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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家財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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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財

騎射課程結束,克善帶着豐厚的賞賜,在永璂依依不捨的目送之下離開皇宮。出得神武門,遇見幾個同路的伴讀,幾人紛紛笑着和他打招呼,態度親密,與上午他剛進上書房時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習慣了這種虛僞的克善絲毫不以爲意,也微笑着頷首,一一回禮。這就是皇權的力量,可以一朝使人富貴,也可以一朝使人身死,全賴帝王的一句話罷了。爬上馬車後,克善扶額喟嘆。

“世子爺,這是今日皇上給您的賞賜嗎?”前來接克善回將軍府的馭夫看見堆了一車的華貴錦盒,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恩。莽古泰怎麼沒來?”克善輕應一聲,轉眼一看才發現自己的侍衛竟然沒來。

“今日少爺和小姐邀格格去騎馬,莽古泰大人不放心,跟着去保護格格了。”馭夫手握繮繩,邊趕着馬車邊回答道。

“是嗎。”克善似是而非的回應一聲,閉眼,靠坐在車壁上養神。從端王府跟來的這兩個奴才心裏的主子只有新月,事事以新月爲先,人又駑鈍,見識淺薄,不堪大用。看來,他得抽空尋幾個得用的人做自己的心腹,否則許多事都不方便。誰家世子出行只有一個馭夫全無隨侍的?說出去都是一個笑話。

心裏嗤笑,想到這逃難出來的極品姐弟和奴才,克善腦仁隱隱作痛。虧得現在他代替了原先的端王世子,否則,別說重振端王府,怕是不出兩年,端王府這最後兩人也得死絕。(您太有預見性了。)

抬手揉揉抽痛的額角,不小心觸到懷裏收着的藥瓶,克善這纔想着拿出來看看。

大約能容20毫升藥液的瓶子非常小巧,整個瓶身由晶瑩剔透的紫色水晶雕琢而成,上面滿滿的用細如毛髮的金絲嵌成一團團雲紋,只一個瓶子就澤澤生輝,巧奪天工,不難看出瓶中的藥液是如何珍貴。

克善審視着手裏精緻如工藝品般的藥瓶,神色晦暗不明。他本來打算在上書房先觀察適應一段時間,再尋找機會徐徐圖之,卻沒想到第一天就在帝王面前露了臉。第一次可以說是巧合,可下午那次,他明顯感到帝王對他的特別關注,極有可能是專門衝着他去的。也許是因爲自己的表現博得了帝王的欣賞,讓他起了愛才之心;也許是因爲自己突然大變的性情引得帝王好奇,讓他起了探究之心,但無論是甚麼緣由,在帝王那裏記了名總是好的。這個身體還小,只有12歲,他還有大把的時間可以慢慢經營。

在克善兀自沉思的時候,馬車也平穩的在將軍府門前停住。因爲上次太過隆重的迎接儀式受到了世子的呵斥,將軍府衆人行事都開始低調起來,只有一名管家帶着兩個小廝出來迎接。克善對這樣簡樸的接待陣容很滿意,揮手示意兩個小廝將賞賜物品搬進自己院裏的庫房,自己則轉道去廚房拿了一瓶烈酒然後回房間。

進了房間,克善脫下身上做工精緻華貴的青色長衫,換一身簡單舒適的黑色常服,拿烈酒洗淨手上的傷口,然後將紫色藥瓶裏的乳白色液體均勻塗抹到傷口上。藥液一沁入綻開的皮肉,火辣辣的裂痕處一陣清涼。真是好藥!克善舒適的微眯起眼,嘴角揚起一抹淺笑。找來一條幹淨的帕子將傷口包住,再替自己泡一杯濃茶,他這才悠然的坐下歇息,放鬆緊繃了一天的神經。

“克善,克善,我們有事和你商量。”一口茶還未嚥下,門外響起珞琳和驥遠咋咋呼呼的聲音,而後,房門被兩人大力推開。

“你們進門前難道不知道敲門嗎?萬一主人正好不方便怎麼辦?”看見兩人冒失的舉動,克善不悅的皺眉。幸虧他已經換好了衣服,否則又是一場風波。

“啊,不好意思,我們忘了。這不是因爲有急事嗎?”兩人完全不懂看人臉色,絲毫沒有察覺克善的不悅,手一擺就輕輕鬆鬆把這個話題帶過了。

對這對遲鈍又油鹽不進的兄妹很無力,克善果斷的沒有再和他們糾結敲門的問題,大不了以後他進房栓門就是了,和這種人太過計較只會讓自己內傷。“你們有甚麼急事?新月呢?不是說她和你們騎馬去了嗎?”

“我們剛回來。新月和阿瑪還在馬廄裏給祿兒餵食,祿兒就是我阿瑪的戰馬,是匹千里良駒。”兄妹兩語氣很自豪,不知不覺開始跑題。

“是嗎?你們來找我就是跟我聊祿兒的?”克善握緊手裏的茶杯,強自拿出幾分耐心。

“不是。明天你別去上書房讀書了,跟我們逛街去吧。”珞琳和驥遠自動自覺的分別坐到克善左右,驥遠搭住克善的小肩膀,一副哥倆好的口氣。

“你們說的急事就是讓我明天逃課跟你們去逛街?上書房的課是說不上就能不上的?”克善額角冒出個深深的十字。

“上書房的課能有你姐姐的生日重要嗎?她一直以來都鬱鬱寡歡,趁着她明天生日,我們給她精心準備了禮物,想讓她開心點,你這個做弟弟的難道不該出份力嗎?爲她請假一天有甚麼不可以?”驥遠見克善臉色發冷,語氣不善,終於察覺到他的不悅,憤憤不平的指責道。

“哦?上書房裏,皇子阿哥們每日學習不綴,讀書不止,除開元旦、端陽、中秋、萬壽、自壽這五天,無一日休息。試問我一個小小的世子,姐姐過生日,我有甚麼資格請假不去?”克善被驥遠的無知氣笑了。

“這……你就那麼無情?她是你的姐姐啊?過個生日,給她準備一份禮物都不行?你們今後只有彼此了,更應該互相關愛才是。若是我不說,恐怕你根本就不會記得新月生日吧!”驥遠被克善駁的無話可說,轉而用姐弟親情說項。

雖然對這個便宜姐姐沒有一點感情,但面上的功夫還是得做。克善聽了驥遠的話,沉吟半響後點頭答應,“好吧。我身體未愈,皇上免了我半月的騎射課,明日申時你們在神武門等我,我下了學就跟你們去。如何?”

“太好了!其實是這樣。我們本來都已經給新月選好了禮物,是一條特別定製的月牙形羊脂玉項鍊。本來跟老闆說好收100兩,結果昨天去拿的時候,老闆說因爲後面加了很多珍貴的材料進去,要再收180兩手工材料費。我和珞琳總共才湊出來100兩,實在沒辦法了,纔來找你的。你明天出門別忘了帶足銀票哦。那項鍊真的很好看,跟新月特別般配,你去了就知道。”珞琳和驥遠彷彿害怕他反悔似地,將最終目的一口氣說完,急急忙忙跑出去了。

看着兩人遠遁的背影,克善撇嘴,原來是叫他當冤大頭去的。爲了哄新月開心?她都十六七歲了,衆人只知道她傷心難過,誰又看見了小小年紀的克善心裏的彷徨和害怕呢?說是相依爲命,新月卻躲在自己的殼裏顧影自憐,甚麼時候又想到他這個弟弟的需要呢?只時不時嘴裏勸導幾句‘你要好好學習,將來重振端王府’,這就是新月對克善的關心?這樣的關心真是廉價的可以。

爲死去的前身不值,克善心裏發冷。想到明天還要拿出一大筆錢來,他才猛然憶起自己忘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你,去馬廄把新月格格叫來。”叫住一個路過房門的小丫頭,克善面容嚴肅的下令。

“是,奴婢馬上就去。”小丫頭見世子爺面色不善,連忙惶恐的朝馬廄跑去。

克善翻出自己用來裝財物的黃梨木小盒,打開盒上的小鎖,將裏面七零八落的財物清點一番,皺眉,重新落鎖。他的財物狀況很緊張,雜事太多,他竟然一時忘記了這點。

“克善,你找我甚麼事?”新月顯然今天過的很愉快,跨進房門時臉上還保持着燦爛的笑容。

“雲娃,把門關上。”克善沒有理她,先叫隨後跟來的雲娃把門掩上。

“怎麼了?神神祕祕的?”心情愉快了,膽子也大了,新月今天對着這個變的陌生威嚴的弟弟,也不那麼拘謹了。

“我們的財物平時是誰在管?”克善問的很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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