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39節 月夜偎,嚐盡溫柔味 (1/2)
易寒本該大怒纔是,可見寧雪那調皮的模樣,卻生不出半點氣來,還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將他捉弄的如此難堪。
唉!深深嘆了口氣,又扯平了,不言一語,往門口走去,打算先在屋外透透氣。
這個時候寧雪也嘆了口氣,淡道:“好吧,你走吧,你儘管走,沒見過像你這麼小氣的,盡佔便宜不喫虧的人,本來人家心裏有愧,打算任你逆來順受來着,既然你要走,以後就不要來見我”,說到最後語氣卻變得跟情人在撒嬌一樣。
易寒微一錯愕,目瞪口呆,逆來順受!我逆的了你嗎?就剛剛那一手若是換了目標,他以後的幸福生活就全毀了。
寧雪見易寒沒有回話,呆呆的站在原地,也不再搭理,悠閒沐浴着,心中暗惱道:“傻瓜,我這是三試情郎,若再對我說一句情話,我便從了你”
寧雪就在易寒面前像往常一樣沐浴,一舉一動沒有絲毫扭捏,對於易寒時不時投射在她身上的眼光也毫不在意。
寧雪突然抬頭,一雙美眸看着易寒,關切道:“你身子溼透了,小心着涼,我櫃子裏有男裝”。
易寒心中一暖,輕輕搖頭,看着寧雪,眼神之中卻沒有剛剛的色慾,“不礙事,省的一會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寧雪撲哧笑了起來,嗔道:“你這人壞的時候壞到骨子裏,好的時候又如正人君子一般”,他閱人無數,豈會不知易寒剛纔所說句句真摯。
易寒溫柔的看着寧雪,“寧雪,就是天上的仙女也比不上你”,表情認真,眼神就像看着自己的最愛一樣,想要疼愛她,將她摟在懷中呵護,心中溫馨寧靜。
寧雪驟見易寒溫柔的目光,心中一股暖流湧起,安靜的也是幸福的,嬌軀頓時一顫,她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讓人留戀不捨得割捨的感覺,突然情不自禁道:“你要不要我”。
易寒只是一愣,便輕輕的朝寧雪走了過去,本來這話是寧雪提起的,不知爲何,易寒每靠近一步,她就緊張一分,甚至連抬起頭看他一眼的勇氣都沒有,剛剛她還將這個男人戲弄的股掌之中,可是現在,她卻感覺自己是個嬌滴滴的小女子要任人擺佈。
易寒走到寧雪身後,手像情人一般溫柔的撫摸她的後頸,一手輕輕的梳理她溼漉漉的青絲,平靜道:“你真美”。
寧雪突然轉身,一雙眼睛晶瑩剔透看着易寒,嘴角還掛着溫馨的微笑,“你動心了嗎?”
易寒沒有絲毫猶豫將心中最真實的情感說出來,“我動心了,我早就動心,只不過我一直不肯承認”。
這些話不知道有多少個男人對她說過,可是沒有一個能像現在讓她心潮澎湃,她意識到在易寒主動認輸的這一刻,其實她也輸了,儘管沒有說出來,男女之間的感情就是這般奇妙,總有那麼一個人出現,而那個人卻是你停泊的港灣,美醜、善惡、身份、*所有的這些都變得模糊,無關緊要。
“吻我”,這個驕傲的女子終於情動,螓首迎接向易寒,也不顧自己胸前一對染上水滴的晶瑩酥胸浮出水面,已經露出兩點嫣紅。
易寒半跪了下來,兩人雙眼對視,良久兩人只是這樣靜靜的看着對方的眼睛,急促的喘氣聲在醞釀着激情。
寧雪一雙剪水清瞳似幽似怨,如泣如訴,癡癡的看着易寒的眼睛,水遮霧繞中,媚意盪漾,玉臉已經一片紅暈,她先把持不住這炙熱而又溫柔的眼神,小巧的嘴脣微微張開,一排潔白整齊的皓齒下,一角粉嫩的舌尖輕輕牴觸在兩排白牙之間,像在惱怨易寒爲何還不主動。
易寒往下頭,兩片嘴脣親上寧雪那小巧的嘴角,瞬間就感受到她那豐腴如棉花,溼潤如溫玉的香脣。
“嗯”,寧雪輕哼一聲,星眸惺忪嬌嬌欲滴,情已動,此時嘴脣被封,急促的呼吸不停,一股清香的女子氣息從鼻中噴向易寒臉腮,黛眉舒展想從易寒眼睛看到自己的樣子,只是因爲靠的太近,只有模糊的五官,卻感覺這個男子相貌英俊,魅力無限,自己恨不得與他融爲一體。
易寒還在用嘴脣磨蹭她的薄脣時,易寒已經等不及了,那條小巧靈活伸出口中,直鑽易寒口中,先是在易寒嘴脣轉了一圈便揮師前進,易寒以爲她舌頭要與自己糾纏,舌尖便迎了過去,口中空間有限,寧雪卻輕靈的躲避了過去,不讓易寒舌頭碰到自己。
她舌尖一邊躲避着易寒,一遍輕輕的在易寒牙根出的齦肉處敲打着,經寧雪這般戲弄,他只感覺牙齒酥麻了起來,沒有任何力氣咬上任何東西,好像整副牙齒頓時全酸了下來一般,嘴巴不由自主的張開,舌頭大露,寧雪這才纏了過去,舌尖捲成一字形在易寒舌頭表面滑動着,而易寒的舌頭明顯沒有寧雪這麼靈活,就停在那裏,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感覺着佳人給他一波又一波熱浪般的刺激。
寧雪好像天生就精於此道,她的舌頭靈活的就像她的靈蛇一般,舌尖快速的在易寒舌頭頂尖處螺旋一般轉動,轉了幾圈後,兩人舍尖牴觸在一起,停止不動。寧雪眼睛看着易寒,眼神中有一絲羞澀又調皮的笑意,暗示着易寒,輪到你了。
易寒卻是心中一酸,她吻技如此嫺熟,那應該有多少男人品嚐到她的丁香小舌,頓時一臉黯然,默默無語,妒忌,他妒忌了。
寧雪見他突然黯然傷心,柔道:“怎麼啦,我做的不好嗎?”
易寒乍聞此言,心中苦笑,就是你做的太好,我心裏纔會難受,結結巴巴道:“爲何你......比我......還要厲害”。
寧雪一愣,瞬息間馬上明白了易寒的意思,這男人在喫醋了,他現在的樣子真可愛,沒有平時那惱人壞壞的眼神,呆呆的像個傻小子。
寧雪臉掛笑容,調皮的眨了眨眼睛,“你說呢?”,見易寒沒有反應,繼續道:“當然是經常練才這麼厲害”。
易寒微微一呆,心酸苦澀瞬間從心中湧起,卻無法控制自己,失落道:“寧雪,你能告訴我,你是否不止喜歡我一個”,對寧雪,他實在捉摸不透。
易寒甚麼時候在人前展露過這種低沉失落的表情,讓寧雪看了又好笑又心疼,本來還想逗他一會,話到嘴邊卻了嚥下去。
“傻瓜”,寧雪柔情道:“天下間除了你又有那個男子讓我寧雪如此動心”。
易寒一愣,心中暖流流淌全身,頓時容光煥發,“那爲何.....”。
寧雪一臉驕傲,“我做任何事情都是這麼厲害,雖然這是我的第一次”,說到最後想到甚麼,耳根一片粉紅。
易寒大喜,寧雪這種高傲的女子根本不用說謊騙他,熱情的吻向她那掛着驕傲的嬌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