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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深謀遠慮,再獵兇豬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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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福貴帶着一肚子邪火和兩個蔫頭耷腦的侄子,灰溜溜地消失在屯子的小道盡頭。

圍觀的鄰居們見沒了好戲看,也三三兩兩地散去,但臨走前那投向陳陽家的眼神,都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有佩服這小子硬茬的,有擔心他被屯長惦記上的,也有純粹覺着老陳家要時來運轉的。

劉翠花捂着心口,感覺那顆心還在“撲通撲通”地亂跳,她拉着陳陽的胳膊,聲音都帶着顫音:“小陽啊,這可咋整?你把劉福貴往死裏得罪了,他可是屯長,以後能給咱家好果子喫嗎?要不……要不媽晚上割點肉,再去他家說道說道?”

陳陽扶着母親在院裏的木墩上坐下,臉上看不出半點慌張,反而帶着一種與他年齡極不相符的沉穩,他甚至還笑了笑:“媽,您把心放肚子裏。就劉福貴那樣的,他蹦躂不了幾天了。”

“啊?啥意思?”劉翠花愣住了。

“沒啥意思。”陳陽沒細說,眼神卻冷了下來,“您記住,咱家以後不用怕他。他不是啥好鳥,屁股底下的屎多着呢,隨便摳出來一點,都夠他喝一壺的。現在不是他找不找咱麻煩的事,是我想不想動他的事。”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卻帶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狠勁兒。

劉翠花看着兒子,恍惚間覺得眼前坐着的不是自己那個才滿十八歲的毛頭小子,倒像個在官場上混跡多年的老油條,那眼神裏的東西,她看不懂,卻莫名地感到心安。

“可……可這終歸是個麻煩……”劉翠花還是忍不住擔憂。

“麻煩遲早要解決,但不是現在。”陳陽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土,“當前爲今之計,最關鍵的,還是搞錢!”

他抬頭看了看湛藍的天空和遠處巍峨的雪山,目光銳利如刀。

上輩子在商海沉浮,他太清楚“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的道理。

沒錢沒勢,光靠一點先知和狠勁,在這人情社會里終究是空中樓閣。

只有掌握了足夠的財富,才能擁有話語權,才能更好地保護家人,才能撬動更大的格局。

劉福貴?

不過是他崛起路上的一塊絆腳石,時機到了,一腳踢開便是。

……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陳陽就已經收拾利索。

那杆五六半自動步槍被他擦得油光鋥亮,黃澄澄的子彈壓滿了彈倉,剩下的妥善藏在懷裏。

楊文遠和張二虎也準時在屯口集合,兩人臉上都帶着興奮和期待,昨天分到十塊錢的激動勁兒還沒過去,對今天跟着陽哥進山“搞錢”充滿了幹勁。

“陽哥,咱今天往哪兒走?還去昨天那地界兒不?”楊文遠搓着手問道,哈出的白氣在冷風中清晰可見。

陳陽搖了搖頭,目光投向更遠處雲霧繚繞的深山:“昨天那邊動靜大了,聰明的牲口都躲遠了。今天咱往老鴰嶺那邊摸摸,那邊溝深林密,大傢伙多。”

“老鴰嶺?”張二虎臉色微微一變,“陽哥,那地方可邪性,老輩子人說裏面有不乾淨的東西,還有大爪子(東北虎)的腳印……”

“怕個球!”陳陽還沒說話,楊文遠就挺起了胸脯,經過昨天的事,他對陳陽已經是盲目信任,“有陽哥和這杆槍在,熊瞎子來了也得給咱留下熊掌!是吧,陽哥?”

陳陽笑了笑,沒接這話茬,而是正色道:“二虎的擔心不是沒道理。老鴰嶺是比外圍兇險,所以今天都打起十二分精神,一切聽我指揮,不能亂跑,不能擅自開槍,明白嗎?”

“明白!”兩人齊聲應道。

“走!”陳陽一揮手,三人帶着兩條興奮的獵狗,再次踏入了茫茫林海雪原。

越往老鴰嶺方向走,山路越是難行。積雪更深,很多時候都沒過了膝蓋。

周圍的樹木也越發高大粗壯,樹冠遮天蔽日,林間的光線變得昏暗下來,空氣中瀰漫着一股原始、潮溼、帶着腐朽樹葉味道的氣息。

各種野獸的足跡也明顯多了起來,有像梅花一樣的鹿蹄印,有狼羣走過的雜亂痕跡,甚至在一處向陽的坡地上,陳陽還發現了一個巨大的、帶掌墊的腳印,讓他瞳孔微微一縮。

“都小心點,這附近可能有熊在蹲倉(冬眠)。”陳陽壓低聲音提醒,同時將肩上的步槍握得更緊了些。他雖然自信,但絕不託大,面對東北山林真正的霸主,必須保持足夠的敬畏。

楊文遠和張二虎也緊張起來,緊緊跟在陳陽身後,大氣都不敢喘。大黃和黑子似乎也感受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氛,不再像之前那樣歡實,而是豎起耳朵,警惕地嗅着空氣中的味道。

陳陽如同一個最老練的偵察兵,一邊前進,一邊仔細觀察着四周的環境。他看的不僅僅是足跡,還有被啃食的樹皮、折斷的樹枝、以及雪地上遺留的糞便。突然,他在一片混雜着灌木和倒木的林間空地上停了下來,蹲下身,仔細查看着雪地上幾處巨大、雜亂且非常新鮮的拱痕,以及旁邊那幾個比碗口還大的蹄子印。

“是它!”陳陽眼神一凝,語氣帶着一絲興奮,“大跑卵子(成年公野豬)!看這腳印的深度和拱開雪的面積,個頭不小,起碼三百斤往上!剛過去沒多久,不會超過二十分鐘!”

楊文遠和張二虎湊過來一看,都倒吸一口涼氣。那蹄印深陷雪中,顯示着主人驚人的體重,周圍被拱得一片狼藉的雪地和泥土,更是彰顯着其暴躁的脾氣和強大的力量。這可比他們之前遇到的那頭半大野豬兇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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