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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深謀遠慮,再獵兇豬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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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豬發出一聲淒厲無比、痛苦到極致的慘嚎,衝鋒的勢頭戛然而止!它龐大的身軀因爲慣性又向前踉蹌了幾步,鮮血如同噴泉般從彈孔和口鼻中狂湧而出,在雪地上灑出一道觸目驚心的猩紅軌跡!

它試圖掙扎,人立而起,但生命力的飛速流逝讓它根本無法做到。最終,它發出一聲不甘的哀鳴,前腿一軟,“轟隆”一聲巨響,如同半堵牆般重重地側倒在地,四肢劇烈地抽搐着,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

一槍斃命!

乾淨!利落!精準得令人髮指!

整個獵殺過程,從野豬出現到倒地斃命,不過短短十幾秒鐘!

遠處小山包後面的楊文遠和張二虎都看傻了,直到陳陽從掩體後站起身,朝着他們揮了揮手,兩人才如夢初醒,狂喜地衝了過來。

“我的親孃誒!陽哥!你太神了!一槍!就一槍!這麼大個傢伙就撂倒了?!”楊文遠跑到野豬屍體旁,看着那還在汩汩冒血的彈孔,激動得語無倫次。

張二虎也圍着野豬屍體轉了一圈,用手比劃了一下,咋舌道:“這……這得有三百五六十斤吧?陽哥,你這槍法……真是沒誰了!”

陳陽笑了笑,拉動槍栓,退出還在冒煙的彈殼,確認安全後,才走上前檢查戰利品。他踢了踢野豬碩大的頭顱,看着那對猙獰的獠牙,滿意地點了點頭。

“別光顧着高興,趕緊收拾,這大傢伙弄回去得費點勁。”

三人再次忙碌起來。給這頭巨豬放血、開膛破肚,工作量比之前大得多。陳陽依舊按照老規矩,將最好的“燈籠掛”(心肝肺)敬獻給了山神爺老把頭,掛在最高最直的松樹枝上。碩大的豬肝獎勵給了立下驅趕之功的大黃和黑子。

然後,他們開始分解這龐然大物。這絕對是個力氣活,即使三人輪流用斧頭和侵刀砍剁,也忙活了大半天,纔將野豬分成幾條後腿、前腿、肋排、脊骨等幾大塊。光是淨肉,估計就有近三百斤!

看着地上這一大堆紅白相間、冒着熱氣的豬肉,楊文遠和張二虎都咧開了嘴,彷彿看到了無數張大團結在向他們招手。

“走!扛回去,賣錢!”陳陽抹了把汗,豪氣地一揮手。

回去的路更加艱難,每人肩上都扛着近百斤的肉塊,在深雪中每一步都走得異常喫力。但三人心裏都揣着一團火,愣是咬着牙,互相鼓着勁,在天色擦黑前,將所有的肉都扛到了林場食堂的後院。

當王胖子看到這頭如此肥碩、顯然是正當壯年的大公野豬時,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圍着肉塊轉了好幾圈,嘴裏不住地嘖嘖稱奇。

“好傢伙!陳陽,你小子真是這個!”王胖子翹起大拇指,臉上笑開了花,“這大跑卵子,可是難得的好貨!膘肥體壯,肉肯定香!沒得說,叔給你最高價!連着骨頭一起,按毛重給你算,五毛五一斤!咋樣?”

陳陽心裏快速盤算了一下,這頭豬毛重接近四百斤,就算去掉頭蹄內臟,算三百七十斤,那也是一百七十五塊還多!這絕對是一筆鉅款了!

“成!就按王叔說的價!”陳陽爽快答應。

過秤,算賬。最終,王胖子點出了十七張半大團結(一百七十五元),遞給了陳陽。

拿着這厚厚一沓鈔票,連陳陽都覺得手心有些發燙。楊文遠和張二虎更是激動得滿臉通紅,呼吸急促。

陳陽當場抽出四張十元的,遞給楊文遠和張二虎一人兩張。

“拿着,這是你們應得的。”

“二……二十?”楊文遠拿着錢,手都在抖,昨天十塊,今天二十!這錢來得也太快了!

張二虎更是話都說不出來了,只是緊緊攥着錢,眼圈又開始發紅。二十塊,夠給奶奶抓多少副好藥了啊!

“陽哥……這……這也太多了……”張二虎哽咽道。

“不多。”陳陽將剩下的錢揣好,看着兩個激動不已的夥伴,語氣認真起來,“咱們是兄弟,有福同享。以後,只會更多。”

他頓了頓,看着遠處林場星星點點的燈火,話鋒卻微微一轉:“不過,兄弟們,說句實在話,就這,來錢還是太慢了。”

“啊?這還慢?”楊文遠瞪大了眼睛,一天二十,一個月就是六百!這比林場場長工資都高多了!

陳陽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長地說道:“光靠賣肉,終究是力氣活,而且有風險,不穩定。咱們得想想別的來錢道兒,更快,更穩當的。”

“啥道兒?”張二虎好奇地問。

陳陽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走吧,先回家。這事,得從長計議。”

三人揣着鉅款,懷着不同的心情,踏着夜色回到了屯子。楊文遠和張二虎是興奮和滿足,而陳陽,看着手中沉甸甸的鈔票,想的卻是如何用這第一桶金,去撬動更大的財富。

這1981年的興安嶺,他的舞臺,纔剛剛拉開帷幕。而劉福貴那邊的賬,也該找個機會,好好算一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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