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人家的外室您不開心甚麼? (2/3)
他的手指穿過越卿卿的長髮,一下一下的梳理着。
越卿卿閉着眼,正神遊天外,聽到這話,她連連搖頭。
“妾不要。”
找那麼多人看着她,她怎麼跑?
蕭鶴歸垂眸看向懷中的女子:“爲何?”
多幾個看家護院的侍衛,不是更安全些嗎?
“爺是想把我當囚犯看起來?”
越卿卿不滿的坐起身來,薄被滑落幾分,露出她身上的痕跡。
“妾又不是爺牢獄裏的那些個犯人,您差那麼多的人看着妾,妾如何能自在?”
今日說甚麼,她也不能讓蕭鶴歸往這裏派人。
不僅侍衛不要,暗衛也不要。
“你說的這是甚麼話?我何曾要將你當犯人看起來了?”
饒是蕭鶴歸再清冷,聽到這話,也像是被氣笑了一般。
他將人重新攬回懷中,越卿卿卻裝的要哭似的。
“妾就是不喜歡人太多,有春喜伺候着,就已經夠了,爺若是再尋那些個男人來,妾纔要怕。”
她這一落淚,蕭鶴歸便不再提這事兒了。
知曉她愛清淨,是自己太心急了。
“好了,我還沒說甚麼,你倒是先哭了起來。”
他低聲哄着人,越卿卿趁機開口找他要了不少東西,這才罷休。
待到入夜後,蕭鶴歸纔回了鎮北侯府。
往常最愛粘着他的蕭暮雨這次卻沒來接他。
蕭鶴歸就知這小妮子自覺理虧,連門都不敢出了。
行至廊橋下,鎮北侯端坐在花廳裏,似乎是在等他回來。
見到蕭鶴歸,鎮北侯冷哼一聲,將手中茶盞重重放在桌子上。
“你還知道這裏纔是你的家!”
鎮北侯蕭東臨說完這句,蕭鶴歸邁步走進去喚了聲父親。
“別喊我父親,我可不是你的父親,你真是被外面那個狐狸精給迷了神智!”
蕭東臨對蕭鶴歸寄予厚望。
他是他最看重的嫡子,是他從小就當做接班人培養的存在。
如今他卻要爲了一個花樓出來的玩意兒,對抗家族,這讓蕭東臨如何能不氣。
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精心呵護的花,卻被俗世給沾染了紅塵一般。
“無論如何,我都記得,鎮北侯府是我的家,況且父親也答應我了,只要扳倒衛珩,便會允許卿卿進門的。”
蕭鶴歸淡聲說着,全然沒有在越卿卿面前的溫情。
他自幼就被父親當做要爲家族的下一任家主培養。
行走坐臥,皆是要按照規矩禮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