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他怎麼在外面就幹這種事! (1/3)
男人的吻來的急切,脣齒相依時,他恨不得真的咬下她一塊兒肉來。
待到稀薄的空氣重新聚攏來時,越卿卿被他攬在懷中。
衛珩的指尖有些涼,劃過她精緻漂亮的鎖骨,點在她的腰腹上。
“卿卿又沒有見過他,何出此言?”
陰險狡詐?
這話怕不是蕭鶴歸說的吧。
越卿卿趁着這會兒的間隙,小口小口的喘着氣。
她伸手扶住他的手臂,薄衫下,他的手臂因爲用力,青筋微微凸起。
這般健碩,一模便知是習武之人。
可越卿卿卻覺得,似乎和往日很是不同。
“在想甚麼?同我說話,怎麼總要分神?”
衛珩不滿的看着她此時神遊天外的模樣。
他放在越卿卿背後的手,勾住了她腰間的繫帶。
只是輕輕一扯,外衣便滑落至他的臂彎。
越卿卿伸手推了推他:“妾雖沒見過,但同爺不和的人,妾都不喜,想必他定然是個奸臣,怎會比得上爺的……光風霽月……”
最後那四個字被他徹底碾碎在脣邊。
越卿卿皺起眉,臉漲得通紅。
他!
他怎麼在外面就幹這種事!
衛珩像是被她的話給氣笑了一般,將光風霽月四個字給重複了一遍。
“卿卿這話說的真好,當有賞纔是,這般,你可喜歡?”
他站在她面前,寬大的衣袍遮掩住了那隻放在裙襬下的手。
越卿卿咬脣,忍着異樣。
見她不語,他又問了一遍。
可她明明回答了喜歡,他也沒打算放過她。
既然都被罵了陰險狡詐,他自然是要坐實這個名頭纔是。
越卿卿不知道自己又是哪裏得罪了他。
他好生奇怪,明明她沒說那個衛珩一句好,他卻覺得自己是向着他一般。
非要掰着自己,一遍一遍的問。
說好也不行,說不好更不行。
險些讓越卿卿覺得,蕭鶴歸真正在乎的是那位衛珩。
“專心些,今日無事,我們可以慢慢說。”
衛珩低聲誘哄着她,親了親她脣角。
“爺想……想聽甚麼?”
“不知,卿卿自己想,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