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外面的是世子,那她面前的,又是誰? (2/3)
“爺是在問我嗎?我錯在何處?錯在不該悶得發慌,想出去聽聽街市人聲?錯在不該差點命喪馬蹄之下?”
她聲音輕軟,卻字字清晰。
最後一句,帶着顫音,有些哽咽。
衛珩瞧着她這樣,脣角微微勾起。
真是一副可憐樣兒。
不過這要哭不哭,眼眶紅紅的模樣,還真是勾人的很。
越卿卿捕捉到了他短暫的沉默。
她摸索着站起身,朝着他聲音的方向走近一步,仰着臉,語氣放得更軟,卻帶着控訴。
“您將我安置在這裏,一應用度從不短缺,我很感激。”
“可是爺,卿卿又不是您的籠中雀,您就算要罰,也要讓我知曉,我哪裏做錯了。”
說着說着,一滴淚,毫無徵兆地從她眼角滑落,沒入衣領。
夏日的衣衫本就輕薄,越卿卿的衣裳也多爲紗質。
衛珩甚至都能透過那層紗,看清楚那滴淚水是如何話落進山峯之間的。
他還沒在白日見過她,此時定睛一看,纔看到,那白皙肌膚上的一顆紅痣。
越卿卿感覺到面前人的視線,她以爲蕭鶴歸是生氣的。
可是不知爲何,他看來的目光,灼熱滾燙的就像自己身無一物。
肆無忌憚……
她輕輕吞嚥下一口水,險些忘了自己要繼續說甚麼。
直到男人的手指抵在自己脣邊,替自己拭去淚痕。
“還有話?”
這下,越卿卿是越發琢磨不透蕭鶴歸的心思了。
但是該說的話還是要說的,她頓了頓,伸手握住了衛珩的那根手指。
“那日若妾真死了,也就罷了,偏偏被人救了,回來還要受你這樣的冷待,春喜跟了我這麼久,你罰她,比罰我還讓我難受。”
“妾到底是爺珍視的人,還是一件不能見光的玩意兒?”
衛珩就這麼靜靜的看她演。
美人垂淚,自然是十分惹人憐惜。
“莫哭了。”
他出聲,哄了她一句。
兩人見面,從來都是在做那檔子事,他也從未跟越卿卿說過這麼多的話。
她將他當做了蕭鶴歸,肆意的撒嬌耍賴。
那一瞬間,衛珩的心裏,很不是滋味兒。
他手指彎曲,在她鼻樑上刮蹭了下。
“別哭了。”
“我如何能不哭?”
越卿卿順勢抓住他欲收回的手,將臉貼在他微涼的手掌上,淚珠濡溼了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