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死亡通知單2:宿命》_下部_第十七章 風波再起 (1/5)
十一月二日上午十點整,刑警大隊會議室內。
因爲在黑魔力酒吧折騰得太晚,所以今天的專案組例會也推遲了時間。以羅飛爲首,慕劍雲、尹劍、曾日華、柳松全都到會。
“柳松,先把你那邊的情況給大家說說吧。”這一天來並沒有甚麼重大的事情發生,也就是柳松盯的那條線上出了些小小的“波折”。
柳松便把昨晚杜明強和常凱之間的衝突過程講述了一遍。當他說到用私刑教訓杜明強的那一段時,羅飛特意提醒負責做會議記錄的尹劍:“這些就不用寫進去了。”
尹劍等人都會心地笑了起來。自從“四一八”專案組重建以來,還很少在會議中出現這般的輕鬆氣氛。
“這傢伙賤得很,嘴油,鬼點子也是一套一套的。對這種人,就是得收拾!你越狠,他就越老實。”曾日華撇着嘴說道。他在抓捕杜明強的時候也動過手,現在回想起來仍然覺得很解氣。
慕劍雲輕輕地搖搖頭,似覺不妥,不過想想昨天和杜明強會面時的情形,對方那副自以爲是的嘴臉也確實夠讓人討厭的。
“後來沒再出甚麼狀況吧?”羅飛把話題往回拎了拎,以免跑得太遠。
柳松回答說:“沒有,後來他就一直乖乖在家裏待着,今天我要把他帶到刑警隊,他也沒甚麼意見。我把他安置在休息室了,等我們開完會再放他出去。”
想收就收,想放就放。這倒真的成了被警方操控的誘餌。羅飛點點頭,對這樣的狀況表示滿意。然後他略思索了一會兒,又問道:“晚上休息的時候,你們倆不在一個房間裏,這不會讓Eumenides鑽到空子吧?”
“不會的。”柳松很有把握地說道,“那是在九層樓呢!窗外就有監控攝像頭,而且樓外也有我的弟兄暗中盯守。”
羅飛“嗯”了一聲:“這次盯控的時間比較長,你們要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人手夠不夠?不夠的話我再從刑警隊調幾個人給你。”
“不用了,人多的話反而容易暴露。而且——你們那邊的任務也很重。”柳松一邊說一邊看向尹劍,顯得話裏有話的樣子。
羅飛當然明白柳松的意思,他也把目光轉了過來,直接問道:“尹劍,你那邊有沒有甚麼進展?”
尹劍停下記錄筆,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還是沒有韓灝的消息。”
柳松沒有說話,但臉上卻現出明顯的不滿情緒。
羅飛也皺起了眉頭:“難道他已經出了省城?”
尹劍無奈地舔了舔嘴脣:“現在……也不能排除這個可能性……”
柳松重重地“唉”了一聲。以韓灝的本領,如果真讓他出了城,那就像虎入深山,到哪裏再去追尋他的消息?
“我倒覺得韓灝還在城裏。”慕劍雲此刻淡淡地插了一句,“他是不會像喪家之犬一樣溜走的,那不是他的性格。”
羅飛微微頷首:是的。韓灝是個極度自傲且又睚眥必報的人,他怎麼甘心就這樣認輸離去?
“你們還記得前幾天韓灝對他兒子說過甚麼嗎?”慕劍雲又提示般地問道。
羅飛心念一動,韓東東那稚嫩的童音迴響在耳邊:“他去抓壞人了,一個很壞很壞的壞人。”
那個“很壞很壞的壞人”,自然就是Eumenides!正是他害得韓灝身負血案,不得不拋妻棄子,亡命天涯。
尹劍和柳松的精神此刻也不約而同地一振。顯然他們也想起了韓東東的話,同時也明白這句話的含意。
韓灝不但不會離開。而且他就在專案組的身邊,因爲他和警方都在追獵一個共同的目標——Eumenides。
不過尹劍很快又露出沮喪的神色:“那他到底會藏在哪裏呢?全市的賓館旅店都排查過了,他的親屬朋友也都盯得死死的。他在省城還能有甚麼容身之處?”
羅飛微微地閉起眼睛,他又想起了黃傑遠的“網魚”和“釣魚”理論。韓灝無疑也是一條機敏的大魚,所以警方撒下再大的網也很難捕捉到他吧。在認真地權衡之後,羅飛作出了一個決定:“把針對韓灝的排查和監控暫且放一放吧。”
柳松立刻表示質疑:“爲甚麼?”
“集中所有的精力追捕Eumenides。這樣我們盯死了這條線,韓灝就一定會出現的。”羅飛簡略解釋道,“這就是‘釣魚’理論。”
在場的都是明白人,他們很快就領悟了羅飛的意思。連柳松也沒有再說甚麼。
見大家都沒有甚麼異議,羅飛便又跳到了下一個話題上:“對陳天譙的追查有沒有甚麼結果?”
這件事情也是尹劍在負責。他看着羅飛彙報道:“我昨天下午主要就是走訪了這個事,雖然還不知道他現在人在哪兒,但是對他的基本情況都摸清楚了。”
羅飛點點頭,示意他詳細說說。
尹劍便一五一十地說道:“陳天譙,一九三九年生,本市戶口。一直無正當職業。一九八二年因投機倒把被判過三年緩刑。此人能說會道,也就是會忽悠騙人,早年以合夥做買賣,幫助購買緊俏物資,幫助解決工作等名義借錢騙錢,文紅兵也就是在此期間和他發生的債務關係。到他手裏的錢基本上都是有去無回,要是要不回來的。你如果去告他,他也不怕。因爲他每次都打借款的欠條,所以警方很難立案,只能按照民事經濟糾紛進行調解。很多人只好自認倒黴了,也有被逼上絕境採取非常手段的,‘一三〇’案件就是一個例子。後來民憤越積越大,又趕上嚴打,終於把這傢伙抓起來,實打實地關了七年。不過他出獄之後本性不改,在一九九五年的時候註冊了一個生物公司搞蝸牛養殖,其實就是一個騙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