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019 離開蝴蝶谷 (1/2)
019 離開蝴蝶谷
蝶羽本想反抗母后的話,一張嘴卻看到父王冷冷的盯着她,又嘟着嘴低下了頭。
“羽兒,興昊,面壁思過!”一個私自救下外物,一個幫忙隱瞞,梁山伯很納悶,他養了倆甚麼孩子。
蝶羽忽的抬起頭,小心翼翼的詢問,“一個時辰?”其實心裏是很期盼的,一個時辰該多好哇。雖然她每次這麼問都會換來一天或者一個月的懲罰,可是還是不甘心想問。
梁山伯正欲說甚麼,卻發現祝英臺抱着球球的臉色越來越差,怎麼了?
“英臺?”梁山伯出聲喊了一聲,手撫上了她的肩膀。
祝英臺揚起臉,語氣極爲不好,“他......似乎......”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語氣中有些不確定的因素。
山伯抓起球球的胳膊,一探究竟。
房間裏的寒氣越發的嚴重,梁山伯皺眉,“他活不過三個月。”
“啊!”蝶羽驚訝的看着球球,眼睛裏滿滿的都是失落。球球還在對着他們甜甜的笑着,如果他知道,自己活不過三個月,還會笑的如此甜蜜嗎?不,他還是個嬰兒,永遠不可能知道的。
陳興昊突然想起了曾經還是嬰兒的他,也處於嗷嗷待哺的時期,卻也離奇死亡。還有灼華,他們的命運是一樣的。現在再加上球球,內心的難受無法言語。
“沒救嗎?”陳興昊語氣寒冷,但是內心卻是期盼他有救的。畢竟他不是冷血之人。
蝶羽淚眼汪汪的看着她父王,希望從他嘴裏聽到好消息。怎麼說,她也是看着他從殼裏出來的。
祝英臺看了看懷中笑的歡樂,小眼睛珠時刻盯着陳興昊的球球,嘆了一口氣說,“有,他是被人詛咒的,只要殺了詛咒之人,詛咒便可不攻自破。”
殺人,這個看起來與蝴蝶谷毫無關聯的詞彙就這樣蹦了出來,如果要殺人,是不是就意味着要離開蝴蝶谷了?
“昊兒,你隨我來。”梁山伯意味深重地看了一眼陳興昊,便抬腿走了出去。
蝶羽慌忙回話,“我也要去。”說完拉着陳興昊一起跟上去。
球球看見“爹爹”走了,淚眼汪汪的望着門口,抓着祝英臺的衣裳,“奶奶,我要爹爹......”
這是迄今爲止球球說過最長的一句話了,祝英臺也是歡喜的很,“球球爲甚麼一直叫他是爹爹呀?”
球球淚眼婆娑的委屈的咬着手指頭,“他是球球第一個見到的人。”
祝英臺有些迷茫,球球按理說剛從蛋殼裏出來沒多久啊,而且他出來的時候大家都在場,爲何只看到了興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莫非,是他從深淵被人扔下來的時候,透過蛋殼看到了興昊?那麼,只能說明,球球是......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一種生物是不需要修煉,本身就帶有強大靈力的。她一想到這個可能,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那麼詛咒他的人有可能會是一個正義之士!
祝英臺不敢再往下去想,抱着球球,去大殿找梁山伯他們。
蝶羽拉着她父王的袖子,撒嬌道,“父王,羽兒不會給哥哥添亂的,而且羽兒修煉的也不賴啊,父王,答應羽兒嘛~~~~~”
陳興昊在思索剛剛師父和他說的,上面的世界和蝴蝶谷截然不同,沒有蝴蝶谷這麼幹淨。他和師孃是不可能再上去了,這裏是他們的王國,也是他們一生的歸宿。
他又何嘗不知,外面的世界是多麼的黑暗,但是身上揹負着諾言,揹負着仇恨,他是一定會重返三界的。只是不確定是不是現在?
“羽兒,你給我閉嘴,這事兒沒商量。”梁山伯盯着陳興昊,他知道這孩子不簡單。雖然這些年他從未提起過,但是憑多年的直覺,興昊絕對不可能終身呆在蝴蝶谷。“昊兒,救球球的辦法只有這一個了,走的時候將淵冥劍帶走吧,它是屬於你的。”
淵冥劍重現天日,也不知會經歷怎樣的大風大浪。但是他相信,他培養出來的昊兒,絕對會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慢着,山伯。”祝英臺抱着球球從門口急急忙忙進來,疾步走到梁山伯身邊,低頭耳語了幾句。山伯瞳孔放大,從沒想過這種可能。
“怎麼了嗎?”陳興昊看着師父師孃不悅的臉色,也有點擔憂,難道發生甚麼事了嗎?
蝶羽也湊過來,睜着大眼睛好奇的看着父王母后。
祝英臺一抿嘴,下定決心,說了出來,“球球,很有可能是半妖,三界外之物。”
蝶羽和興昊在心裏並不歧視半妖,因爲不管是不是半妖,總是愛情的結晶,妖和人爲何不能相愛?那也都是一條生命。
祝英臺繼續說,“斬殺半妖是三界中人都會做的事,所以很有可能下詛咒的是正義之士......”她的語言有些吞吐。人要正邪分明,殺不忠不義之人是爲民除害,如若將正義之士斬殺,恐怕......
“球球也是一條生命,我認爲下詛咒的人也不會是甚麼好人,師父師母,救球球的衆人交給昊兒吧。”陳興昊這麼說,自然是心意已決。甚至有些迫不及待,雖然他不是嗜血之人,但是如若碰上該殺的,他也絕不會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