黛?見慣了後宮中各色美人後怎麼可能會因爲憐雁這張臉而多看幾眼?

這個道理趙彥清和憐雁都知道,但趙彥清沒再提,這頁像是已經被憐雁插科打諢給翻了過去。

趙彥清笑着摟了她,捏着她靈巧的下巴道:“那廚房的婆子說的也不差,你要是心思正,能跟了我嗎?當初是誰特意來找上我說願意聽從夫人安排的?”

憐雁臉頰微紅,把頭埋進趙彥清懷裏,低聲道:“夫人要是不提我也不敢。”

當初憐雁的心思,趙彥清多少是知道的,猶猶豫豫,並不是很熱忱,只是如今倒和自己親暱起來。看到她依偎到自己懷裏,趙彥清心思微動,低下頭吻了下去,先是額頭,爾後便向下流連到脣上。

見趙彥清不再停留在刁姑姑的問題上,憐雁放下心來,踮起腳上前迎合着他。

其實說到底,也就是多看了幾眼,然而搭了幾句話,並沒甚麼大問題的,且她真的不認得這位刁姑姑,憐雁如是想。

然而憐雁不知道的是,在那之後,趙彥清抽閒着人將刁姑姑請到過書房一次。

約莫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竟如此在意憐雁的每一件哪怕只是多看了幾眼的小事兒。趙彥清有事會遺憾當初爲何沒有追根刨地地將憐雁的身世查下去,現在的他挺想知道的。

刁姑姑被請來時,心裏頭也七上八下的,不明白這位武安侯要見她做甚,照理若問幾位姐兒的功課,那也是老夫人或是另兩位夫人來,怎麼也輪不到趙彥清來問的。

所以在趙彥清開門見山問她是不是憐雁舊識時,刁姑姑震驚之餘便是猝不及防的慌亂。但到底是皇后娘娘派來的人,沉靜穩重亦異於常人,她道:“侯爺說的憐雁姑娘,就是那天站在老夫人身邊的那位俏人兒吧?侯爺何出此言?”

刁姑姑一閃而逝的慌亂並未逃過趙彥清的眼睛,心下的猜測愈發強烈起來,“我看你同她熟稔,在娘處也時不時看向她。”

刁姑姑搖搖頭道:“並無,多瞧她幾眼,只是因爲她同我以前一個徒兒長得像,原先我那徒兒在東宮當差,年前東宮太亂,她亦不知所蹤,乍見那位憐雁姑娘,還真是認錯了。且我與她並不熟稔,只在值班房碰上時閒聊了兩句而已,之後便再無交集。”

刁姑姑說得頭頭是道,趙彥清卻將信將疑。但他深知再問下去也問不出甚麼,便放了刁姑姑回去。

這事兒也就這麼不了了之。

過了冬至,很快就到了憐雁的生辰。

在憐雁生辰的前一天,萬媽媽對老夫人道:“老夫人,明兒可是憐雁十五歲的生辰,是及笄呢!您怎麼說也得給她放一天假讓她過個生辰纔好!”

憐雁着實驚了驚,看向萬媽媽,見萬媽媽對她慈和一笑,心裏愈發感激。

老夫人自然是應了,“及笄可是大禮,你可要好生過一過。”

曾經很嚮往的及笄禮,如今也只能是好生過一過生辰,沒有主人,更不會有正賓、有司和贊者。

憐雁微微感慨,卻也沒有多愁善感地落幾顆淚。

憐雁的生辰很熱鬧,巧靈與從前一起服侍儉哥兒的姊妹來了,正房那兒也有綠柚幾人,還有依玲蘭香,以及三房幾個時常一起玩的,鄭媽媽亦給足了面子也來坐了一會兒,先前在廚房一起當差的幾個丫鬟也過來了,連張婆子都沒缺,只是差了杜若,因爲她已經出府嫁人去了。

張婆子現如今待憐雁完全和從前兩個模樣。府裏誰都知道憐雁得了侯爺獨寵,就是給張婆子十個膽也不敢像從前那樣說一些尖酸刻薄的話來。

她給憐雁送上了一份小禮,笑得諂媚,“憐雁姑娘,你現在可發達了,千萬別忘記原先在一處的姐妹啊!”

憐雁雖不喜張婆子,但也不會當衆拂了她臉面,笑道:“那是自然,那會兒我剛進府時還全倚仗了張媽媽。”

張婆子笑得愈發賣力。

四喜拉了拉憐雁輕聲道:“你哪裏倚仗她了?可別忘了當初她是怎麼折騰你的!”

憐雁無言地笑笑,四喜還是和原來一個樣,不過這回是悄悄同她說的,總算有了那麼點長進。

巧靈紅衣幾個同憐雁要好的,同她玩笑幾番,巧靈道:“你得謝謝我,是我告訴祖母今兒你生辰的,否則老夫人肯定不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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